谁知,眼前一晃,接着裤腰一紧,然后嗖的一下,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事情已经如此杂乱,偏偏慕容衡又是一个急躁的姓子,专添乱?
慕容焰和索清秋落崖的消息,很快便被传开了,
“老七,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了?”要不是情况不对,皇帝气得都想上前,踹慕容衡一脚了,
慕容衡想了想,把慕容焰的坐骑牵了出来,对着马儿说,“你主人,也就是我的四哥不见了,你能否带着我去,你与我四哥分开之地?”
“老七这姓子,也罢也罢,省得他坐在这里,气朕,”这五天里,慕容衡的脾气十分不好,便连面对皇帝,那脾气都是控制不住的,
想了想,慕容明珠觉得自己也不能干坐着,也带着自己的人马,去查找慕容焰、索清秋和林砚清三人的下落,
“搜,你们都给朕去搜?”皇帝越发觉得这件事情透着诡异,定要弄个清楚,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通通给本王出去,出去找啊?”一听皇帝的话,慕空衡的眼睛,嘶吼着让那些站在一旁的人,赶快去找慕容焰和索清秋,
最重要的是,林乾定有的可不只是脑子,听说他的拳头也十分硬,
当初为了那段私奔,慕容焰、索清秋和林砚清都是风头浪尖儿上的人物,这三人,本来就该避嫌,现在却一起失踪,是何原故??
哪知,那风来得又急又快,根本就不给他穿上裤子的時间,林砚清一手拉着自己的裤子,分出事人手来对付那引起怪风的东西,sxkt,
“我信秋儿,”慕容焰点头,他的秋儿,比男子更加顶天立地,
难不成,在对付慕容焰的过程当中,林砚清弄假成真,对索清秋真产生了真的感情,所以借着这次秋围的机会,欲除了老四,偏生老十一又插足了进来?
“你身上的伤,还是早治,我早放心,”索清秋叹了一句,慕容焰的命只有两天多了,只有短短的两天時间啊,
整整五天过去了,搜救工作困难重重,慕容衡却从不曾想过要放弃,因为他坚信,在那崖底,他的四哥和四嫂正等着他去救呢?
索清秋守了一会儿,林砚清估计是要解决三急吧,从树屋上下来,跑到一边的草丛,解开裤腰带,便嘘嘘了起来,
“父皇,看来,失踪的不止是老四和老四家的,丞相之子林砚清也不见了,”慕容明珠想了想,依旧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皇帝,
“皇上,皇上,好消息,好消息,臣等已经找到下崖之路了,虽然有下崖之路有些崎岖,不过按照进度,大概只要一天半的時间,臣等便能下去,”侍卫最近都战战兢兢的,深怕皇帝怪罪他们办事不利,要了他们的脑袋,
“老七,你放肆?”慕容明珠也怒了,就算他还是不皇帝,那也是太子,地位身份都比慕容衡高了不止一点点,见到他,尊卑有序都忘记了?更别提,抛开这些身份,他还是慕容衡的二哥,这是弟弟对待哥哥的态度吗?“别忘了,你我是什么身份,就算抛开本太子的身份,你还是你二哥?”
想到这个,皇帝就更加担心了,
慕容衡一个窜前,一把拎起了慕容明珠的领子,欲揍死慕容明珠,
要是可以选择的话,慕容明珠绝对希望,慕容焰干脆死掉算了,至于索清秋,若是活着也好,死了,便也死了,只是可惜了那么一个聪明又漂亮的女人,
“跟着过去看?”一听侍卫的话,慕容衡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追着那足踪,及偶尔惨上的点滴鲜血,一路追到了悬崖边上,
总之,林砚清不见了,必要找出来才是,
林乾定如此果断杀伐的手段,不论换作是谁,都会觉得头皮发麻,林乾定拥有如此魄力,是一般的凡夫俗子吗?
林砚清的老子林乾定可不是吃素的,从七品芝麻官开始爬起,用了短短十五年的時间,爬到了丞相的位置,
“父皇莫生气,老七只是太担心老四了,不是故意要冲撞你的,”慕容明珠虽然也气,但不敢在皇帝的面前怎么说慕容衡的坏话,不过说出来的话,也是拐着弯儿在埋汰慕容衡,
慕容衡连忙上马,吩咐后面的侍卫跟上,
一切的一切,慕容衡都猜不透,第一次痛恨自己如此蠢笨,帮不上忙,
索清秋也有些气自己,明明清楚慕容焰打的什么主意,偏偏还着了慕容焰的道儿,顺着慕容焰希望的发展进行着,
这些侍卫哪能想到,动物也是有灵姓的,
索清秋这边正为救慕容焰而积极筹备着,而皇帝那边已经乱成一团了,
“老七,放下,他是太子,又是你的二哥,你如何,成何体统?”皇帝大怒,现在都什么時候,老四还跟着添乱?
要是他为什么不把太子之位传给慕容焰,在这其中,林乾定发挥着很重要的作用,
对于林乾定,皇帝一直不怎么评论,实则对这个臣子,皇帝还是有些忌讳的,
太监给皇帝缓气儿,“皇上放宽心,别忘了,还有七王爷呢,七王爷都能找到四王爷待过的地方,相信七王爷一定能把四王爷找回来,毕竟他们是亲兄弟,骨肉相连,会有感应的,”太监说的有些夸张,但的确让人微微心安一下,
慕容衡觉得与其自己漫无目地地瞎找,不如靠着这匹马儿试试,
老十一受了伤,而慕容焰和索清秋失踪,再加上一个林砚清,慕容明珠大感不妙,
一想到这个可能,慕容明珠便不安,万一林砚清出事了,他要怎么向林丞相交待,若是失去了林丞相的支持,他还有什么资本跟老四争皇位?
“朕也不清楚,”皇帝不怒而威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看来也是很担心慕容景的伤势,“跟老十一一起回来的还有老家四的那匹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