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清秋找了一会儿,皱皱眉头,然后灵光一闪,想到什么似的,跑回了自己之前取过水的那个地点。索清秋假意装了一些水,然后看看四周的情况,又如同昨天那样,捕了几条鱼,才坐在岸边休息一下。
想到此,林砚清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往小溪边瞄去,哪里还有索清秋的身影?
也不知怎么的,听着慕容焰的心跳声,之前烦燥的感觉消散了不少。一会儿功夫,在慕容焰如同催眠曲一般的心跳声陪伴之下,安然睡去。
林砚清的暂居之所,竟然是一棵大树。那颗大树怕是要十个左右的人才能围包得住,此树枝繁叶茂,几个粗壮的树枝长得十分奇特,竟然从几个方向长得围成了一团儿,中间有个不小的空间。
听慕容焰说,此软剑乃是用特殊、少有的乌金打制而成,全天下,找不出第二把来。
“慕容焰,如果林砚清找上门儿来,你可有自保的能力。”既想林砚清帮忙,当然不能光等着林砚清找上门儿来。
为此,他在等待時机,等着跟踪索清秋,找到慕容焰。到時候,只要索清秋一离开慕容焰,他就先把慕容焰给杀了。慕容焰一死,索清秋还跑得了吗?
索清秋叹了一口气,“不是让你休息吗?”索清秋看到慕容焰有些擦破皮的手,慕容焰可是伤着骨头的,照理是不能动的。估计慕容焰用自己的双手,移动身体,才使得手上全是伤痕。
当然,林砚清怕被索清秋发现,偷看了几眼之后,反而半靠下来,躺在地上,眯起眼睛,休息了起来。
看到索清秋有了动作,林砚清连忙藏好,索清秋心思太多,每次回去,都用轻功,而且七弯八拐。他虽然每天都有进步,但也依旧没有跟踪到最后。
如果是以前的话,就索清秋那三脚猫的轻功,哪能跟踪到林砚清。妙就妙在,深处于谷底之中,林砚清又自以为是地觉得,只有他发现了索清秋,而索清秋定不能发现他。
“我是男人。”慕容焰笑了,他把林砚清的事情交给了秋儿,不代表所有的事情都压到了秋儿的身上。
哪怕是自己想多了也好,索清秋不愿意放弃,所以刚才在小溪边上的時候,故意演了一场戏。
当索清秋玩儿着玩儿着,感觉到那股被人盯着的感觉消失之后,马上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这三天跟踪下来,林砚清唯一掌握的便是,索清秋每天都会到此水源取水,然后捕些许的鱼回去。
她想做事,又不放心慕容焰独自一人在山洞,这才是比较头疼的地方。
大约又过了半个時辰的样子,林砚清一脸的酒足饭饱样回来,上了小树屋,与之前一样,又开始不动了。
林砚清耐着姓子,索清秋虽然有些变化,但是索清秋不会武功这一点,没有改变。所以,他要对付索清秋,比要对付慕容焰更容易一些。
林砚清觉得,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似乎宁愿选择与索清秋携手生活在这种绝谷空林里,过着踏踏实实的小日子,生儿育女,男耕女织。
就在林砚清美滋滋地打算着慕容焰死了之后,他要跟索清秋过什么样的日子時,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为此,林砚清根本就不防着索清秋有后招,这不就着了索清秋的道儿。
“你如此不相信我?”慕容焰笑,“秋儿且信我,虽然我受伤不假。不过想要自保,总是有办法的。”他现在这个情况,只是拖不起,所以林砚清才有优势。只不过,林砚清想要马上杀了他,也没有那么容易。
在这个前提之前,林砚清看她放松在小溪边儿上玩儿,她就不相信林砚清不会有一丝的松懈。
如此一想,林砚清也不愿意浪费自己的時间,从草丛里站了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服,又去小溪里洗了个脸,便回他的暂居之处。
亏得索清秋多长了一个心眼儿,待在树上不动,要不然的话,还真被林砚清抓个现形。饶是这样,索清秋也不免惊出了一身冷汗,再次叹到,林砚清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林砚清要求比较高,喜欢吃肉,自然要打猎。他受的伤轻,想猎个活物回来,比索清秋容易多了。
其实有時候,女人的第六感还是十分可怕与准确的。
看了看鼎盛的日头,索清秋猜了一下,大概是中午時分了。一直躲在小树屋里的林砚清终于有了动作,出去觅食。
东西到手之后,索清秋当然不会多留。而且那药姓差不多也快过了,算算時间,索清秋拿着这把软剑,便往山洞里赶。
回到小树屋之后,林砚清伸了一个懒腰,人一旦吃饱了,就容易犯困。林砚清嗅了嗅,这大自然的味道倒也是真的好闻,草的清香之气也令人舒爽。如此一来,他似乎更困了。
索清秋吸了一口气,眯起眼睛,精光四射,脸上的戾气有些吓人,索清秋对林砚清的厌恶,可想而知。
听到慕容焰的话,索清秋身子僵了僵,但还是十分顺从的你咬一口,我咬一口,把手里的肉吃完了。接着,两人又把余下的两块肉,也跟着干掉,两人都吃得无比香甜和满足。
“好香。”索清秋还没有回到山洞里,使闻到从山洞里传出来的阵阵肉香。索清秋惊讶了一下,她不在,那肉香自然是出自于慕容焰之手,只是慕容焰有伤在身,怎么弄来的肉?
这谷底比较大,想找一个人出来,还是有些困难的。
“你看。”索清秋把猎物放下之后,拿出了从林砚清那儿弄来的软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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