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焰才感觉到了一点湿润和甜意,那东西便想跑。慕容焰怒,他才找到的水源,怎么可能放手呢?
索清秋的脑子一下子便糊了起来,当真是被慕容景的话雷得不得了。
慕容焰更加拥紧甜井,用力的吮喝着,心中直嚷,好甜,好甜,比他喝过这世上任何的水、酒,都要甘甜上千万倍。随着井水的滋润,慕容焰心中的那股渴意不但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烈,只想自己整个身体都投进那汪甜井里头才好呢。
“你可以,我不可以?”索清秋连忙直起身子,把慕容焰压了下去,“你右腿受伤,我得找些东西帮你把骨接上后固定。如果留下病根的话,你这条腿怕是要废。”
到了夜间,狼叫声可以说是此起彼伏,听得人毛骨悚然。
面对如此大的一头熊瞎子,便连慕容焰都觉得很是棘手,他以前怎么从小曾发现,原来此林子里还有如此一头巨大的熊瞎子?
摸摸慕容焰额头上的温度,索清秋知道,慕容焰一定要吃药,否则的话,都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天晚上。
与此同時,林砚清也跟着跳落下来,林砚清很是明显,如果继续面对熊瞎子的话,他们必死无疑。可是跳入悬崖的话,指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索清秋可能是真的太累了,这一睡,睡得十分沉,便连天亮了都没有醒。
当林砚清跳下来,看到相拥的慕容焰和索清秋時,心中的恨和嫉妒,再次把林砚清给包围。
想到刚才那个要人命的吻,索清秋脸通红,别过头,不给慕容焰吻。这个死,都生病了还不安生,刚才她那是为了救慕容焰,给慕容焰喂药,才送上门让慕容焰吃了豆腐,这种情况绝对不出现第二次?
慕容焰一踢马肚子,飞身而起,用剑挡住了熊瞎子拍向慕容景的熊掌。然后手猛地一提,将压在索清秋身上的慕容景给提了起来,丢向自己的马儿烈风。烈风感觉到背上一沉之后,叫了一声,便往来時的路跑去。
慕容景撑着一口气,想着他怎么也要让四嫂跑开才行,“四嫂,你别管了,这件事情本来就与你没有关系,你先走吧,我拖着?”慕容景对着索清秋大喊。死两个总比死三个好。
索清秋伸出丁香小舌,碰触到了慕容焰的唇,感觉慕容焰的唇的确有些干,忍不住,便用自己的小,滋润了一下慕容焰的双唇。等索清秋做完之后,才惊讶于自己的动作。
慕容焰看着索清秋红肿的双唇,心中的欲望并没有被压制下去,但也晓得,以现在这个情况,怕是很难实现了。
其实不止是索清秋,慕容景跟林砚清被熊瞎子这么一路追来,也消耗了大半的体力,所以,此時的索清秋三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
“没有关系,我们继续,我可以的?”说着,慕容焰便不容分说地还想压着索清秋,右腿的疼更加剧烈了。
只是,慕容焰一出现,她心中立刻涌现出放心的感觉,仿佛再难的事情,都可以交给眼前这个男人去处理。
悬崖响起了一阵痛彻心扉的惨叫声,徐徐回荡,久久不散。
慕容焰的额头烫得厉害,但是身体却有些发凉,导致慕容焰如同身陷水深火热之中一般,痛苦异常,看得索清秋也很是着急。
“你傻啊,我对你又不好,一直不跟你亲近,还老罚你一个人睡,你怎么就抱着我一起跳了,还把所有的伤都自己受了下来?”看着昏睡中的慕容焰,依旧那么帅气、英姿飒爽的样子,索清秋就来气,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慕容焰的脸。
晕睡中的慕容焰只觉自己饥渴难耐,就像是进入了沙漠里一般,被猛烈的毒日头炽烤着。而下半身,则被埋于冰里,冻得四肢发麻。
“秋儿,不要怕,有我。”索清秋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慕容焰紧紧地抱着。索清秋放松自己的身体,嘴巴张了张,终究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微不可见地点点头。也罢也罢,一直觉得慕容焰这个男人是真不错,就是身份复杂了一点。
只是,这真是一只好大胆的蝴蝶,不但大胆,还是一只好色的雄姓蝴蝶?
索清秋红了红脸,连忙撬开了慕容焰的唇,防止自己做出更多不轨的动作来,将嘴里的药顶到了慕容焰的嘴里。
再者,慕容景对她算不错,要是她在这个時候丢下慕容景的话,那就真的是生离死别了。
“丫的,你激动个毛线啊,现在好了吧?”一听到慕容焰的声音,索清秋知道,慕容焰肯定是动的時候,扯动了伤腿。
蝴蝶落在索清秋的唇上之后,不但不离开,还牢牢地噙住了索清秋的唇,更是大胆地进入了索清秋的口里,尽情品尝着索清秋嘴里的甜津,饱餐一顿,弄得索清秋眉头紧皱,心里气愤难当?
睡梦中的索清秋很安祥,白嫩的小脸红扑扑的,娇嫩欲滴,红唇微启,诱人品尝,嫩得如同瓣一般。
她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乱喊乱叫,并不代表她害怕。她想办法对付熊瞎子,那是因为她知道,她不可能靠慕容景和林砚清。
“当心?”看到熊瞎子一个转身,拍向了慕容焰,索清秋的一颗心都吊了起来。好在慕容焰的身手矫健,躲闪过去。
慕容焰沉稳不已,如同一块深山大石,处变不惊,沉着应对眼前这个大家伙。与林砚清初见这大家伙時眼里闪过的惧意完全相反。
无奈,三人只能步步后退,索清秋则祈祷着,那两根银针的药效快点发挥,把这头熊瞎子给弄倒了。
脸上传来了点点痒意,好像有一只蝴蝶一直在她的脸上飞舞,欲与嬉戏一般,久久不去。
索清秋眯眼,是林砚清一直纠缠不清,对慕容焰枉动杀手,也休怪她辣手无情,这一切都是林砚清自找的?
当慕容焰终于喘过气来,又想寻找那抹甜井時,去怎么也找不到井口,只能在井面上乱亲,同時发现,这井的面也真是滑嫩无比。
索清秋都想哭给慕容景给,她不是不想逃,而是之前才对付了一个杀手,死里逃生,现在又面对如此厉害的熊瞎子,小白还不晓得跑哪儿去了,她是没有那个力气跑。
也是,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慕容焰又给索清秋当了垫被,相当于承担了两人的重力加速度,那撞击力非同一般。
索清秋才要撤回自己的舌头,哪知慕容焰偏在这个時候打蛇缠棍一般,缠了上来。
索清秋想了想,咬咬牙,便去给慕容焰找水喝。
“你放下我吧,我无事。”索清秋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差不多稳下来之后,便让慕容焰放下自己。哪怕她并不怕,但让慕容焰抱着自己,还要对付熊瞎子,太为难慕容焰了。
看了看慕容焰,索清秋做了一个深呼吸。慕容焰都肯为她死了,她喂慕容焰吃颗药,算个鸟事儿啊?
慕容焰眼里的遗憾,把索清秋给气笑了,她从来不知道,慕容焰还是一个贪色之人。
“这果然是一头成了精的熊瞎子?”索清秋恨恨地叹了一句,如果不是成精了,熊瞎子怎么可能根据这林子的地理位置,把他们往悬崖赶,目的就是为了逼狗入穷巷,好弄死他们三个。“你可真可怜,你不出现的话,其实今天你不用死的。”索清秋看着慕容焰。
刚才熊瞎子正是无意之中,踩到那散落在地上的银针,故而大发。
忍不住,慕容焰在索清秋的脸上印了一吻,吻着吻着,越来越多,直到一发不可收拾为止。
原本,慕容景就有些力竭了,被熊瞎子那么一拍,眼睛都发黑了。索清秋一看慕容景这个样子就知道,慕容景肯定是撑不住了,要晕过去。
因为熊瞎子动作一大,波及的范围也跟着变大,林砚清根本就是躲无可躲?
三人被逼到孤崖之后,转身看看那深不见底的悬崖,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抬起头,转身,则面对的是非一般的熊瞎子。
“嗯”的一声,被慕容景给扑倒的索清秋听到了一声闷哼。索清秋大惊,知道慕容景定是为了救自己,被熊瞎子给伤到了。“十一王爷,你没事吧??”
“林砚清,你tm为毛不去死啊?”在慕容景为自己挡了一掌之后,索清秋听到林砚清的话,气得真恨不得把林砚清丢给熊瞎子,让熊瞎子把林砚清一起撕个干净得了。
林砚清眯起了眼睛,四王爷果然聪慧,在这么短的時间里便找到了熊瞎子的弱点。不过,四王爷到底是才出来的人,而他一直身陷这件事情里,一下子没想到,那也是自然的。
如林砚清所愿,原本熊瞎子就有点盯上索清秋的意思,林砚清稍一跑远一点,熊瞎子那厚实、带着鲜血的熊掌,拍向了慕容景,欲把刚才在杀手身上做过的事情,再在慕容景的身上做一遍,下一个目标当然就是索清秋了。
索清秋拿出小药丸儿,喂进了慕容焰的嘴里。慕容焰只觉得嘴里渴得厉害,又难受得紧,那被放进来的东西也是干巴巴的,想也不想,便用舌头顶了出去。索清秋把药放进去,慕容焰便顶出来,两人就跟玩儿似的,恨得索清秋想要把慕容焰抓起来,猛揍屁股一顿,又不是孩子,还不爱吃药了?
慕容焰紧紧地揽着索清秋,感觉到索清秋微抖的身体,把自己身上的体温传递给索清秋,沉声说道,“别怕,有我。”
看到这个情况,索清秋不得不再一次怀疑,此头熊瞎子是否已成了精。都说山有山神,这头熊瞎子它。。。
索清秋大惊,那不是林砚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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