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的瞪了她一眼,茗妃眼中漫过杀意。
这美妃,也留不得?
养心殿内,洛擎苍疲累的揉揉眉心,看着手中边关守将递来的折子,眉头微微蹙着,锁着深深的不耐。这折子昨日便已送来,上面清清楚楚的详细说了最近突厥的异动。
囤积粮草,磨砺兵马,全然一副备战的姿态。
可是突厥前不久才送来美人以示两国和平共处,才不过短短時日怎会突然有此异动。
这其中,必有蹊跷。
若说这宫中谁最熟悉突厥,那便只有一人,天贞娜?
突到来深。于是,他特意召见了她,明里暗里询问了许久,终于从她的话语中得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消息。突厥大王年迈即将退位,下一任突厥王乃是他的长子,为人贪婪好杀,尤其贪恋美色。
虽然并未得知突厥是否即将进攻羲和的消息。但是他还是从中品出别的味道。
突厥王位即将易主,而那夺 权之人是一个贪婪小人,只怕日后两国之间,难以维持这番风平浪静。
正思索间,赵德全便领了茗妃进来。
“臣妾给皇上请安。”茗妃眼角带着笑,柔情满满的望着洛擎苍。
看了她一眼,洛擎苍合上了手中奏折:“花粉症还未好全?”
茗妃微微一怔饿,然后点头道:“太医说,已有好转,皇上不必担心。”说着,她从银檀手中拿过食盒,打开了来,赵德全上前接过手,拿到洛擎苍桌案前。
“这是臣妾亲手做的杏仁酥,皇上尝尝味道可好?”茗妃笑意柔和,眼中隐隐带着一丝期盼。
洛擎苍夹了一块杏仁酥,只浅尝了一口,旋即点头道:“不错。你身子未好,便不要如此操劳。这些事,交给下人去做便好。”
茗妃轻轻一笑,旋即道:“皇上许久不来飞霜殿,臣妾猜想,皇上是否还生臣妾的气,这杏仁酥便是臣妾的赔礼,皇上如今吃下了,便算是原谅臣妾了。”
深深看了她一眼,洛擎苍可以清晰的看见她眼中的笑意和狡黠,不知怎么的,突然没了胃口。
放下了筷子,他沉声道:“事已至此,朕已经不怪你,你不必费此心思。”
茗妃微微一愣,而后勉强笑道:“皇上这样说,便还是怪罪臣妾。这些日子臣妾日日三省吾身,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过错。”
说完,她眼角微湿,柔声道:“只求皇上,不要再冷落臣妾,从前臣妾给您做的吃食,您都是十分喜爱的,如今...却是不爱吃了....”
缓缓呼出一口气,洛擎苍站起身,走向她:“朕这些日子政务繁忙,也没什么胃口,你不用放在心上。”
抬眸看着洛擎苍,茗妃终是露了笑:“皇上如此说,臣妾便开心了。”
她带笑的眼角缓缓上翘,是绝美的弧度。很容易便让他想起了从前的她,那時候,她总是这般笑着,眼角完成了月牙,说不出的清纯可爱。vexp。
目光略微柔和了些,他声音不似刚才那般冷然:“時间不早了,你早些歇着吧,朕还有政务要处理。”
茗妃再次欠身,笑着道:“那臣妾便告退了,皇上虽忙,可也要注意身子才是。”
微微颔首,洛擎苍目送着她离开。
无声叹息,整个养心殿突然安静了。赵德全一直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一言不发。
“茗妃....终究是变了。”好半晌,他轻轻启唇,话语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悲。
赵德全垂眸看着地面,低声道:“可她到底像极了雅妃娘娘。”
眉头缓缓蹙起,洛擎苍转眸看着窗外,茗妃红色的身影越走越远,像是一抹娇艳的火,轻易便可灼伤人眼球。她再次开口,话语却似叹息:“清雅,是不喜爱如此灼人的红。”
她就像是一朵雨后清莲,清新脱俗,不染半点尘埃。
赵德全微微抬眸,看了一眼洛擎苍略显落寞的侧面:“若单论容貌,茗妃娘娘像极了雅妃娘娘,可若论气质...烟妃娘娘却也神似。”
烟妃?
洛擎苍脑海中浮现出江沉烟巧笑倩兮的模样,那比清雅更加绝美的容颜像是三月枝头的梨花,带着露水娇嫩的让人一见便移不开眼。
眼中忽而多了不一样的光芒,他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蓦地醒悟过来,他恍然发觉,她的一颦一笑竟然都如此深刻的印在脑海?她的每一个笑容都像是一幅绝美的画卷印在心田,让人挥之不去。
她到底,还是成功的走入了他的心。
只是他从不知道,她竟然那么放肆的踏进了心底最深处,踩着他最不为人知的柔软,轻易的牵动着他每一根神经。
二更到,还有六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