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更甚,江沉烟忽然伸手到了她面前,她条件反射般的就要后退,却被身后两个太监丝丝按住了肩膀。嗤笑一声,江沉烟一伸手到了她的腰间,将那只银烧蓝的镯子取出,对着阳光看,上面弥漫着细细碎碎的银光,煞是好看。
“你很喜欢这只镯子?”江沉烟把玩着镯子,语调淡淡。
阎姑姑慌忙一颗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口中含糊不清的回答:“不...不敢...奴婢不敢....”vc8t。
目光倏地转冷,江沉烟低眸看着阎姑姑,一字一顿道:“说,是谁指使你背后折磨流萤。”
“没..没有任何人指使奴婢....是...是奴婢自己犯贱.....”阎姑姑慌忙否认。
江沉烟不在乎的笑笑,脸颊上的酒窝像是盛满了浓郁的美酒,动人万分。可落在阎姑姑眼中,却多了一股莫名的恐惧。果然,她的话让她几乎惊的魂飞魄散:“四十下掌嘴,让阎姑姑连话都不会说了,不如再来四十下,看看能不能治好阎姑姑这嘴严的毛病。”
双目瞪的滚圆,阎姑姑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回答:“是茗妃...茗妃娘娘..她吩咐奴婢好好看管流萤...”
茗妃?
江沉烟收敛了笑容,冷冷刮了一眼阎姑姑,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后,便转身走向了流萤。
“娘娘....”流萤缓缓摇头,眼神中有忌惮。
江沉烟点点头,命人扶了流萤,便带着一众侍从扬长而去。一時间安静至极的浣衣房忽而热闹了起来,无数个关于阎姑姑挨耳光的版本齐出。
其中最引人侧耳的便是烟妃的强势。
和妃大势已去,茗妃圣宠渐弱,而烟妃,却是实打实的站了起来。惩治阎姑姑的手段被传出手段手段狠辣,听的不少人都闻之色变。
当洛擎苍听得这个传闻,只是笑笑不作理会,反而命人将阎姑姑撵出了宫,发配边关,永不得回。一時间众人对烟妃的圣宠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宁肯惹了谁,也绝不能惹了烟妃娘娘。
寰璧宫内,一如往常般安静祥和。
流萤往香炉里添了香料,是熟悉的宁合香。
“娘娘,您可听到了外间对您的传言,都说您是个手段狠辣的宠妃呢,此刻那些奴婢们都极怕您呢。”盖上香炉盖子,流萤看了一眼坐在窗前手捧书卷的女子笑了笑。
江沉烟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目光未从书本上移开半分,只轻声道:“随她们传去,无妨。”过妃烟点。
流萤笑意更浓,倒了一杯雪茉莉走到她身边:“其实,娘娘是最心善的人,外间那些传言不过是以讹传讹,奴婢知道,娘娘还是当初那个娘娘。”
江沉烟笑着接过茶杯,浅抿了一口,而后叹气道:“我若还是当初那般,只怕....在这宫中只能举步维艰。所以...我不能再似当初,而要堂堂正正的做一个宠妃。”
流萤扑出一笑,而后认真的点点头,不再言语,只将薄窗推开半分,让弥漫着花香的空气飘进屋中,拂开了她被碎发遮掩了许多的面容,是惊了人眼眸的绝美。
同一時刻,兰馨阁内,明妃坐在床畔,面色苍白的看着手中深褐色的药,眼中带着犹豫。
她几乎可以闻到一股极端的苦涩,那是死亡的味道。
眼角忽而就多了泪,她端着药碗的手微微颤抖,苦涩的药汁洒了雪锻绣香梅软被,染上了一团深褐色的污渍。如意立在一旁,忐忑的看了一眼那汤药,忍不住道:“娘娘...您这是何苦...这宫中各个娘娘哪个不希望自己能怀了龙胎,那可是一步登天的好事....您为什么还要....”
“住口。”打断了如意的话,明妃眼中深藏着浓浓的惊恐。
“你永远不知道,本宫究竟背负着什么样的压力和痛苦。”明妃几乎咬破红唇,她说完,正欲张口将那药汁喝下,便听得房门被人用力推开,薛太后一脸霜寒的立在门外。
“啪”汤碗摔碎在地,苦涩的腰肢飞溅了一地。
“太后....”喃喃出声,明妃眼中掩饰不住的惊慌,她心中转过千百个念头,几乎都是在担忧太后是否已经发现了她腹中胎儿并非皇上的。
谁料,薛太后只是进入房内,瞪了她一眼,而后拉着她的手,劝慰道:“你这孩子,从小就是倔,现如今年已是妃嫔之位,怎的还不改改。”
“哀家知道你气恼皇帝宠爱那烟妃与茗妃,冷落了你,可是你也不该拿肚子里的孩子撒气。你可知道,咱们薛家还有哀家,都指望着这孩子呢。”
薛太后语气中有责备,更多的是担忧,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茗妃,而后定定道:“你放心,哀家一定替你讨一个公道,非得让皇帝好好待你不可。”
三更到,明日继续。今天实在晚了点,真对不起大家,我认错,我悔过。和家人在一起不免开心了点,就多聊了会。实在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