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明的不行来暗的

“你是谁?”薛明心诧异的看着她,只觉得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那年与妹妹相见,也只是偶然,妹妹不记得也是应当。本宫是王家长女,是皇上的和妃。”和妃不在乎的笑笑,拉着薛明心到了身边,细细打量了一番,赞叹道:“妹妹出落的真水灵,这模样,跟画里人似的。”

薛明心经她提醒,这才想起她的身份,又听的她这番夸奖,刚才那委屈的感觉似乎被冲淡了不少。

“原来是和妃姐姐,妹妹这里有礼了。”她微微欠身,算是行礼。

和妃眼波微转,笑容越发动人:“瞧妹妹这样子,可是刚从养心殿出来?怎么,皇上不肯见你?”

一提到洛擎苍,薛明心立刻嘟了唇,不满道:“见是见了,可是擎苍哥哥不肯给我做主,我这准备去找太后呢,让她老人家给我主持公道。”

和妃心念一转,于是道:“妹妹可是受了什么委屈,不妨说给姐姐听听。”

薛明心看了她一眼,见她笑容和蔼,便将浣衣房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和妃,后者一边听着一边点头,最后也不悦道:“这贱婢,当真可恶,竟敢不将郡主放在眼里。”

“哼,等我告诉了太后,看怎么收拾她。”薛明心气鼓鼓的哼着,一想到江沉烟那张脸,她就没来由的不舒服。

女人都是这样,没有谁会喜欢比自己漂亮的人。更何况,她自己也是个出类拔萃的美人,怎么甘心就这么被比下去了。

和妃笑容微敛,拉着薛明心走到一旁,低声道:“妹妹这番不妥,妹妹若是告诉了太后,虽能惩罚那贱婢,却会被人说是仗着太后的势。如若这般可好….”她压低了嗓子,附耳在薛明心耳畔继续说着。

薛明心面色微变,有些犹豫道:“这样行不行啊?会不会出事啊?”

“怎么会出事,这样只会神不知鬼不觉,既可保全妹妹名声,又可惩治了那贱婢,岂不是两全?”和妃笑意渐深,带着引诱的味道。

薛明心暗自思量片刻,而后重重点点头,赞同道:“就按姐姐说的办。”

后这一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可那笑容背后却是浓浓的戏谑和讥讽。

午后,阳光更加灿烂。偶尔一阵风过,带来的是清新的味道。

江沉烟的午饭是一个冰冷的馒头,一碗凉透的稀粥。若不是她清晨那番气势让阎姑姑略微有了惧意,只怕这一顿饭也会被剥夺。

她小块小块的撕着馒头,偶尔吃一口,大多数都进了云儿的口。那碗稀粥也是与云儿分了一半。

放下碗后,吸了口冰凉的空气,她只觉得胃里都跟着凉透了。

无奈叹气,她走回院中木盆前坐下,随手扒拉了几件衣裳丢进水中,看也不看的就加了皂粉开始搓起来。

她的手刚刚伸进水里,便察觉了那水比之前冷了不知多少倍。仔细一看,那水面上还飘着冰渣子,是谁把她木盆里的睡换了雪水。

暗暗咬唇,她几乎是鼓足了勇气才敢再次把手伸进水里,刚刚碰到水,便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噤。重重呼出口气,她咬牙抓起衣服开始用力搓,这一搓,她整只手都像被针扎一样,低眸一看,她两只手的掌心几乎都被划的稀烂,鲜血汩汩的往外冒。

伤口细很深,像是被绣花针划破的。她抓起衣裳一看,果不其然,那银色的丝线间密密麻麻的插了不少绣花针。

两者颜色相近,她不仔细查看,根本看不出来。也难怪会被划烂了手。看着几乎没了一块好皮的掌心,她因为被冻僵了手还不觉得多疼,但是那鲜血却染红了两只手掌。u6kt。

不用猜她也知道,这绵里藏针的下作手段是谁做的。

果不其然,她刚划烂了手,那阎姑姑便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宫女百烟,你又想偷懒不成?还不快继续洗。”

江沉烟看了她一眼,沉声道:“是你在衣裳里放了绣花针?”

阎姑姑扫了她一眼,见她满是鲜血的手掌,嘴角带着得意的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总之你要是再不好好干活,可别怪我不客气。”

咬紧了牙,江沉烟恼怒的看着她。

感觉到她的眼神,阎姑姑笑容更深:“我可告诉你,不好好干活就被挨鞭子,这可是浣衣房铁打的规矩,到時这鞭子打烂了你娇滴滴的肌肤,你可别再想用动用死刑这顶帽子来蒙混过关。”

深深看了她一眼,江沉烟深吸一口气,双眼一闭,抓起那衣裳又是一阵,细密尖利的绣花针刺进皮肤,又是大滴大滴的鲜血滴落。

二更到,继续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