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放心,在这浣衣房的奴婢,个个都得服我管,我保证让她们规规矩矩的。”她语气中带着高傲,听的四周一干宫女立刻埋头搓洗,不敢再犹豫半分。
江沉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丝毫不在乎,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那李公公转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道:“姑娘,这棉衣您且收着,春寒料峭,注意身子,若是实在不如意,可差人传话来,奴才一定设法帮姑娘。”
江沉烟微笑着点点头,接过那包袱,轻声道:“有劳公公。”
又嘱咐了几句,李公公这才离开了浣衣房。
他前脚刚走,那掌事宫女后脚便走上前,一把夺过江沉烟手中的包袱:“进了浣衣房,什么东西都要检查一番,看看有没有违禁物。”
江沉烟微微一愣,看着那散落满地的棉衣,眼里划过不悦。
将棉衣抖落地上,又胡乱翻了一阵,掌事宫女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挑了其中一件花色最好看的,语气冷厉道:“这件衣裳花色艳丽,做工细致,哪里是你这个奴婢能穿的,充公了。”
眉头微微一挑,江沉烟没有阻止。云儿趴在她怀中,一双幽蓝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在那掌事宫女面上多留了几分,似乎很感兴趣。vgi8。
瞧见了她怀中的云儿,那掌事宫女一双粗糙的大手一挥,霸道道:“宫中不准饲养宠物,这东西,也充公。”
说着就要伸手来夺,江沉烟脚步灵活的往后一退,那软糯好听的嗓音便带了霜寒:“衣服你若喜欢,拿去便是,不过,我劝你,见好就收。”
面色一变,那掌事宫女苍脸上带了刻薄,低声呵斥:“好大的胆子,你一个小小奴婢,竟敢这么跟掌事宫女说话,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那衣服可是养心殿的赵公公送的,你抢了,就不怕传到赵公公耳里,生不如死的,可就另有其人了。”
话语一滞,那掌事宫女恼怒非常,恶狠狠的瞪了江沉烟一眼,咬牙切齿道:“你叫什么名字。”
“百烟。”江沉烟语气不卑不亢,那一身风华绝代,一脸艳绝天下,是无法用形容词来表达的美。可落在这掌事宫女的眼里,就成了眼中刺,肉中钉。
“宫女百烟,去把那一堆敬事房公公的衣裳洗了,不洗完,不许吃饭。”她狠狠的高声说完,一把抓起江沉烟落在地上的棉衣,一件不留的全部收了去,全当做江沉烟对她不敬的赔偿。
江沉烟也不在乎,只顺着目光看去,见到那一摞堆的像小山似的太监服,不由得挑挑眉。
四周不停埋头搓洗的宫女们都不由得露出了同情的目光,这个百烟也太不懂事了,刚进浣衣房就敢热闹了阎姑姑,以后这日子可难熬了。
以这身是。抿抿唇瓣,她深吸一口气,缓步朝那堆积如山的衣裳走去。
阎姑姑三两下把棉衣收拾了,又拿起那根鞭子,跟着江沉烟走了过去。
宫女们都忍不住窃窃私语:“完了,这个新来的可要遭大罪了。”
“不过,她长的可真好看,怎么就到了浣衣房这种地方呢?”
“会不会是新入宫的宫女,热闹了哪宫娘娘,被遣了过来。”
“说不定是呢,送她来的是养心殿的公公,皇上最疼茗妃娘娘,她一定是惹恼了茗妃娘娘,所以皇上一怒之下把她送到了这里。”
宫女们窃窃私语,绘声绘色,说的煞有其事一样。江沉烟听在耳里,无奈的叹息摇摇头。
坐在那低矮冰冷的木凳上,江沉烟放下云儿,刚刚把手伸进那冰寒刺骨的水盆里,后背就感觉到了一阵火辣辣的疼:“动作快一点,不要偷懒。”
眉头一皱,江沉烟即便再淡然也来了火气,可是一念及自己来此的目的,便咬牙忍下。随手抓了几件太监服放进水里,又放了些皂粉,开始起来。
“啪”又是一道鞭子打在后背,那阎姑姑低斥道:“你没吃饭啊,用点力气。”
深吸一口气,江沉烟紧紧咬着牙,抓着那衣裳狠命的搓洗起来,可是没曾想力道太大,只听的撕拉一声,衣服已经被她撕了一道口子。
“哎呀,你竟敢背地里使坏,想跟我对着干是不是?你活得不耐烦了。”阎姑姑眉头一挑,气的浑身发抖,扬手又是一鞭子。
江沉烟冻的通红的双手直发抖,在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忍,忍,忍。
一更到,继续码字,很快就上传。哎,不求别的了,只求推荐票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