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势在必得。”寒远素点了点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红了。
“我家的宝贝害羞了。”寒棋低低调笑道,他来之前便调查了情况,在素素身边放了这么多人,她虽然安排的妥帖毕竟藏不住,连父皇都惊动要亲自下来,他好说歹说才得了这任务看是什么人让他这温热的丫头一下子燃烧成了火。
“哥哥,小心我告诉嫂嫂你欺负我……”寒远素有些娇嗔的说道。
“这就是素素求人的态度,完全感觉不到诚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来求素素的。”寒棋难得见到寒远素碰了钉子,心底早已想认识诗君翼这号人物,竟然能够对她妹妹不动如山,要知道在北陵,素素身后的男子多的数不清。优秀的不少,何曾见素素动过心,父皇还一再担忧这丫头莫不是想孤身一辈子。如今听闻有了喜欢人,哪里还坐得住。
“哥哥,我的好哥哥,我最喜欢哥哥了,哥哥你就帮帮我,妹妹一生的幸福都在你手上了。”寒远素尽量挑好听的话,眼巴巴的看着寒棋,她知晓寒棋是疼她的,只是她不确定她如此悖逆之举他是否愿意纵容着。
“值得么,素素,你可知晓你们身份的特殊,搞不好会引起两个国家的战乱,你当真是想好了,非他不可。”这也是寒棋压着父皇亲自来一趟的缘故,一是为了确定自家妹妹的心,二是如果可以尽量说服素素放手,“素素,你喜欢的可不是沧祁普通人家,沧祁诗家树大招风,若然再与北陵公主牵扯上婚姻,你可知晓其中利害所在。”
“我知道……”寒远素咬了咬牙低低的开口,“但是哥哥我想我是真的动了心思了,完全回不了头,你是没有看到,他完全值得我孤注一掷。”
寒棋心中一紧,素素对待任何人和事向来温热,如此执着倒是头一遭,这个丫头的执念他深深知晓,一旦陷入那必定是万劫不复的,“即便要与北陵脱离干系。”
“如何脱离,哥哥,我是很喜欢他,非他不可,但是哥哥就是哥哥,父皇就是父皇,任何人无法替代。”寒远素低低的开口,声音又细又软。
寒棋仿佛又看到了多年那个丫头,那年他跟着父皇一起出宫去接她回来,她就站在三月的细雨烟蒙里,分明娇小脆弱,可是笑起来却眉目弯弯灿烂夺目,父皇曾说素素就是北陵最漂亮的明珠公主,世间仅此一颗绝世明珠。那时候他就暗暗发誓,他定要护着这颗明珠永远灿烂耀眼,当下*溺的摸了摸寒远素的头颅,“你这丫头就知道如何讨我欢心是吧。”寒远素那系话像是捏住了他心头最柔软的那处,他一直以为薄凉的丫头原来他在她心底他竟是那样的重要,就这样一句话,已经足够让他付出所有。这是他最疼爱的妹妹,他家的掌上明珠,他哪里舍得她难过。他有时候甚至在想若是她不是他的妹妹,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该有多好,可是即便他没有福气永远拥有这颗明珠,至少要让这颗明珠永远灿烂漂亮。
“哥哥,有你真好。”寒远素知晓寒棋是同意了,当下眼眶微微湿润。
寒棋只是浅浅的笑着,“也得等我验证完人以后,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臭小子让我家的公主非他不可。”
“哥哥一定会喜欢的。”提及诗君翼寒远素眸光软了几丝,好似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好像是命中注定,他突兀的闯入你的生命,便点亮了你生命里所有的色彩。
“素素,我只是尽力而为,你还没有告诉他你的情况吧,即便我同意了,父皇那边也未必能同意,而且诗君翼不是还不知道么?”寒棋低低的开口,见寒远素笑米米的模样心中顿时百味杂陈,舍不得啊,这是他护了十几年的掌上明珠啊。
“我一定会让他喜欢我的。”寒远素自信的说道,寒棋见状只喊素素不知道羞涩,兄妹两许久未见,尽是有说不完的话,大抵是寒远素在抱怨诗君翼有多笨,多闷,寒棋静静的听着时不时搭上几句,见那女子眉眼生动,心底微微有些发涩,若然当真是又笨又闷,岂会让她高傲的公主势在必得。而且,素素,你什么时候非一件东西不可。
一直到侍卫通报沧祁将军已在营帐外兄妹两才停止谈话,寒棋见寒远素眼底的诧异低低的开口,“放心好了,哥哥只是帮你把把关,不会太为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