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章 卿是佳第人(27)

内衫被汗水浸透,二长老与三长老甚至有些后悔,干嘛要去招惹桑落,桑弥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若然此次桑落不罢手,他们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在场几人却全部一惊顿時跪倒在地,二长老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脸色几乎变成灰色,“你怎么会有这个。”

三长老只是冷冷的瞪着诗君雁,“我再问一次,大长老的信物怎么会在你这里,你到底是谁。”桑落从来都是一人独来独往,即便跟随侍女也是他信任的夜妾,何時有过男子,还是外族男子,诗家,沧祁诗家的事情早已传遍天下,听闻诗家四少诗君雁坠崖而亡,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大长老……”桑落的威信在巫族不容置否,那是君临天下的气魄和威压,所有人全部跪倒在地,哪怕是先前一脸不羁的桑弥也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竟然敢对大长老心存歹意,我今日便替大长老杀了你这个宵小之辈。”风清脸色愈发的难看,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一般,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莫大的阴霾之气。

“你以为我不敢。”三长老反而被诗君雁那无所谓的神情弄得有些乱,一時间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应对,甚至要忘了自己此遭的目的,听闻桑落每逢初月之日身上的剧毒便会发作毫无抵抗之力,这次好不容易得知桑落的下落,他才结集人马匆匆赶来,这会不会是个陷阱,否则以桑落的谨慎怎么会如此大方的暴露自己的行踪,而且还遣退所有的侍女,只留这么一个外人在这里,这么多年桑落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也未见他身边何時有过人,桑落早已对他们两家心存置换家主之意,莫不是这消息是桑落自己放出,就等着他们二人出错。然后再扶持新人上位,如同桑落自己当初一样,在巫族,桑落几乎是神祗的象征,无人敢违背他的意思,他们此次若不是被桑弥鼓舞也不敢冒这个险,只是这样真的值么,既然桑落还没有动他们,他们何必要先自乱阵脚。

“我诗家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我想杀桑落从来不会像你们这样躲躲藏藏,这个世界强者当道,能得那是我的本事,若然得不到那也只能怪自己无用,至于那些投机取巧的阴谋诡计我诗君雁向来不屑。”诗君雁低低的开口,即便是风淡云轻的嗓音也忽视不了她此刻浑身散发的凌厉气息,看似单薄,脆弱,却处处透着一股君临天下的王者贵气。

许久之后那余峥最先反应过来,手中的暗器打落了诗君雁手中的酒壶,酒水散了一地,诗君雁有些可惜的望了一眼倒也不恼,整个人斜斜的依靠在软椅之上,惬意散懒的像是喝醉了酒的猫儿,高贵又慵懒,眼眸似睁未睁,双颊微微酡红,竟是有了几分微醺的醉意,那样的诗君雁即便是在见惯了美人的桑落看来也算是极美,何况此刻她旁若无人,风淡云轻的潇洒劲儿更是将那份不羁洒脱的风情散发到了极致。

“一个敢对大长老不利之人,我想大长老必定能够明白尔等的忠心。”二长老面色不变,依旧满脸的铁青,只是看诗君雁的目光冷厉了几分,好似在看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一样。

发带在风中飞扬,然后被一双大手握住,桑弥将那浅色的发带搁置在鼻尖的位置,淡淡的清茶香让他微眯了眉目,不是那少年的稻花香,而是属于另外一个人的味道,这抹认知让他眉目微蹙,大手蓦然松开,那发带再次被风扬起,卷入树丛间,挂在茂密的枝干上。

桑落并未答话,脸上依旧是温软宜人的浅笑,便是那样的笑意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好似灵魂都被桑落捏在手心里,只要稍稍用力,他们必然魂飞魄散。rbjo。

也对意子。诗君雁透过缝隙看着桑落半边好看的侧面,若非桑落身上的危险气息过于冰冷深浓,这样的男子必然温软如玉,飘渺出尘,必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是温软体贴的男子。至少此刻被桑落抱在怀中的诗君雁有那么一瞬间恍了神,心跳乱了绪,怎么办,好像有些动心了,这是女子对男子的动心么?

今日二更,希望大家会喜欢,(*^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