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家角诗。“如果我是几位的话绝对不会选在这个时刻去打扰桑主子。”诗君雁连眼皮都未掀,依旧喝着杯中的酒,若不是那声音让人难以忽略,好似她根本就没有开过口一样。
“这是我巫族的事情。”黑袍老者冷冷的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否的愠怒。
“巫族的事情我自是不想管,只是桑主子与我有救命之恩,我自是不能让一些无干之人扰了桑主子喝茶的雅兴。”诗君雁缓缓站直了身躯,清明的眸子淡淡的扫过在场一干人等,果然个个深藏不露,想来也是对桑落有着极深的忌惮,否则也不会因为她三言两语便有所动摇。
“大长老是否待见我们莫不是还由一个沧祁要犯做主不成。”紫袍老者也冷了嗓音,浑浊的眸子愈发的晦暗难明,不时与黑袍老者交换着眼神。
诗君雁看在眼底却是不动声色,她只需要拖延时间,无需与他们直接对上,当下微微一笑,“既然几位觉得我多管闲事,请,桑主子便在屋内。”诗君雁做了个请的姿势,转而目光再次落在桑弥的身上,“仁兄仪表堂堂若然受伤了可不好,倒不如你我一边偏厅喝上一杯,刚好我觉得无趣的厉害,这乡野间连个喝酒的人都寻不到。”
桑弥正欲开口却被黑袍长老冷冷的瞪了一眼当下只是朝诗君雁淡淡一笑,诗君雁回以一抹浅笑,似乎也无所谓,她赌的不过是几人对桑落的忌惮,而且以桑落向来旁若无人的冷傲性情对来者不理不睬也是正常表现,所以她才能够如此肆无忌惮。
“大长老,风清与余峥求见,此次夜妾的选取与送往地名单已经定夺好,可是各大家族纷争颇大,还请大长老做主。”黑袍老者低低的开口。
“这是此次定夺的名单,请大长老过目。”红袍老者从怀中掏出一物,转而递到身边的桑弥手中,“桑弥,还不给大长老呈上去。”
“是……”桑弥接过红袍老者手中的名单便朝着桑落居住的小屋而去。
诗君雁好看的眉目微微眯起,让桑家之人去,这两个老鬼果然老谋深算,既是桑家人自然也算不上他们不懂规矩,他们莫不是收到了什么信息,否则岂会如此巧,而且非要见到桑落不可。
“大长老,我进来了。”桑弥此刻已经站在门边,手正欲去推门诗君雁鬼魅般的身躯瞬间挡在桑弥的身前,脸上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浅笑。
“这样不太好吧。”诗君雁淡淡的开口。
“哦,怎么个不好法。”桑弥也是一脸的轻佻邪气,他虽与桑落面目有些相似,可是气质使然,一个如同天外飞仙,一个则是富贵公子。
“桑公子该不是会听信了二长老与三长老要扶持你上位的挑拨吧,这权居高位虽好,可是也要有命享受才行,桑公子如此聪慧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才是。”诗君雁斜斜的靠在门背之上,阳光懒懒的洒了她一身,眉目有些倦怠的微微眯着,唇角上扬,如同慵懒的猫儿此刻正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时不时伸出爪子挠一挠毛发。13857531w8yz。
桑弥微微一愣转而笑意深了几丝,便觉得此刻的诗君雁竟是可男可女,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懒却迷人的气息,鬓角的发丝轻轻扫过那微扬的唇角,大手探出便欲将诗君雁唇角的发丝拨开。
诗君雁更快,一把抓住桑弥的大手,“桑公子莫不是改变主意打算与我喝一杯了。”
“桑弥……”紫袍老者风清出手如电,大手猛地扼住诗君雁的脖颈,“不过是个要犯竟然敢挑拨离间。”
“二长老何必恼羞成怒,莫不是连玩笑都开不成。”果然惹怒了,她是实在没有办法才会想到这一招,权势这种东西世间能够拒绝的能有几人,如同殷离还不是为了权势毁了她诗家,“还是二长老被人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打算杀人灭口。”
“杀你一个无关之人那又如何,莫不是你还期待着大长老会营救你不成。”紫袍老者冷冷的开口,掐着诗君雁脖颈的大手紧了紧。
今天还真是倒霉,先是被桑落掐,咬,现在还被一个莫名的老头掐住,诗君雁浅浅一笑,笑容又轻又淡,“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桑主子乃天上的月亮,在下很想做那斗胆摘星辰之人。”
今日还是一更,明日加更,(*^__^*)嘻嘻……抱歉,这两天有事情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