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淡云轻的嗓音好似只是在说今日的天气一般,桑落怔怔的看着诗君雁脸上漫不经心的笑,那不是敷衍的话语,而是她真的不在意,心中莫名一堵,“你莫不是打算一辈子男装示人?”
“好……”诗君雁不疑有他,根本不会联想到桑落会对她有什么想法?闻言乖巧的坐回床上,盘膝闭目而坐?
取出别在腰间的玉箫,搁置在唇边轻声吹奏,细雨连绵,闯入玉箫之中,那声音一阵呜咽,竟好似哭泣的声音,萧瑟空洞却又莫名的好听,那淡淡的惆怅夹杂着这样浓密的夜,将那份神秘与伤感渲染到极致?
诗君雁虽然诧异自己究竟是哪里触怒了桑落,可是也乖乖的闭了嘴没有再开口,桑落向来姓情怪异,只要他不是要对自己不利,实在无须争辩一些无关之事?rbjo?
因为诗君雁后背有伤不能触碰,桑落深深吸了口气,将心底莫名的情愫压制心底深处,大手贴在诗君雁的胸口,只隔着一次单薄的外袍,桑落手心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女子的柔软和温暖,鼻尖萦绕的是少女特有的芬香,而眼前那女子乖巧的闭着眼睛,长而卷的睫毛在眼底留下扇形的阴影,面色略显苍白,女子不算是极美,却拥有世界上最干净灿烂的眸子,那样的灿烂在桑落的世界里是从来没有过的?
桑落心中一紧,就觉得心口某个位置被那样灿烂不羁的笑容狠狠撞击了下,当下微微敛了眉目,开始专心处理伤口,他的动作很是温柔,不过包扎的時候有些尴尬,因为桑落是坐在诗君雁的后方,若要包扎必然要从诗君雁身前绕过,虽然两人都没有任何的遐想,无奈那过分亲昵的姿势已然让两人略显的有些不自然,不过这点两人自是不会表示出来,诗君雁心姓极强自是不会失态,而桑落显然更会掩饰情绪,直到包扎好了伤口,那暧昧尴尬的气氛依然没有散去,桑落见女子紧绷的后背,以及几乎要垂到腿间的头颅,若是不说些什么,只怕那丫头还要继续别扭下去,略显低沉的声音清冷的响起,“可能会留下疤痕?”一边说一边自然的下了床榻?
“恩……”桑落脚步微顿,却是没有回头,即便如此,他依旧可以感觉到身后女子灿烂的浅笑,定然唇角上扬,眉目弯弯?室内酒香夹杂着药香弥漫,融合在一起,竟是让人有些头昏目眩?桑落顿了顿,方才低低的开口,“若想早日康复,那酒水还是不要触碰?”说罢也不等诗君雁开口,便隐身入了夜色当中?
“闭嘴……”桑落清冷了嗓音,带着一贯的高傲和冷然,直直将诗君雁的话语逼退?
“你才是始作俑者岂能劳烦清脂?”诗君雁没心没肺的笑道,那神情仿若理所当然?
睫毛轻颤,好似落水的蝴蝶轻轻拍打着翅膀,“别睁开……”桑落的嗓音压得极低?
“我不会,我……”
桑落反应算是极快,几乎是瞬间便反应了过来,意识到说了什么微微有些懊恼,“我替你疗伤,你受的内伤不轻?”
桑落微微一怔,将手中的瓷碗搁下,俯下身子将那女子带入怀中,大手触碰到诗君雁的后背,怀中的女子身形一颤,桑落微微勾了唇瓣,“既是怕疼,又为何要拒绝清脂替你处理伤口?”
“疼……桑主子你是故意来欺负我的吧?”诗君雁微微侧过头颅,清明透亮的眸子对上桑落深邃的眼眸,那如同猫儿一般慵懒沙哑的调儿映衬着那女子轻佻不羁的浅笑?上些自她?
诗君雁一愣,对于桑落的要求有些诧异?
雨丝夹杂着夜风灌入,扬起那女子单薄的衣袍,绑好的发丝却安顺的披在身后,只有晶莹剔透的雨珠散满了那一头黑色的发丝?那一夜箫声不断直到黎明?
同样彻夜无眠的还有桑落,坐在院落里聆听着箫声煮了一夜的茶,茶是上好的毛尖,苦中带香,入喉芬香,清脂很久不曾见到主子彻夜喝茶,就觉得那样的主子好似离他们更加的遥远了,遥远到即便近在眼前也好似隔了千万里?
祝大家白色情人节快乐,(*^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