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还不如赶紧突围,金雕眼睛极为锐利,時刻将她盯在眼中,而且是金雕可以在高空将她死死盯住,难怪她先前毫无所察,桑落不想让她死,却逼得她无路可走,让她不得不回去求他,好不容易得到一线生机,岂能放弃,现在她刚好离了金雕的视线,这是唯一的机会,想到此处诗君雁未做片刻的停留,猫着身子钻入树丛中,凭着这几日摸索的直觉朝着下山的路线而去,虽然这几日算是莽打莽撞,但是她没有错过四周任何细小的地形乃至是植物生长变化,若是她的估摸没有错,此刻她走的路应该就是下山的路。
几次与黑衣人擦肩而过,好在诗君雁对于人的气息极为敏锐,虽然差点遇上但总算是有惊无险,周边的植被慢慢没有那般茂密,泥土也开始松软,诗君雁心中一喜,至少路线是对的,高空中時不時传来金雕清脆锐利的长鸣,显然是在追寻她的踪迹,诗君雁拢了拢头上临時用树枝编织的草帽,得加快速度了,若是桑落知晓金雕跟丢了自己,谁知道桑落会不会亲自出手,那样她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出口,在几乎可以看到平地時诗君雁难掩心中的喜悦,虽是如此却依旧不敢有半分的松懈,此刻她背腹受敌容不得半丝的疏忽,只要出了这里上得城镇,便有她诗家的势力,到時候想要擒拿她便不是易事。
犬吠的声音让诗君雁脚步止在原地,一股危险感涌上心头,糟了,这里竟然设有猎犬,在密林中没有见到,她还以为此次没有用上,想来只是因为密林的地形不适合猎犬行动,又或许他们就是在等着她自投罗网。
诗君雁转身便快速朝密林深处跑,在平地里根本没有藏身之处,与她一点利处都没有,虽然好不容易才跑到出口处,但是只要有机会随時都可以在逃,这条路不行,总还是有别的出口。
诗君雁跑了几步便停住了脚步,危险的气息,那是属于杀手特有的血腥之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犬吠的声音也越来越近,这里不是灌木从,都是些低矮的植被,根本无法藏身,糟了,被发现了,而且也被围住了,根本无处可逃,诗君雁没有一次觉得没有武艺是如此的不方便,以往根本桑落身边反正逃不了倒是没有如此深的感觉,可是现在……
“在那里,主子有令,杀无赦。”带头的黑衣人冷冷的开口。
诗君雁小手搭在腰间的玉箫之上,眼眸快速扫过四周朝她慢慢靠拢的黑衣人,没有出路,所有的逃生路线都被封的死死的,这是困兽之战,在密林中的搜索不过是疲劳战术而已,就等着她受不了逃亡跑出来将她困死其中。
怎么办,怎么办,诗君雁脑子里快速思索着逃生的办法,想不到,想不到,不管是天時地利还是人和,她一样都不占据。怎么办,莫不是她今日便要葬身此地,还是干脆求桑落,可是刚刚金雕被她甩开,桑落找得到她么,虽然要她去求桑落,她心底实在是不愿,可是比起能够活下去,骄傲尊严她都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别人面对生死会如此抉择,她是不知道,但是为了诗家,哪怕是今日要她跪地求饶她也不会有半分的犹豫,她必须活下去,不惜一切代价。
风似乎大了起来,吹的衣袍猎猎翻滚,诗君雁头顶上的草帽被吹开,那带头的黑衣男子眼眸一冷,“诗家四少想不到你果然还没有死。”
“好人总是长命百岁,你都没死我岂能死。”诗君雁勾起一抹慵懒邪魅的浅笑,这声音好似就是上次追得她让她跌落悬崖的人,他应该不知道她武功尽失的事情,如此是不是还有机会可以拖延到桑落来救她,桑落在她身上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必然不会弃她与不顾,虽然要再回去,甚至求着桑落出手很丢脸,但是她不能死。vexp。
“杀了她……”带头的黑衣人好似吃了上次拖延战术的苦,此次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直接下了诛杀令。足尖轻点便下了马背,凌厉的刀锋直取诗君雁的心脏而去。利剑破风的声音分外的尖锐刺耳,带着浓浓的杀意将诗君雁包裹在其中。
今日只能一更,昨日朋友生日聚会,玩得有点晚,呜呜,今天头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