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妾身伺候你梳洗?主子已经在外等候?我们今日出谷。”清脂手法比划的很慢?显然是让诗君雁很容易看懂她的手势。
清脂意识到自己的事态?俏脸上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忙转过身从随身携带的小包内拿出一把木质的梳子?却没有递给诗君雁?只是比划了个动作?“让妾身服侍四少束发。”
诗君雁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发丝?仿佛将桑落还在外面等她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倒是清脂先反应过来?提醒诗君雁莫让主子等太久。
诗君雁被梦纠缠了许久?一看窗外却不过是鱼白刚露?显然只不过眯了一小会?看来与桑落相处?哪怕是虚幻的梦境?她依旧不是对手?甚至对方无需做什么?她已然溃不成军。
诗君雁自觉无趣?何况她也不想再与桑落独处?这样的男人姓情诡异莫变?她不想平添危险。
“我累了?你下去吧。”桑落嗓音蓦然清冷下去?似乎不想让自己难得情绪不稳時让人看到。说罢?桑落搁下杯子?也未多看诗君雁一眼。
“我自己来即可。”诗君雁拒绝了清脂的好意?她并不喜欢与人靠的太近?虽然她姓子随意不羁?喜欢广交好友?可是清楚她姓子之人都知晓?平日里吵吵闹闹都可?便是不能太过于近身?那是她的一种习惯?以往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后来那种习惯倒是改不了了。诗君雁走至窗畔?侧坐在窗边?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风夹带着雨丝迎面扑来?浓郁的绿意盈满了眼眶?这春日总是细雨霏霏不断。只顾着欣赏美景的诗君雁并非发现身后清脂眸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难怪香儿会被主子抛弃?原来尽是这般?四少虽不及主子风华绝代?可是也是风度翩翩?温软有礼?比起主子的清冷和高高在上?四少的温软和贴心显然更加让女子动心。
橙黄色的液体在青花瓷杯中轻轻荡漾?桑落的品位永远清新淡雅?与他个人气质一样?他所用之物都是极致的精致和简单?却是极为耐看?不带一点奢华?清新隽永。随着扑鼻而来的茶香?即便闻着也让人精神一振?这算什么?昨夜邀她相陪?却突然翻脸赶她走?又什么月亮?月色的纠缠了她一个晚上?让她彻夜难眠?难不是桑落的茶有怪异?莫不是又加了什么她喝不出的东西。
清脂呆呆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绯色深了几丝?不知道诗君雁此刻心神都在将那有关月亮的男人屏蔽的干干净净?自是没有注意到清脂的神色变化?“好了?我们走吧。”诗君雁淡淡一笑?发丝随着她转身离开的动作扬起?拂过清脂的脸颊和唇瓣?鼻尖萦绕的尽是一股与主子身上一模一样的清茶香。
若换做是别人?诗君雁定是不会觉得诧异?可是对方是桑落?向来冷静自如?无波无澜的桑落?莫不是连这样的人也会有失神的時刻?“桑主子邀我喝茶?莫不是觉得君雁不懂得品茗让桑主子嫌弃了。”
“四少?怎么了?”见诗君雁突然扯下发带?清脂微微一愣。
“清脂?快点……”诗君雁淡淡的笑?望着高耸入云的山脉蓦然有种渺茫的感觉?原来即便是她不想呆的地方?若然久了还是有感情?只不过没想到会走的这么急?尽是来不及再看看曾经喝酒之地似乎还残留着一壶尚未开启的美酒?不过也好?那些东西本就不属于她。来時孑然一身?走時也是孑然一身?陪伴她的唯有她从不离身的玉箫。
马车远远的等在青石小路上?两旁是盛开的花朵和清脆的小草?山谷中不乏粗壮的大树?不过桑落不喜欢便悉数砍了去?如今只剩下花草弥漫?悠然清香。青色的发丝悠悠然然的飘在空中?然后再落地的瞬间突然又被莫名的力道扬起?飘飘荡荡的跌入马车帘幔深处?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握住。到让这身。
三更?三更?昨天有事去了?所以今天都是临時赶写的?希望大家会喜欢?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