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自然是耐姓极好,手指把玩着诗君雁的发丝,完全没有在意两人此刻暧昧的姿势,女子衣裳凌乱,发丝凌乱的躺在他身下,男子却是衣襟敞开,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垂落的发丝散了诗君雁的一身,怎么看都是一副被对方所惑的欢好画面,只可惜女子神态呆若木鸡,眼眸里又是纠结又是懊恼又是迷惑。男子则满脸淡然,那双眼眸过于平静无波,完全没有半丝动情的模样,却偏偏是这样诡异的结合,给人一种别样的致命诱惑。
“四少经常拒绝人。”果然认为这个女子会服软有点不太现实,她似乎越来越大胆了,先前在他面前可不敢如此放肆,甚至连如此厚脸皮的话都说了出来。
桑落并未急着答话,只是突然伸出手,诗君雁身子微微僵硬,却是强忍着那股将压在身上的桑落推开的冲动,温软的指尖若同春风拂面一般轻轻的拂开诗君雁散落在脸颊之上的发丝,男子神情温润如玉,让人察觉不到丝毫的戾气,好似世间最温软的情人,即便只是远远的望着,都会醉人,“我给你这个胆子。”漫不经心的嗓调若有似无的响起,诗君雁一愣,好似不能明白桑落话中的意思,又好似那答案让她难以接受。
诗君雁暗暗骂了声卑鄙,就知道桑落不是个会吃亏的主,当下盈盈一笑,“桑主子,我只不过是想要香儿带个消息让我诗家之人知晓我还活着罢了,我可以向桑主子保证绝对没有要找人营救离开桑主子的意思,我诗家之人若然许久未接到我的消息,必然不找到尸首不肯罢休,这样只会给桑主子平添麻烦,一年,我保证一年之内绝对完成桑主子要我做的事情,只要我做得好,桑主子可否放我回去,只要解决了诗家的事情我任由桑主子处置。”
“想要我死。”桑落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诗君雁的身边。
“女子倒是有不少,不过若然是男子此刻决然是头一遭……”诗君雁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显然打算将此误会进行到底,不管怎么说都是桑落先开的头,放在眼前的便宜不占实在不是她的作风,怎么着也要看桑落吃一回瘪。
诗君雁几乎瞬间便反应了过来,她脑袋肯定是被驴踢过了,怎么会一時糊涂到认为桑落那话语是准备她追求他呢,桑落向来目中无人,那话语分明就只是随口一提,哪里会真的看上她呢,此刻要怎么办,是拒绝到底,还是道歉,道歉的话未必有用吧,而且桑落这种人岂会看得起她的歉意,更何况坐以待毙向来不是她的作风,人为刀俎她为鱼肉这段日子已经够憋屈了,诗君雁向来不是个会一而再再而三委屈自己的主,当下低低的开口,“这些事情多了未必好,唯手熟尔。”
诗君雁只是浅笑着并未答话,屈膝跪坐在桑落的身边,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不慌不忙的替桑落整理好散开的衣物,转而是桑落那头从未束过长及脚裸的发丝,诗君雁极会绑男子的发型,简单的发带不过几下便将桑落的发丝安顺的束在身后,松松散散的蔓延在腰际,薄唇贴在桑落的耳畔,女子温润的气息带着袅袅清香弥漫开来,不算是诱人的嗓调,却因为那份低低的沙哑,有些蛊惑人心,“桑主子,我是说了只要你想要,只能我能得,我有没有这个本事桑主子若然不清楚,此地哪里有我的容身之处。”
诗君雁笑得有些邪气,小手落在桑落摩挲那杯身的大手上,“桑主子,你我更加亲密的事情都做过,若不是此刻桑主子又矫情起来,嫌弃俊雁喝过的杯子不成。”
桑落大手愕然紧握,瓷质的茶杯瞬间化为一滩粉末碎裂在手心,茶水溅了开来,打湿了青色的长袍,诗君雁缓缓收回手,依旧是一脸的浅笑,倒是桑落突然一言不发的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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