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冷也似。“你的武功已经废了,还有收起你讨好的嘴脸,你若死了那便是你自己的命。”桑落低低的开口,直觉的后退了几步,好似对于诗君雁明显讨好的表情有些厌恶,又似乎是在厌恶诗君雁伸出手的触碰。
诗君雁悻悻的收回手,心中已经恨得牙咬咬,脸上却依旧是淡淡的浅笑,“还真是无情。”
“四少若是不是我的对手,至少收起你的小聪明。”桑落此刻又恢复成先前那淡然脱俗的模样,什么厌恶,什么无情,什么冰冷,那些情绪通通消失无踪,好似他就是那天边的仙儿坠落凡尘、
“主子既是知晓我的身份,就该知晓我诗家的权势,还是主子与殷离合谋便等着我自投罗网。”诗君雁知晓自己这样问是有些大胆了,但是她必须确定桑落是与殷离合谋,若然如此,她的计划必然将有变。她有所怀疑也是正常,否则怎么会如此恰巧,恰巧便遇上了桑落。桑落说他从来不救人的,却偏偏救了她,即便这救的方式有些狠。
“他还不配?”桑落淡淡的开口,神态高傲,目光淡然。好似他说了那事实便是如此,这样的男人不屑撒谎。
“那主子想从我诗家得到什么?”诗君雁微眯了眉目,既然不是桑落那便是她诗家么,沧祁第一家族,多少人窥伺着,可是她自认为诗家与巫族并无任何的牵连。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桑落目光落在诗君雁的身上。
“为什么?”诗君雁微微一愣,她可以确认在未落入悬崖之前,她从来没有见过桑落,关于巫族大长老的名号也只是听闻过而已,桑落要她,有何用。
“以后你自会知晓。”桑落似乎不欲多解释,在收到诗君雁可能是诗家最小的女儿時,他几乎是快马加鞭赶过来,虽然慢了一步,可是还来得及。
诗君雁突然有种她的一切早已被桑落了如指掌的错觉,甚至觉得她诗家必然有桑落的眼线,那悬崖下的相遇根本就不是巧合,又或许她跌落悬崖还能活着根本就不是她命大,而是有人刻意安排这一切,难怪无论她怎么逃都逃不掉,甚至偏离了她原本的逃离路线,先前还以为是这雪天难以隐藏行迹,如今想来,雪这么大,猎犬根本难以嗅出味道,而且足印和血迹应该也很容易隐藏才对,大雪天是追踪猎物最差的天气,她当時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凭她的逃亡手段,不该被追的如此狼狈不堪,片刻休息的時间都没有,“是你救了我,我会刚好掉在温泉里根本不是巧合。”是他未免她冻死,才将她丢入池中。
“是……”桑落低低的开口,他不喜人近身,而香儿她们慢他一步,他方才将诗君雁丢到温泉中。
“我会掉落悬崖,我会被追的完全没有退路也是你一手操纵。”诗君雁冷了嗓音,如此巧合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悬崖峭壁那么高,那么陡,她不觉得自己运气好到如此地步。先前便有所怀疑,只是浑身是伤,意识被疼痛折腾的有些糊涂方才没有想清楚。
“是……”桑落也没有任何要隐瞒的意思。
“你看着我诗家被歼人所害,看着我一步步跌入你的陷阱。”诗君雁此刻有些动了气,他可以算计她,但是她的家人不行。
“殷离之所以能够得手是你诗家无能,认人不清。”桑落淡淡的开口,面对诗君雁的怒意也是一脸的平静淡然。
诗君雁袖中的小手紧握成拳,她能够责怪桑落什么,怪桑落见死不救,怪桑落冷眼旁观,他本来就是那样无情的男人,何况诗家与他半点干系都没有,他岂会出手相救,只是话虽如此,那是她的家,她的家人,只要桑落给个信号,她诗家也不至于家破人亡。“即是如此,你何必费一番周折救我。”诗君雁冷笑道。
“诗君雁死了会省去我很多麻烦。”桑落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愤怒的诗君雁,古井无波的眸子不见任何的情绪波动,他要的东西不喜欢任何人窥伺和他争夺。
桑落本来以为诗君雁会暴怒到动手,却没有想到那女子突然勾唇浅笑,那样灿烂浅笑的看着他,“我们会一家团聚的。”愤怒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她如今寄人篱下不再是以往任意妄为的四少,她任何一个举措都可能关系到诗家的未来,片刻也疏忽不得,她不知道桑落救她的目的,但是至少有一点,诗君雁死了,她的回归也会省去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