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初为人父

“娘亲会照顾我。”诗艳色软了嗓音。

“沧祁的事情我不去也可。”殷秀开始耍无赖,他是真的不放心,不是他亲自看着,照顾着,他便觉得难以心安。

“秀,我和孩子在这里等你。”诗艳色嗓音愈发的柔软,黏腻腻的带着几分撒娇的口吻,有柔又软的贴在殷秀的心窝之上,“何况你都将江山推给了谨哥哥,总不能让他一人孤军奋战。”

哪来人样。那女子软的好似一滩水,殷秀哪里拒绝得了,以往只要这女子稍微柔软些,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殷秀也会想方设法的替她摘下来,只要她想要,只要他能给,“诗诗,此去一来一回,最少得半年光景。”沧祁形式太复杂混乱,他本来就想重新整顿,彻底将沧祁改头换面,将污浊之气清除干净,所以先前下手极狠,此刻要恢复平静只怕得费上好长一段時日。

“你一直都在这里,无论你走到哪里,走多久,我和孩儿都在这里等你。”诗艳色指着自己胸口的位置,美目微微扬起对上殷秀深邃的眸子,那女子含羞淡笑的模样分外的明媚动人,睫毛微微颤抖,美目似一弯醉人的春水轻轻荡漾,尽是比任何時候都要波光潋滟,流光溢彩,那样温软深情的看着他,殷秀只有一种冲动,便是捂住那双勾人心魂的眼眸,这样他的心是不是能够不跳得如此狂野。狂野到恨不得不管不顾将那女子压在身下百般疼爱,只是她的身体现在不合适,殷秀许久之后才艰难的微微挪开眉目。vexp。

“诗诗,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消受不了。”殷秀的声音微微沙哑,透着几丝情欲渲染的味道,分外的蛊惑低沉。

诗艳色先是一愣转而明了殷秀的意思顿時双颊通红,“不正经……”

“再不正经也只对诗诗一人。”殷秀低笑出声,微微俯下头颅望着那女子羞得满脸通红一副窘的不行的模样,顿時心中一动,轻轻含住诗艳色的唇舌,这一次殷秀吻得极为耐心温柔,含着诗艳色的唇瓣轻轻的吻着,绵密深长,在即将擦枪走火的瞬间又退了开来,“诗诗,早知道如此磨人,就不要这个磨人的小诗诗了。”殷秀气息微乱,夹杂着丝丝喘息,分外暧昧。

诗艳色窘迫的不行,小手捏了捏殷秀的胸口,见那男子满脸抱怨欲求不满的模样又觉得有些好笑,“是谁夜夜不知收敛闯得祸。”虽然这祸的结果她很喜欢,可是想到殷秀的饥渴和霸道诗艳色又觉得有些吃不消,据说某人已经是极为节制的需求了,那若是不节制,她岂不是日日下不了榻了。

“还不是诗诗无時不刻的引诱我。”殷秀一脸的无辜,眼眸楚楚可怜的盯着诗艳色。

“我哪有……”诗艳色大呼冤枉。

“你就有,这眼眸,这嘴唇,这魅香。時時刻刻都在引诱着我。”殷秀一本正经的控诉道。

诗艳色双颊鼓鼓的瞪着殷秀,与其说是在瞪还不如说是在勾引,那眸子愈发的波光潋滟水波流荡,哪里像是在瞪人,红唇微微红肿泛着诱人,殷秀心中一动,俯下身子捧着诗艳色的脸颊便是一阵亲吻,又似乎有些不舍,握着诗艳色的小手又吻了吻方才放过。“还说没有……”

诗艳色斗不过殷秀的无赖,干脆敛着眸子不说话。

殷秀爱怜的将那女子搂入怀中,虽然诗艳色再三说没事,可是力道却不似往日霸道,轻柔的抱着,生怕碰碎了怀中的丫头一样,“明日让他们先走半个月,我再追上去。”沧祁那边他必须得亲自去一趟方才能够解决,否则他还真的不想去。

“可是……”

“诗诗,这是最大的让步。”殷秀叹了口气软声说道。

诗艳色虽然心疼殷秀的辛苦,可是她也实在不舍便不再劝阻,只是那后面半个月秀必然得日夜兼程没有休息時间了。

咕噜咕噜的声音从殷秀轻抚的小腹中传来,殷秀像是受了惊一样立马变了脸色,“诗诗,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诗艳色本还以为殷秀没有听见,此刻见殷秀那慌张欲图查看自己的模样蓦然大囧,小手拉了拉殷秀的衣襟,“我只是有点饿了……”那声音又细又轻显然在不好意思。

殷秀似乎也为自己的大惊小怪不好意思,顿時轻咳了几声,扶着诗艳色躺好,“我去给你弄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