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先发制人

“沧祈第一首富内敛低调,垄断了沧祈的丝绸与矿山,我与秦旭倒是有过几面之缘,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高手。”诗君崎微微颔首,表示对秦旭的认可。

殷秀压低了嗓音,将自己的计划细细说了一遍,诗静轩微蹙了眉目,诗君翼和诗君崎却是微微颔首。

“沧祈必然大乱。”想到自己忠心护了几十年的江山动荡不安,诗静轩终究有几分迟疑。

“爹爹,雁儿身上的担子太重,而且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若然失了此次机会,只怕终生都要与皇家牵扯不清。”殷秀沉声说道,诗静轩为人耿直,忠心耿耿自是会有几丝顾虑,不过为了两个女儿的幸福,他绝对会同意。

果然提及诗君雁诗静轩脸色沉了几丝,许久之后方才幽幽站直了身躯缓步走至窗畔的位置,“我诗静轩为官二十几载自认为沧祈忠心耿耿,此次却被人算计至此,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诗静轩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他诗家任何人都不能出事,既然皇上不打算放过他诗家,唯有他诗家先发制人。

“爹爹,又不是要夺取皇帝之位,无关仁义,而且是皇上先对不起我们。”诗君翼与诗静轩最为相似,自然明白诗静轩心中安分耿直的迟疑。

“你们两个先出去,我与殷秀有话要说。”诗静轩低低的开口,脸上却是少有的凝重与深思。

诗君翼与诗君崎对望了一眼,显然都不太明白诗静轩为何脸色如此沉重,不过诗静轩的话他们向来不敢违背,顿时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

“雁儿追着桑落去了。”诗静轩根本就是肯定的嗓音而不是问话的口气。

“嗯……”殷秀在料到诗静轩是问及诗君雁的事情,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知个生死。“你为何不拦下她。”诗静轩脸色似沉重了几丝,桑落那个男人他看不透,那样的男人即便不是敌人也是危险的,浑身都透着一股散自骨子里的危险气息,若然靠近那样的男人只怕自己得先去了半条命。

“爹爹又不是不知晓雁儿的轻功,只怕普通之下也少有人敌。”殷秀有些无奈的说道,“而且她与诗诗性子极为相似,你又阻拦得了几时,此次雁儿连诗家的事情都不管不顾还不是表明了她的决心。”

“是我愧对了雁儿。”诗静轩一声做过无数决定,唯一后悔的只有两件,一是让诗君雅嫁给了殷离,而是隐瞒了诗君雁的身份,甚至将诗家的重担搁在诗君雁的身上,只是这两件事情都发生了,而且无法挽回,君儿还好,至少遇上了殷秀,可是雁儿那丫头什么人遇上不好,偏偏遇上一个桑落。

“爹爹还打算隐瞒诗君雁的身份么。”殷秀低低的开口。

诗静轩微微眯着眸子并未答话。

“若然是我的话我觉得至少应该让家人知晓,雁儿虽然坚强,性子随意不羁,但是毕竟是女子,只要是女子便需要人爱,需要人宠。”殷秀嗓音压低了几丝,“而且我并不觉得爹爹有何错,生在朝堂自有爹爹的无奈,若非诗君雁扮作男子,只怕早已入了皇家,以父皇的心性诗君雁定然是皇家的公主,即便不能外嫁,也是爹爹威胁诗家的筹码。我曾经问过雁儿,她从未怪过任何人,反而觉得男子的身份让她学到了更多。”vnfb。

“雁儿她真的这么说过。”诗静轩此刻不在是朝堂之上呼风唤雨的丞相,只是个普通的父亲,担心着自己的孩子会责备他。哪里还有平日里半分严峻与凌厉,此刻脸上尽是激动之色。

“丞相大人莫不是不了解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女儿。”殷秀低低的开口。

“说的也是,你让君儿他们都进来,就说我有事情要交代……”诗静轩微微一笑,他诗家的孩子就没有一个软弱的主,既然生在诗家就有他们该承受的责任和义务,倒是他多虑了。君儿在经历那样的不堪都能够幸福,何况是雁儿,那丫头自小性子慵懒不羁,却从来都知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而君翼和君崎他更是无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