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殷祁此话可是真的?”老皇帝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再次沉了下去?vgiu?
“老臣不明白四皇子的意思,我女儿诗君雅早已下落不明不知生死,至于艳色乃是早些年君翼这孩子认下的妹子,我也是初见,那孩子倒是心思澄净,深得我心,也多少弥补了我丧女之痛?”说到此处诗静轩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哀伤,此话他也问过君儿,问她要不要恢复诗君雅的身份,若然她想,即便有些麻烦,他也未必怕,可是那丫头只是淡淡的开口,我觉得诗艳色挺好,诗君雅已经死了,过去的事情早已风淡云轻随风而逝,实在没有必要再去记得,君儿既然不愿意停留在过去,他也不想勉强,只要是她想要,他这个做父亲就不怕给?其实他内心清楚,君儿是当真喜欢上了殷秀,诗君雅曾经还属于过另外一个男子,而诗艳色却是殷秀一人的,这丫头对人好向来极为隐晦,却实实在在得了人的心,殷秀确实得了天下的至宝?“若然可能,我也很想知晓我那女儿的下落?”诗静轩叹了口气,好似很是伤感?
殷祁也不见慌乱,似乎早已料到诗静轩不会承认,欺君之罪可大可小,即便父皇能够容忍,那么改嫁之事呢,即便父皇有意隐瞒,可是纸是终究包不住火的,“大皇子倒是说句话,那诗艳色可就是诗君雅,否则几日之后诗艳色同凌王成了婚,我皇家岂不是成了沧祈的笑话?”这是殷祁的笃定,笃定着殷离为了诗君雅定然不择手段的夺取,只要诗君雅的身份恢复,若然要嫁便只有一个殷离,便是这点笃定让殷祁觉得自己还有生路,即便没有生路,也可以拉个垫背的一起死?
那句几日之后成婚殷祁咬字极重,似乎在提醒殷离,若然还是诗艳色的身份,殷离则和他一样永远都得不到那个女人,但是若是是诗君雅的话那么情况则不一样,至少诗君雅嫁不成,他笃定着殷离必然会向着他?
殷离只是微微蹙了眉目,许久之后方才低低的开口,“四弟,求你将我妻子的下落告知我,没有她我真的不行?”那嗓音压低极低,好似隐忍了许久,压抑了许久,此刻竟然透着几丝淡淡的哽塞?
殷祁眉目蓦然睁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殷离此话是什么意思,他莫不是要掩饰那个女人的身份不成,这对他有什么好处,揭穿诗艳色的身份,不仅可以告诗家与凌王欺君之罪,那女人更是成为沧祈的笑话,不能再嫁,与他一点坏处都没有?“大皇子可知晓自己在说什么?”殷祁嗓音愈发的阴冷,眉目冷冷的落在殷离的身上?
“四弟,君儿还活着对不对,你没有对她怎么样对不对?”殷离的嗓音好似透着几分焦急和慌乱,目光怔怔的落在殷祁的身上,好似所有的希望都在于殷祁一句话?
“殷离,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殷祁正欲开口却被老皇帝冷冷的打断?
“够了,诗艳色是桑家的长女,自小在巫族长大,这是整个巫族都知晓的事情,殷祁,你太令我失望了?”老皇帝一脸的扼腕,摇了摇头颅,“来人,将四皇子带下去好生看管,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探望?”
音要到能?“父皇,我是冤枉的,诗家的事情与我无关,而且诗艳色真的就是诗君雅,父皇……”殷祁冷冷的开口,可是无人理会,目光转而阴测测的落在殷离的身上,那目光好似沾了毒,又冷又厉?“殷离,你就得意吧,总有一日你会和我一般一无所有一败涂地,我是无所谓,反正我本来就没有得到过,而你,曾经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如今哪怕你费尽心思也再是挽不回,殷离,你比我还要可悲,我等着你,等着看你凄凉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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