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倒是沾了姐姐的光了。”诗君雁低笑出声。
“你真的不打算将你是女子的事情告诉诗诗。”殷秀倒是没有诗君雁那般的轻松,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是查无可查,可是若然深究必定要费劲功夫,与其追究过往之事,还不如保护就近之人。
“至少不是现在,再给我些時间,殷秀,这是我与桑落之间的私事,我不希望你插手。”诗君雁低低叹了口气,那清秀的面容之上有着十六岁丫头不该有的沧桑和落寞。“毕竟你我目的相同,都是为了保护我的三姐。”
“只要不危机到你的姓命我绝不插手。”殷秀微微颔首。
“一言为定,看来这声姐夫我是叫定了,本来觉得我家三姐还可以配得上更加好的男子。”诗君雁笑得有些没心没肺,晶亮的眸子淡淡的扫过殷秀,好似有些可惜,又似乎有些庆幸,她的三姐,在经历过那样的痛苦和不堪之后,所幸还能够遇上一个殷秀,能够重新拥有幸福,而她,袖中的小手微微紧握,脸上的笑意愈发的不羁。“殷秀,若然你敢说话不算数,我定然会将我将我家三姐带走的。”
诗艳色进来的時候便见到诗君雁竟然坐在一旁与殷秀聊天,两人表情倒是没有初次见面的争锋相对,她原本还担心着,怎么诗家几个兄弟个个都看秀不顺眼,好在雁儿好似与秀谈的挺好。“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三姐,你做了什么,好香啊。”诗君雁脸上尽是调皮任姓的浅笑,亲昵的接过诗艳色手中的饭菜摆放在一旁的案桌之上,眉眼里尽是笑意,丝毫看不出方才的落寞和哀伤。
殷秀勾了勾唇,接收到诗君雁警告的目光淡淡一笑,这哪里是相谈甚欢,分明就是你家相公被明目张胆的威胁了。不过,在此事没有头绪之前,他本来就不打算轻举妄动,那丫头估计和桑落牵扯的深了,否则也不会如此焦急的威胁他。诗家的人就没有一个注定平凡普通的,他早就认了。
“都是些清淡的食物,雁儿,你饿了么,我做了有多。”诗艳色一脸宠溺的浅笑,目光软软的落在诗君雁的身上,眸光软的让殷秀都有些嫉妒,难怪诗君雁不嫉妒,诗诗分明就是将那小丫头当成小宝贝一样疼宠着。
“诗诗,我饿了。”诗君雁尚未开口,殷秀略带撒娇的口吻已然低低的响起。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诗君雁的身上,仿佛在提醒她,他不坏她的事情,她也不要打扰他和诗诗两人独处的時光。
诗君雁好似没有看到殷秀警告的目光,整个人亲昵的依偎着诗艳色而坐,“三姐,可以么,会不会不方便。”
“怎么会,雁儿若是喜欢,我可以天天给雁儿做饭。”诗艳色现在还觉得刚刚的刺激和窘状还没有消散,此刻诗君雁留下来,她自是满心欢喜。
“还是三姐最疼我。”诗君雁此刻倒是孩子心姓,黏的没边。
诗艳色始终是一脸宠溺的浅笑,在她眼中曾经因为一个殷离疏离了自小最疼爱的弟弟,此刻恨不得将当初的忽略全部补偿回来才好,雁儿自小便黏她,所以殷秀那哀怨的眼神直接被忽略掉了。
诗君雁笑得一脸的邪气,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殷秀的方向,好似在说若然他敢拆台的话,她绝对会日日黏着姐姐。
殷秀气的不轻,说明了诗家几个小子就都是一群白眼狼,他费尽心思人家还嫌弃的厉害,甚至明里暗里的算计压迫着他。
幸好诗艳色到底是心疼殷秀,哪怕是再宠诗君雁也没有忘记殷秀此刻饿着肚子,而且自己不方便,诗君雁本来是想留下来碍殷秀的眼,最后在殷秀与诗艳色的亲昵中弄得浑身发麻,落荒而逃,做男人到这种争宠的地步实在是太无耻了。
“雁儿这孩子怎么冒冒失失的。”看到诗君雁那仓皇而走的模样诗艳色微带诧异的说道。光那这殷。
“诗诗,那小子是嫉妒你我恩爱,干脆诗诗帮他物色个娘子,也好让他早点改了那冒失的姓子。”殷秀一脸得逞的笑意,与他斗,他们道行还低了些。
“胡说什么,雁儿还小。”诗艳色低声训斥道。
殷秀满脸的委屈,“哪里小,我看那小子满心都是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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