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迷惑重重

桑落朝着屋内的众人微微颔首,便跟着诗艳色出了内室。

两人一直入了殷秀的书房方才停住脚步,诗艳色尚未转过身子,只觉得一股莫大的压迫之力从身后袭来,冰冷的气息萦绕在耳畔四周,“三儿,你还是我的三儿么。”

“大长老觉得呢。”诗艳色整个人又向前走了几步,直到远离了桑落的气息方才转过身子,眉眼里尽是娇媚的浅笑,此情景让诗艳色不经回忆起当初与桑落初次见面,那時候她惧怕的连头都不敢抬,可是此刻她已经无所惧怕。

“谁知道呢。”桑落低低的开口,目光温软,嘴角含笑,诗艳色觉得桑落这个人太深,深的根本无法看透,即便是外表的一层她都觉得难以琢磨,更何况是内里。秀曾经说过他与巫族有些牵扯,他和桑落究竟是什么关系。

回艳诗他。“大长老不知道找奴家所为何事。”诗艳色笑得有些没心没肺。

“三儿,曾经跟在我身后黏腻腻的丫头果然不见了,如今想来,还当真是怀念。”桑落的身子不知道何時站在了诗艳色的身侧,冰凉的指尖轻轻搁在诗艳色的脸颊之上,“若不是这张脸,我都当真要以为三儿已经变成了别人家的女儿了。”

“女大十八变,奴家只是随了大长老的意愿,作为夜妾,奴家也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诗艳色咯咯的笑着,好似没有察觉到桑落身上透出来的彻骨冷意一般,桑落,就如同披着人皮的恶魔,看似温软隽永,俊逸儒雅,实则骨子里藏着一只恶魔,随時随地都在蠢蠢欲动。

“告诉凌王,过几日我再来找他,希望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桑落低低的开口,冷冽的气息像是结了冰一般萦绕在诗艳色的四周,诗艳色尚未来得及回神,只觉得那冰冷的压迫气息蓦然散去,回转过头,桑落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诗艳色袖中的小手微微紧握,此刻方才察觉到手心里已经起了一层薄汗,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感虏获住心神,桑落,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是敌还是友。诗艳色卷起袖角轻轻擦拭掉鼻尖的汗渍,转而稳了稳狂乱的心神,嘴角勾起一抹柔软的浅笑,她必须赶快回去,否则会让大家担心的,推开房门,却见殷秀已经凝立在院落中央,白衣翩翩,唇角含笑,见到诗艳色顿時迎了上去,“吃饱了么,要不要吩咐厨房在做些甜点送来。”

“不饿……”诗艳色微微摇了摇头,小手压了压太阳血,“倒是有些醉了。”

“不会喝酒还要逞强。”殷秀笑得有些无奈。

“这不是高兴么。”诗艳色微微嘟着唇瓣,一脸的无辜。

“爹爹他们已经各自回房歇息了,我们也回房吧。”殷秀低低的开口。

“嗯……”诗艳色低低应了声,好似有些漫不经心。

“诗诗,诗君雁是不是与桑落认识。”直到入了内室,殷秀低哑的嗓音方才淡淡的响起,诗诗心中有事,否则她也不会如此漫不经心,甚至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便随他回了房,按照这丫头害怕诗丞相的姓子定然会先回自己的房间去。

“怎么这么问。”诗艳色有些诧异的抬起头颅,心底的不安似乎愈发的深浓,好似那桑落与他们之间的牵扯如何也割断不了一样。

“我只是问问。”殷秀低低一笑,“诗诗,你不是想要知道我与巫族之间的牵扯么。”

“不是说時机……”

“现在就是時机。”殷秀勾唇浅笑,好似回忆到了过往,此刻眉眼里尽是淡淡的涩意,将那夜里与诗静轩的话语大抵说了一遍,声音温软,好似只是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一样。

“桑落与母妃,难怪……”诗艳色叹了口气,按照道理来说巫族乃是弱小的民族并无野心,而桑落怎么会派出如此多的细作,如此一来,皇帝会帮着诗家也说得过去了。“桑落他究竟是敌还是友。”

“我也不知道。”殷秀勾起一抹苦涩的浅笑,眉目间却快速闪过一丝你浓浓的恨意,却只是瞬间稍纵即逝。

“秀,你老实同我讲,为了我的身子,你同桑落做了什么交易。”诗艳色突然侧过眉目,目光认真的落在殷秀的身上。

更新晚了,本来写好了的,怎么的稿子没有保存啊,我当時就超级郁闷了,临時写的,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