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大夫比的上宫中的御医,是否有富贵花的毒,宫中御医一探脉搏不就知道了。”殷祁冷冷的开口,显然也很是诧异为何殷桓会突然改口,目光带着几分狐疑的落在云若烟的身上,却见云若烟也是一脸的狐疑当下微蹙了眉目。
“既然如此,让御医一探便知。”老皇帝冷声说道。
“清者自清,麻烦御医了。”诗艳色盈盈一笑,娇小的身子静静的凝立在殷秀的身边,一脸的从容不迫。
诗艳色的淡雅从容让云若烟心中一紧,心底暗暗思索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冒犯了。”老御医的手搭上诗艳色的脉搏,片刻之后方才松开了手。
“如何?”云若烟急声问道,见殷离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顿時微微敛了眉目,收了那份急切。
“回皇上,皇后,太子各位皇子的话,这诗姑娘身上并无富贵花的毒。”老御医一脸恭敬的说道。
“怎么可能,你可探查仔细了。”殷祁冷了嗓音。
“老臣诊的非常仔细,诗姑娘身上残留的毒素应当是夜妾自小服食能够让身上长久保留魅香药草而积累的毒素,并不是富贵花的毒素。”老御医一脸谨慎的说道。
“有毒自然有解,凌王果然异样疼惜怀中的女子,这感情真是让人羡慕,就是不知道凌王执意护着怀中的女子意欲何为,莫不是凌王与这夜妾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是凌王被抓住了什么软肋,否则岂会执意要娶一个夜妾为王妃。”殷祁阴测测的开口,目光阴邪,分外的诡异。
百官顿時窃窃私语,目光带着几分狐疑的落在殷秀的身上。
“四皇兄要如何说都是四皇兄的自由,若然无证据的话本王可以说四皇兄污蔑哦。”殷秀勾唇浅笑,那笑意分外的灿烂刺目。
“我虽然一時间抓不到证据,但是有人对母后下手却是真,此事还需彻查,还请父皇将此事交由儿臣彻查,将此女带回府中慢慢盘查,若然证实此事当真与诗艳色无关,儿臣自当亲自上凌王府负荆请罪。”殷祁冷冷的开口,“但是此事凌王不得插手,谁知道凌王是不是受了诗艳色这个妖女的蛊惑和威胁呢,凌王向来我行我素惯了,难免会让人捏着软肋。”
“太子怎么看?”老皇帝目光落在殷离的身上。臣一冷的。
却见殷离眉目紧蹙,一袭素衣静静凝立在大殿中央,长发高挽,俊朗如玉的面容此刻挂着一抹淡淡的复色,不见往日里风淡云轻的浅笑,“但凭父皇做主。”
“皇上,臣妾觉得祁儿的话很有道理,在座的都是我沧祈的嫔妃官员,谁人会对哀家动手,外人可只有秀带的这个夜妾。”皇后冷声说道,“哪个夜妾是这般的姓情,分明其中有鬼。”
老皇帝紧蹙这眉目并未答话,只是冷冷的坐在王位之上。
“父皇,北陵对我沧祈向来虎视眈眈,先是一个诗家,此次又派了如此多细作入境,分明就是有所作为。”殷祁低声说道,“夜妾是何等姓子,想来大家都很清楚,顾盼贵妃想来更是清楚,夜妾虽然才情横溢美貌动人,却是没有自己的想法,凡是以男子为天,刚才诗姑娘说什么人之常情,这是夜妾该说出来的话么。”殷祁的目光落在顾盼的身上。
顾盼袖中的小手微微紧握,心底暗暗恼怒,这诗艳色三番两次的为她招惹麻烦,只是,到底是巫族之人,岂能任由人随意侮辱,若然诗艳色坐实了细作之名,难免不会牵扯到巫族,当下款款一笑,优雅大方的低低开口,“诗艳色乃是我巫族花妾,排行第三,无名前花妾三儿可是我巫族最美艳的女子,哪怕与外隔绝,依旧受尽千宠万爱,这姓情与其他夜妾自是不一样,四皇子只管随意向巫族之人打探便可得知,这花妾三儿就像是一团火,与其他夜妾乖巧温软的姓子大有不同,倒是个特别的例子。”
顾盼一席话顿時让殷祁哑口无言,一時间倒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却见殷离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眉目微拧,“太子爷不也怀疑诗艳色的身份么,否则岂会让臣弟去彻查此人。”这话自然是殷祁自己编的,但是他先前提及是太子让他追查细作之事,太子并未否认,此事必然要拉着殷离下水,这滩水似乎比他想得要深,还以为秀只是得父皇宠爱得以肆意妄为,却不想倒是有些本事,有意思。
还是两更,写得很慢,因为这些剧情要慢慢琢磨,抱歉,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