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饶是镇定此刻脸色也难看了几分,抓着缰绳的大手愕然紧握,白皙的手腕依稀可见凸显的青筋,诗家,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及诗家,诗君雅清高,哪里有,生在那样的家庭,却没有半分被宠坏的娇气和骄纵,即便是骄傲,也淡如清水让人感觉不到半丝的不快。更多的時候那个女子是带着几丝孩子气的娇憨的,温温软软的笑,大手加重了力道,指甲深深的扣入手心,那样的笑意他有多久没有看到,多久不敢回忆了。
“阿离……”殷洛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响起。
“本王就喜欢诗诗这惑人的妖精,其他女子哪里及得上诗诗半分好。”殷秀低垂着头颅静静的笑,那模样好似怀中的女子便是他最珍爱的珍宝一样。
诗艳色透过殷秀发丝的缝隙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殷离的身上,却见殷离脸上的漠然,如何提及诗家,提及诗君雅你也会不好过么,杀了那么多人,沾了那么多的鲜血,殷离,你便不会夜夜梦魇缠身无法入梦么。起起皇里。
“王爷对多少女子说过这样的话呢。”诗艳色的嗓音带着咯咯的笑声极为轻缓好听。
后面说了什么,殷离已经听不清楚,温软如玉的眸子微微眯起,想起那千树梅花下,那女子静静的依靠在他的怀中,澄净如水的眸子满是信任和爱恋,“阿离,我虽无倾城倾城之貌,你倒是让我有了祸国殃民的资本。”那个時候他也是这样答的,世界上哪个女子及得上君儿半分好。
风似乎大了起来吹的衣袍猎猎翻滚,殷离像是苦陷于回忆中难以自拔。
“阿离,让父皇久等了不好。”殷洛声音压得极低,推了推一旁的殷离。uufa。
殷秀素白的身影已经远去,只依稀可以看到他怀中那火红的身影,殷离眸光里快速闪过一丝沉痛,好看的眸子闭上,等到再次睁开時已然淡如清水,“走吧……”
“太子已经有了诗君雅,莫不是这诗艳色当真美得爱妻如命的太子爷动了心思。”殷祁略显低沉的嗓音冷冷的响起。
“殷祁,你休要胡说。”殷洛冷了神色。
“爱美之人人皆有之。”殷离淡淡一笑,一扯缰绳,高大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众人面前。
殷祁脸上的笑意冷了几丝,殷桓深深的望了一眼殷秀与诗艳色消失的方向方才策马而去,殷逸一脸的不舍,殷洛则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殷离消失的方向,阿离,莫非当真对那个女人动了心思。不过见了几次面,那个女人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你是故意的……”直到消失在众人视线中,诗艳色咬牙切齿的嗓音方才低低的响起。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后笑的漫不经心的殷秀一眼。
“嗯……”殷秀低低应了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将诗艳色的话语听进去。
“奴家记得王爷说过太过于锋芒毕露只会过早的夭折,奴家可没有王爷高贵的身份作保。”诗艳色冷了嗓音。
“诗诗,有本王在,你只管锋芒毕露。”殷秀高深莫测一笑。“诗诗要的不就是所有人都注意到你。”
诗艳色有些不解的看着殷秀脸上的笑意,“王爷莫不是要将奴家送入太子府不成。”
“本王说过会让你得偿所愿。”殷秀并未回答,嘴角的笑意愈发的妖邪。
诗艳色微眯着眉目,似乎在思索殷秀话中的真假,如此一闹,只怕整个帝都都会知晓一个诗艳色,知晓不羁的凌王为了一个身份低微的夜妾竟然顶撞皇上,至于那王妃什么的,也不知道殷秀打的是什么主意。只不过自己似乎无意中已经与殷秀绑在了一起,被殷秀这么一闹,这关系是如何也解释不清楚。殷秀,你到底在算计什么,最好不要让我知晓你于我不义。
诗艳色本来还想说些什么,背后之人却突然失了力道,整个人都压在了诗艳色的身上,那原本牵马的男子突然转过身子,目光凌厉的落在诗艳色的身上,诗艳色倒也不惧,依旧是一脸娇媚的笑。
“冒犯了……”那男子低沉的嗓音冷冷的响起。
诗艳色尚未反应,整个人已经连同殷秀一起下了马匹,直到做到华丽的马车里,诗艳色方才发觉殷秀已经陷入了昏迷,难怪他执意惹怒皇上,以他这般模样那晚宴定然参加不了,要如何不动声色的离开,该死,自己又被殷秀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