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头儿,你赶快啊!”老五已经觉察出事态的严重,拔腿就走。
“要小心啊!别轻举妄动!”张捕头高叫一声,也急速的撒腿向文家疾奔。
大街小巷,人们还是很快乐的享受着过年的气氛,张捕头如有神助,一溜烟儿的拐街钻巷,撞翻了一辆手推车,没顾上理,撞碎了一篮子鸡蛋,没顾上看,终于,气喘吁吁,来到了文家的“百姓美食店”。
一通猛拍啊,拍开了门,文强“呵呵”的笑着说:“张捕头,可有些日子没见啦!今儿个――”
“文玉在不在家?快说!文玉在不在家?”张捕头打断了文强的寒暄,两只手抓住文强的肩膀连声的问。
“怎么啦?小重阳有事啦?还是她姐想文玉了?”文强是个粗线条的,继续哈哈的打趣。
“别笑啦!这是文玉的镯子,我认得!是张惠给她单独画的花样,你看看!上面有血迹!”张捕头要疯了,他举着手镯狂叫。
“玉儿?怎么啦?她去范小姐府上了,还没回来!怎么有血迹?”文强顿时懵了,两腿有些发抖。
“我马上去范府!你去衙门报案!让官老爷安排人去镇子西头等我,就说,怀疑是掳掠妇女案!”张捕头心中几乎已经可以判定,文玉,是真的出事了!
这个大哥真没白认,已经疲惫的张捕头马不停蹄,继续赶往下一站。
留下的文强腿脚痉挛,他狠狠的抬手拧了自己大腿一把,扭头大叫:“文良!孩子娘!快――来啊!”
文强的声音抖如筛糠,文氏和文良本来在灶房剁馅子要包包子,“当当”的声音遮盖了张捕头的呼叫,还好,听到了文强的声音。
“怎么啦?是不是伤到哪儿啦?”文氏急忙走出灶房,看到文强摇摇欲坠的站在门口。
“玉儿,可能出事了!叫良儿跟我去衙门报案,你,别慌!”文强再拧自己一把。
“爹,赶快走!”文良毕竟年轻,虽然还没听明白,但事态严重,不容迟疑,他拖了文强就走。
“娘,你在家等着!姥娘,快来啊!”文良一边走,一边回头叫一声。爹已经慌了神,娘一定更害怕,现在,自己就是家里的男子汉!
文氏来不及追问,她的身子,软软的堆在了地上,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玉儿,出事了!她那活蹦乱跳的乖女儿,出事了!
老人和文乐也从卧室里跑出来了:“谁出事了?怎么这么吵?”
“娘,你怎么啦?”
“你爹说,你姐,你姐可能――出事啦!”文氏已经全身无力,只有嘴巴,还能说得出话。
“我姐?不是去范家了吗?娘,你别担心,我去范家找她!看谁敢欺负我姐!”文乐没弄很明白,但是很气愤,他以为文玉在范家受了委屈呢,还算理智,知道先去寻找真相。
“那你去,你可小心,别跑丢了!找得到找不到都赶快回来说一声。”姥娘一边扶着文氏,一边替文氏安排。
这边人荒马乱,范小姐家里更是翻了天去!
张捕头一头闯进范府,门房拦着,被他一巴掌打倒在地,“快叫你们小姐!问问文玉在不在!快去!马上!”
范小姐,还在范夫人屋里听训呢。
等小丫鬟慌慌张张的跑到夫人门口,在门外颤声的叫:“夫人,小姐,衙门里来人了!问文玉小姐在不在?说是,可能出事了!”
“什么?”范小姐浑身发冷,顾不上起止要有度的训斥了,迈了大步出了门。
她顾不上理会身后夫人的不满,跟着小丫鬟来到前厅。
“文玉在不在?她没有回家,我刚才在镇子西头,发现了她的手镯,还有血迹,可能出事了!你知不知道?”张捕头徒劳的问了一句,看到范小姐孤单的身影,仅存的一丁点儿希望,也落空了。
“她走了一会儿了,是丫鬟送出去的。丽儿,去问问送到哪儿了?”范小姐还算冷静,扭头嘱咐贴身的丫头。
丽儿跑着走了,很快匆忙的带了个小丫头跑回来。
“小姐,是我送的文玉小姐,她为了回家近,让我带她走的后门。”那个小丫头气喘吁吁,却口齿清晰。
“后――门――?”范小姐身子发软,一种巨大的恐惧席卷了她。文玉在后门出事啦?还出了镇子?手镯上有血迹?她――被那个人――掳走了?
丽儿的脸色也瞬间昏暗,“小姐――,文玉她――”,她的声音哽咽,主仆俩紧紧的依靠在一起,泪眼婆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