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一家人都高兴,文玉把蓄谋已久的想法亮出来“爹,娘,我今天在范小姐的书房里见到本农书,说是我们这儿可以在冬天长小麦呢,还有具体的种植方法,我可都记下来了,咱今年试试种些吧?”
“瞎琢磨呢?那下来大雪,你给麦子盖被子去啊?没谱!”文氏白了眼给这出脱的闺女。
“下了雪,雪就是小麦的被子啊!书上还说‘瑞雪兆丰年’,有雪明年才丰收呢。”文玉据理力争。
“可该试试呢,这要是成功了,往后咱可不缺粮食吃了!”文良的被洗脑很成功哦!他年轻,正是容易接受新事物的年龄。
“那书,你都记下啦?可别忘了,明儿你先把内容默下来,爹再想想。”文强心动了,书上写了,那就能行哩,庄户人对书是会盲目崇拜的呢。
文玉禁不住的摩拳擦掌,早知道“书”这么有用,早搬出来用了,看绕的大圈子!
第二日,静下心来,拾掇了个案子,摆放上崭新的文房四宝,文玉精神抖擞的开始写字。
“啪”一个墨点儿掉在纸上,渗开来,文玉的第一行毛笔字出师未捷身先死,大大小小的蛤蟆蝌蚪脏乎乎的糊成一片。弃了再写一张,不成;再写,还不成!文玉的脸上也挂了彩,手上也涂了墨,地上打着滚的都是失败的招牌。
直到文乐下学回家,满怀对天才姐姐的好奇前来窥探,这可不得了了,先是指着文玉的脸“哈哈”大笑,后看到地上的狼藉又大叫:“爹,娘,快来啊!我姐祸害东西呢!”
文玉还呆着,文强夫妇赶过来,也是一番大笑,还以为这闺女是天生的识文断字能力强,写字那也是手到擒来呢,却原来是只说不练的假把式!
文乐的眼里可揉不进沙子,他义正词严的指着地上的废纸:“这忒败家哩!俺们平时练字都在地上比划,练好了才在纸上写,我姐她,竟然写坏了这一堆!”
文玉这才明白过来,自己也惭愧了,她弃了笔,拉起文乐的手:“姐错了,姐不写毛笔字了,姐用别的――别的”,她一拍脑门,“我怎么忘了,我可以做别的笔用嘛!”
“娘,咱这儿谁家养鹅了?我要鹅尾巴上的毛做只笔用。”瞧,办法总比困难多不是?
“鹅?你奶养着呢,能要来吗?”文氏瞥一眼文强。
“姐,鹅毛真能做笔?那我去找文柱要。”文乐对文玉的盲目信任又回来了,他撒腿就跑出去。
不知道文乐是怎么跟文柱交涉并进而残害那鹅的,反正一会儿的功夫,文乐抓了一手的鹅毛回来。
文玉在心底为那只被强取了尾翼的鹅默哀了一下下,就拎进屋子修剪一番,尝试、改良,成了!
吃过午饭,文玉奋笔疾书,把脑子里留下的小麦种植方法、要点一一记录下来,咱没亲手种过,可咱常见这猪就是这么跑滴。了不起收成少点,但绝不会颗粒不收的不是?
哈哈!文玉倾尽所能,写完最后一个字,振臂:“一个粮食产量的新革命时代就要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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