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前后看看,认命的去救火:“娘,我们是研究怎么造酒呢,可没敢喝。爹——爹——,你快来尝一点,这酒酿成了,还真香呢。”
这时候文良的聪明劲儿回来了,他屁颠儿屁颠儿的盛了一小碗酒,送给老爹品尝。文强早闻到酒香了,现在当然身手利落,绕过文氏一把接了过来:“好喝!真好喝!孩儿他娘,你也尝尝,不辣,还甜着呢。”
文氏白他一眼,还是接过来尝了尝,“还别说,这酒味挺好的,三个毛孩子,还倒腾出名堂来了,跟我好好说说,这酒是怎么回事?”
文良又缩回去,文玉又被推出来。“娘您坐下,我跟您好好说道说道。”
狗腿的文良又来眼色了,他搬了两个木凳子给爹娘,文玉组织一下思路:“这酒吧,是我那天晚上听爹说要送里正酒喝,就想起听过一个吃鱼丸的南方人说过这种米酒的做法,很简单,就想试一试,怕您吵我乱花钱,就没告诉您,自己买回来了糯米,嘿嘿,娘,这不是就做成了嘛!”
“啪!”文氏的手象征性的拍了文玉肩膀一下,“就你幺蛾子多,花了多少钱?”
“哎呦!”文玉夸张的叫,“花了九十文买米,酒曲没花钱,是蒋智找同窗要来的。”
“败家的,做了就做了,快收拾完吧!”呵呵,看来这是要“高抬轻放”揭过去了。
第二天,不需要去卖鱼丸,文玉把蒸好的米酒装一部分到小酒坛里,与文强计划专门去趟镇上酒店推销一下,临行,又福至心灵,抓了把糯米包在包袱里。
父女俩步行赶到镇上,先找到蒋大娘,告知自己想找酒店推销自家做出的酒品,蒋大娘很上道的马上应道:“我得看馄饨摊,你们自去我大哥那里去问,只要说是我让去的,我大哥啊,绝不会不理你们,要是酒好,肯定能给个好价钱!放心去吧。”
顺着蒋大娘指的路,爷儿俩边走边商量,这酒卖多少价格合适,文玉不想长久做米酒销售,这酒制作工艺太简单,估计有心人要琢磨的话,不会花费太多时间,最好是卖出去这种制作方法,古人交通欠发达,南北不怎么大范围沟通,应该也能唬一把吧?多找几家酒店饭馆,东方不亮西方总会亮的吧?实在不行,还能在自己的鱼丸摊上试卖不是?
“那就定每斤十文吧?十六文一斤糯米,能出三斤酒的吧?咱能剩不少哩。”文强精打细算之后提议。
“爹,你没算咱的人工、做酒的酒曲、蒸煮的费用呢?我看最少得定十五文,好爹爹,去了酒店,价格的事你让我做主好不好?”文玉拿出对付老爹的绝招——卖萌。
果然,文强乐的眉开眼笑,“都听你的,我闺女出息哩,爹听你的。”文玉把小身子坠在文强胳膊上,也跟着呵呵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