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小少爷很哭,午饭还喝了一碗米粥。还有,少奶奶,小少爷长一颗门牙了。”
吴妈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响起,带着无比的喜悦,见证着小少爷的成长,吴妈肯定乐坏了。
“是吗?”语调虽平静,内心却激动的恨不得立刻就飞回儿子身边,天赐长门牙了,这该是多么高兴的事啊?只可惜少天看不到,想到国外看不到这个世界的少天,她心里有些沮丧。
前面红灯闪烁,只得抬脚踩下了刹车,等在了一长串的车影之后,掠了一把额角垂落的发丝,无意间,念锦的眼眸就扫到了一抹身影,那身影有些熟悉,似曾相识,可是,又记不起在哪儿见到过?
女人有一头飘逸的长发,穿着一套连身的黄色衣裙,看起来身形更加地修长,戴着一对圆圆的弧形大耳环,她拼命地在大街上疯跑着,后面有一伙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正在追赶着她。
她吓得六神无主,象一只老鼠一样四处乱窜,成了街边一道亮丽的风景,吸引来来往往过客的眼睛,但是,大家只是驻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那抹黄影子在反光镜里放大,放大,越来越近,最终停留在了她的车子外。
腾地伸手就将车门打开,以十万火急之姿坐了进去。“小姐,救我,开车吧!”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看向车后那一行追逐她的男人。
念锦本想让她下车,她不想惹事,她虽然善良,但,还没有善良到可以随便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地步。
“请下……”抬起头,反光镜中,车后座的女人抚开了遮挡在脸颊上发丝,手指染着殷红的血汁,令人有些怵目惊心,然而,让念锦惊讶并不是她受伤的手指,而是藏在头发下的那张清丽的容颜,反光镜中的两张容颜如同一个模子刻印出来的一般。
‘车’字卡在了喉咙,这个女人,她在泰国见到过,当时,是北宫沧雇她来想骗走少天,然而,少天识破了,当时,她与少天演戏,她恼恨少天忘记了自己,北宫沧还使了计谋,让少天用枪打他们俩,打中了谁谁就是真正的念锦,那一幕,如梦魇,一直就在她心头缭绕。
好象她说是泰国的一名夜总会的歌女,因为家里贫穷,所以,才出来做这种事情。
再次不期而遇,让念锦有些措手不及。
“快啊!小姐,开车啊!”身后的声音有些惊骇,因为,后面的一群人已经离她的法拉利仅一米之远了。
听着焦急而无助的声音,念锦想到了在泰国的日子,也是这么地焦急,仓促,无助,举目无亲,毫不犹豫,她动手拉开了引挚,在追她的为首男人伸手意欲拉开车门之际,法拉利火速地弹出,将方向盘调转,向另一个方向疾驶而去。
“追啊!”为首男人瞪着身后一群小弟怒斥,看着车后窗里,那个可恶的女人冲他扮着鬼脸,以及调皮地吐出丁香小舌。
车子火速往城南而去。
“小姐,下了吧!”
念锦将车停在了天桥下面,并没回头,只是坐在驾驶座上吐出冷妄的话语。
“唉,小姐,你救人就救到底吧!我裤子都破了。”
她撩起一戴裤管,黄色连体衣的确破了好长的一大口子,那丝质口子都撕到了裤档底部了,而且,女人脸上还有灰,看起来相当的狼狈。也许是先前与那伙人打斗的时候撕破的,看得出来,这女人相当强悍。
“我没那个义务。”念锦语气不是十分友善,毕竟,她们并不是朋友,在泰国,她还参与北宫沧的阴谋陷害过她。
“在泰国,我不是有意害你的,看在我们长得如此相似的份儿上,你就好人做到底吧!”
没想到她认出了自己,念锦蓦地一惊,是呵!能认不出来吗?这个世界上能遇到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是十分罕见的。
“我妈可在家里等着我呢!放心,我是好人,不是坏人啦!”
女人扯开了三寸不烂之舌。
“如果是好人一年多前,你就不会参与那场争斗。”念锦意有所指,当然,这女人也肯定知道是指那件事情。
“那是意外,顶多也只能算我贪婪而已,你都不知道当时我的有多困境。”
念锦不想再听她唠叨。“哪里?”
“深水巷冒儿胡同346号。”女人利速地报着地址,眼睛笑得弯成了两轮月亮。
念锦抿着红唇不语,一踩油门,油表刷刷地转动着……
车子停靠在了一座四合院儿的门口,女人道完谢,才刚下了车,里面就迎出来一位女人,女人衣着朴素,却仍难掩年轻时的风华绝代,身材高挑,皮肤白皙,轮廓虽精美,却一脸的病态,右颊上赫然有一块胎记,不,细看之下,念锦吓了一大跳,那胎记的形状让她有些吃惊。
好象是一个字‘淫’字,近距离的观望,才发现不是胎记,而是一刀一刀刻上去的。
“绿珠,你去了哪里?出了什么事儿?”女人声音冷咧,带着一缕母亲的威仪。
“妈,没事儿,遇到一群狗,被狗咬几口。”她挽起袖子给风韵犹存的女人看,还厥起了小嘴儿,鼓着腮帮子。
“你手都出血了,绿珠。”见女儿衣衫破烂,满身尘灰,连长发丝都沾染了些许的湿泥土,妇人恼怒地骂开了。
“你又去跟哪些人借钱?”
“呵呵!”“我要给你说多少遍,别再沾染那些人,你耳朵聋了啊!”妇人的声音高亢而缭亮,也掺杂了太多人世的悲凉。她最憎恨女儿去高利贷了,哪怕是病死饿死,她也绝对不会去与那些吃人的人借钱。
说着,妇人已经举起巴掌狠狠向女儿甩了过去。
“你真是不争气,你想气死我啊!”
“妈。”女人捂着肿得老高的半连脸孔,哭了。“妈,我也不过是想给你治病啊!”
“你的病不能再拖了。”
“哼!为我治病,是为了你那毒瘾吧!我跟你说了好多遍,那个东西沾不得,你偏偏不听。”
妇人恼怒狠绝地一把抓起了女人满头青丝,凶狠地拉扯,陡地,无意间,眼尾就扫到了红色法拉利里的女人,迎上了她那对清冷而明亮的黑色瞳仁。
看到她清颜精致的轮廓,妇人面色一怔,双眼瞠得极其地大,蓦地,抓握着女儿发丝的手指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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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被男友背叛,他精心策划了追妻计划,
“我们吻也吻过了,抱也抱过了,睡也睡过了。”他面露悲戚,无辜的模样楚楚可怜,“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你要负责。”
“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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