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棠丰见青桑今个起色确实不错,心里头一块大石便觉放下了,一高兴。就对小平子道,“吩咐厨房。多做两个菜,本王好久没和桑侧妃一块吃饭了。”这些日子,青桑都是端进屋里喂着吃,确实有些时候没和棠丰坐在一起吃饭了。
小平子便去了。
青桑看着小平子离去,朝草香使了个颜色,草香会意出去了。
今早,草香去打听顺德犯错的事,岂料旁敲侧击了好多位,都没有人知道具体犯了什么事,草香将这一情况说与青桑听后,青桑便有了主意。
“王爷,上一次打扫处来缀霞宫打扫,我见那顺德公公形容萧索,郁郁寡欢,今个草香去内务处取些棉布,又在路上遇见,见他在那里遭人欺侮,甚是可怜。这人最惨的莫过从云端落到地上,摔得鼻青脸肿不说,还遭人耻笑。”青桑似是无意又是有意地说着。
棠丰哪能听不出她的意思,笑笑,说道:“桑儿这是发了善心,想要我原谅顺德呢?”
“呵呵。”青桑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我见小平子年岁小,不懂得照顾人,便想着原先服侍王爷的顺德不知是何故就被贬去了打扫处?”
棠丰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桑儿不必拐弯抹角的,我知道你是想说这顺德要是没什么大错,就让他重回我身边侍候,对吧?”
青桑莞尔一笑,拉着棠丰的手,轻轻摇晃,娇声说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王爷。”
棠丰握住青桑的手,道:“顺德犯了我的忌,我本意就是想要他好好反省反省。念在他多年服侍我尽心尽力,你又为他求情的份上,我便免了他的罚,让他回来伺候。”
青桑笑笑,道:“这事我只是提个头,拿主意还是得您自个儿,这伺候得可是您,顺不顺手,合不合心意可是自个的。我对顺德并不了解,只是听说他曾经也是得了您亲睐,虽说犯了错,您也没有重罚,反而更像是让他反省的意思,所以才冒然提了。”
棠丰呵呵笑了,道:“早说桑儿最明白我的心意。”
青桑杏眼半垂,含笑道:“我也只是猜测,就觉着若是顺德真是犯了什么大错,早就公布于众,严惩以待了。现如今,他虽是贬到打扫处,却无人知道犯了什么错,您也没有另外的处置。想来您只是想小以惩戒,让他知道错而已。”
棠丰闻言,薄唇扬起,深感窝心。搂过青桑,耳边轻语:“桑儿真心是懂我的。顺德从小就服侍我,一直以来最知我心意,做事也算妥贴,但数月前他竟然将我的行踪透露给了旁人,故而我才会对他小以惩戒,让他去打扫处反省反省。”
青桑歪头问道:“若说出卖王爷您的行踪。那可是大事哦。”青桑虽然不多疑,但对出卖过自己的人,还是心存芥蒂。原先她不知道顺德犯了什么错,以为是摔碟子碰瓶子的小事,又或者是多了嘴,却没想是出卖了棠丰,所以待听到棠丰所说后。青桑又觉顺德不可靠起来。
棠丰捋了捋她垂下的那丝秀发,轻声说道:“我已查过,那时候顺德家中老母得了重病,没钱医治,有人就用这点利用了顺德。顺德也没告诉他什么重要的事,只是说了我今个去了哪个院里。”
“可是……”青桑还是有点担心。虽然听了棠丰的话她明白估计是哪个院子里的主子收买了顺德想打听王爷今个歇在哪,和哪个女人亲近了,这种伎俩在以前的宫斗剧里不也常看到吗?所以确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再说顺德是事出有因,被人利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