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受惊落水

庶女华冠路 沐沐格子

“这琴奴才已经修好了,请娘娘查看。”森公公道。

青桑谢过了徐森。又问及身体是否安好,徐森答是。

青桑见徐森脸色红润。面部已稍有圆润,不似刚来时那样瘦削突兀。

青桑见状,也是高兴,多问候了徐森几句,徐森便起身告退了。

“师父,您出来了。”顺财正在外面候着。

“嗯。顺财,师父是多亏了你呀。不然现在已经去见阎王了。”徐森由顺财搀着,朝自个屋子走去。

顺财哑声说道:“师父如此说是要顺财不得安心吗?师父就如我的父亲,要不是我顶了师父的位置,师父也不会在柔夫人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险些还丢了性命。”

徐森感慨道:“顺财,这和你没关系,在河边走得久了,哪有不湿鞋的。”

顺财抬头看着徐森,说道:“明个我就去禀了娘娘,这缀霞宫的掌事还是您。”

徐森轻轻拍了拍顺财的脑袋瓜,说道:“你傻啊,你年纪轻轻就得主子重用,师父高兴、高兴。以后可不许再提让位的事了,让人笑话。”

顺财诶诶了两声,眼眶却红了。

师徒二人慢慢走着,身后传来了悠扬的琴声。

顺财回头看了看,说道:“是娘娘在弹琴。师父,你修琴的手艺真是没得说的,这琴音律一点都没变。”

徐森得意地说道:“这制琴、修琴的手艺是祖传的,从我太爷爷起就是琴匠,谁知到了我这代就这么断了。”说到这,徐森的眼光又黯淡下来。

顺财赶紧安慰道:“师父,您不是还有我吗?我虽说学艺不精,但日子还长,定能将师父的手艺学好。”

“唉,顺财啊,你虽聪慧,也孝顺,但可惜,你和师父一样,都是绝后的。”徐森的话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分外凄凉,连带着顺财也感伤起来。

“桑儿的琴修好了?”推门进来的正是棠丰。

“奴婢给王爷请安。”草香屈膝行礼,棠丰看也没看她一眼,只说免礼,径直就朝青桑走去。

草香看着棠丰的背影,忽就觉得满心悲伤起来。

棠丰来了,青桑也不需要服侍了,草香悄悄走了出去。

在屋外候着,忍着蚊虫的叮咬,听着知了的嘈杂,草香只觉得心里头乱得如同乱麻,理也理不顺。

忽然,屋内的灯灭了,草香知道两人已经睡下了。

值守夜班的公公对草香说道:“草香姐姐先去睡吧,这里自有奴才守着。”

草香点点头,消逝在了黑夜中。

走到门口,草香只觉孤单。也没有睡意,在门口站了会,转身便朝院门外走去。

深夜的王府分外安静,除了知了、青蛙等在那不知早晚地吵着,这府里安静地让人心悸。

草香沿着石子路不停地走,也不知走了多久,走到了哪里,觉得累了便寻了荷池边的一块大石,坐下歇歇。

看着月光下闪着粼光的池水,草香想着自己的身世。不住地留眼泪。

这么些年了,本来她也已经习惯了,可是不知怎得。这几日忽然就变得伤感起来,时不时的就觉得难受。

多愁善感可不是她该有的,要是她还是皇族,那不管怎样感怀、感伤都不是问题。可现在她却是奴,是服侍人的。怎么能够如此感性。可是,造成这一切的到底是什么,是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