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巧绿的尖叫声划过夜空,把他们都惊醒了。然后寻声到了后门,就看到了吓瘫在地的巧绿和躺在旁边的常安。另一个倒在血泊中的是哈拉。
既然常安没事,青桑便去了前厅,那里符熙正在询问巧绿。
“过来坐。”符熙见青桑进门。赶紧招呼她过来。
这巧绿一直捂着脸哭,什么也问不出来。符熙正觉头疼。对付女人,他可不擅长,青桑来了,他终于可以松口气。
“怎样?”青桑坐在符熙身旁,问道。
“唉,她只知道哭。什么都问不出来。”符熙唉声叹气道。
青桑瞧了眼正跪坐在地上捂脸呜咽的巧绿,摈退了左右,这才问道:“是火兵干得?”
巧绿哭着摇摇头。
“好了,别哭了,把经过说说吧。”青桑道。
怎奈这巧绿受了惊吓,还是哭个不停。一旁的符熙有些不耐,正欲发火,却听青桑说道:“既然你不愿告诉我和驸马,那就说与戎王听去吧。”
“草香!”青桑唤道。
草香赶紧推门进屋。
“让关舟去禀告戎王,就说王子府里发生了命案,奴隶哈拉死了,常安被打晕,最大的嫌疑人巧绿已被拿获,请戎王定夺。”青桑道。
草香瞅了瞅巧绿,领命正欲离去,忽而就被巧绿抱住了小腿。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巧绿一边抱着草香的腿,一边朝青桑不住的恳求道。
青桑起身走近巧绿,说道:“按理,我是容不得你的,但你若识趣,那一切都好商量。”
巧绿点点头。
青桑这才示意草香退下。
巧绿断断续续地将事情发生的经过说了。
“这么说你晚上是和狼神谷的人联系,被常安发现了?哈拉也是狼神谷的人,他发现了常安撞破了你的秘密,所以想对他下手,岂知却被一个黑衣人阻止并杀害了,是这样吗?”青桑概述了巧绿的话。
巧绿使劲点了点头。
“狼神谷传递了什么消息?”青桑问。
巧绿吞吞吐吐道:“他们是来……是来问兵符的事。”
青桑约莫也猜到是这个事,只是兵符的事她是一点都不知情,别有深意的回头看了看符熙,见他满脸愧色的侧过脸去,不敢与自己对视,心里又多了一抹惆怅。
“那你是如何说的?”青桑问。
“奴婢让他们回去禀兵戎王,静候。”巧绿道。
“是吗?”青桑怀着疑虑问道。
巧绿见青桑不相信自己。磕着头说道:“奴婢说得都是真的。”
“好吧。姑且相信你。哈拉问那黑衣人‘你没死’时,黑衣人可有说什么?”青桑问。
“没有,那人什么都没说,只是上前杀了哈拉。”巧绿道。
青桑听了巧绿的描述,觉得此人好像是翼。但这点怀疑是不好当着符熙和巧绿的面说得。
“你先下去吧。好好睡一觉,别人问你什么你只说是不知道便是。”青桑道。
巧绿战战兢兢地退下了。
“你觉得杀害哈拉得黑衣人会是谁?”符熙站到青桑身边,问道。
青桑摇摇头。
符熙又说道:“那五万兵的事……具体隐藏在何处我也不知,兵符也并不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