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床上知原因

庶女华冠路 沐沐格子

青桑愣了愣,忽而想到符熙这是怕有人偷听或偷窥。于是,嫣然一笑,举起碗娇声说道:“驸马说得极是。”

两人手臂环绕,喝了这碗交杯酒。

符熙放下碗,拉过青桑的手就朝床边走去。

青桑一惊,猛地就往后缩。

“公主,天色不早了我们早点睡吧!”符熙奇怪地看着青桑。

青桑看到北戎王子竟是符熙时,心中警戒已放松大半,忘了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她是新娘,符熙是新郎。

眼看符熙用力要把她拽上床,青桑吓坏了,惊慌失措地说道:“等一下……”

符熙不由分说地就将她甩上了床。

“啊……”青桑尖叫一声,缩到了床的一角。

符熙吹灭了房中的蜡烛,也爬上了床。

青桑此时慌了手脚,不知是该逃,还是该叫。

正惊惧间,却见符熙并没有有下一步的举动,反而坐在了床的另一角,轻声说道:“你不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青桑不知他到底何意,但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他会做什么,没敢靠过去,只在黑暗中抱着膝盖,低头轻轻“嗯”了一声。

符熙慢慢靠近青桑,坐在了青桑旁边,然后轻声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了青桑。

一切还得从符熙幼时说起。符熙的父亲符裕云骁勇善战,与北戎的作战中多次获胜,让北戎人闻风丧胆。那时火茸也未成北戎王,而是戎王的弟弟。由于符裕云苦心于战事,家中之事极少顾及,其妻也就是符熙的母亲在他五岁那年郁郁而终,年幼的符熙也就跟随父亲和叔父符裕雷在边境生活。

七岁那年,符熙练武偷懒,跑到荒郊野外寻乐子,偶然在一个土坡下见到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趴在地上。那孩子穿着褐衣,披发,看打扮就不是玄朝人。符熙跟父亲、叔父在此也有些时候了,认得这是北戎人的打扮,顿时警觉,拔出父亲给他的佩刀小心翼翼地走进他。

将这个孩子翻过来之后,符熙见他满脸血污,嘴唇干裂,心生不忍,便取了水囊给他喝水,将他救醒。之后,符熙扶着他将他带到自己平时调皮藏身的一个小洞穴内,每日偷些食物、水给他。这孩子只是虚弱昏厥,脸上的血也并不是他的,在符熙的照料下没几天就好了。

两个孩子也渐渐成了朋友。当这个孩子完全康复后,便取出一枚雕有狼头的戒指送予符熙,两个孩子也学着大人结拜成了兄弟。只是这孩子走后,十多年来两人再也未曾见过。而这枚戒指符熙一直穿了绳子挂在脖子上。后来,父亲符裕云阵亡,符熙被送回京城,成了七皇子棠?的伴读。

数月前,北戎使者在京城中偶遇符熙,机缘巧合下见到了符熙从小带到大的戒指。追问符熙从何而来,符熙警觉并未相告,推开他走了。之后,便有了北戎使者在京城见到了北戎王失踪多年的儿子之说。使者要求宏景帝寻觅王子,苦寻多日不得,险些又酿成战事。直到在一次宫中举办的宴席中,随着符裕雷进宫的符熙再次被使者见了,才知道使者寻得人竟是符熙。

当时,皇上灵机一动,将错就错说符熙是已故大将符裕云在边境中救下收养的孩子。使者再问符熙在边境的日子,与王子失踪的时间正好吻合。这使者是火茸还未称王时的麾下战将,对这王子之事比较清楚。这枚戒指是王子出生时,火茸赐给他的,戒指上还刻有王子达格的名字。使者再问符熙对当时的事还记得多少,符熙一时不明皇上为何说他是父亲收养的孩子,有些懵了。皇上便以符熙忽闻此事,有些难以接受为由先让符熙去了后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