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堆骨头有什么?夫人就别问关子,吊我们胃口了。”绯绿心中很是不解,等不到答案不由的急了起来。
皇后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人家是冲着她来的,她却似没事人,带着她跟绯蓝,还有外面赶车的蓝驰,就大摇大摆的出宫,主动往别人张好的网里钻。
“夫人,到了。”
蓝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此时才听到一阵低沉的礼乐声,这是办丧事吹的哀乐,想必是那名被咬死的人。两个丫头连忙整理好夜映月身上的穿戴好,再蒙上面纱,才掀开车帘子,一股湿气便从面扑来。这种天气本不利于尸体保存,但死者被若真是被食人鱼所伤,只剩一堆白骨,倒也不必急着安葬,倒是算是坏事中的一桩好事。
夜映月带着绯蓝、绯绿朝死者家走去,突然在一处河道发现了祭品,还有法师在唱喏着,不由的停下脚步道:“绯蓝,你去打听一下是怎么回事?”
绯蓝只是走开一会便回业,对夜映月道:“夫人,这死者是一家小酒肆的老板娘,早上起来是准备打水酿酒,没想到竟然意外葬身鱼腹中。摆祭品的地方就死者落水被咬死的地方,法师是在超度亡魂。”
夜映月看了看地形,水面跟地面还有一米多高,似乎想到什么点点头继续往前走,月城的民居大多数都傍而建,出门便是河,若河中真的出现了什么比食人鱼还厉害的生物,危险就紧紧的挨在身边,对他们的生命确实是造成极大的威胁。
走到死者家的大门前,门口上持着代表奔丧的很灯笼和白布,想必是小门小户的,死了人奔丧的却不多,都是左邻右舍的人,看到夜映月等人出现,不由的一愣。
其中还有人小声讨论道:“老酒鬼家,什么时候有这么有钱的亲戚。”
“这算什么,皇帝还有几门穷亲戚呢。”
这难怪别人这么说的,毕竟夜映月是皇后,即便是一身素服,也是贵气逼人的。
走到丧棚前,一具黑黝黝的棺材摆在当中,两边的法师正在敲锣打鼓,口中念念有词,棺材前面跪着一男一女两个十多岁的孩子,倒是没看到男主人家在。
其实以夜映月现在的身份,是无须吊言行礼的,不过既然来便站在死者前面默哀片刻,算是给死者行过礼,然后道:“可否找一个人能说话作主的人出来。”
声音不是很高,因为有了内力,却把那哀乐之声给盖住。
“你说,我能作主。”
原本跪在地上的男孩站起来,大概是十二三岁,小脸上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夜映月上前两步道:“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苏杜康,这是我妹妹茯苓。”
“好,苏杜康,本夫人要给你娘亲验尸,确定她的死因,你可愿意?”
“什么,验尸?”人群有人惊讶的叫起来,苏杜康脸上也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
“是的,验尸。”
回答完,夜映月回过头看着众人,最后看着苏杜康道:“人人都说苏娘子是被食人鱼咬死的,但是本夫人可以确定,河道中绝对不会有食人鱼出现,所以苏娘子不可能是被食人鱼咬死的。”
“你凭什么肯定河道中没有食人鱼?”突然一把久违的声音出现,夜映月没有回头看,淡然的道:“因为食人鱼是本夫人养的,河道中有没有鱼,本夫人一看便知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不由的倒抽着气,夜映月却不以为然,苏杜康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显然连方才说话的人,也没料到夜映月会当众承认是她养的食人鱼,一时失去了应对。
“你还我娘亲?”苏茯苓突然冲上来,蓝驰连忙抽出剑拦在前面,苏杜康连忙拉着妹妹不,让她靠近。
“你还有娘亲,还我娘亲……”苏茯苓不停的挣扎,苏杜康只能死死的拉着,他已经猜到来人的身份不凡,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真真是可怜,这么小小年纪,早早没有了父亲,如今连娘亲也没有了,真是可叹可悲。”那把声音再适时的响起,语气中充满同情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