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夜映月才想这回事,细细的回味那时的感觉道:“我那时只觉得姐姐的眼眸突然变得像一个黑洞,里面的力量一波一波的卷过来,似是要把我卷走一样。还是两只小东西感到危险,不断发出警告的声音,唯情哥哥带着众人从里面走出来,一切才结束,不过眨眼姐姐已经不见了。”
此时回想,夜映月感到自己大意,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原来姐姐的忘情蛊早就催动,那种威力连她都无法抵御。
以姐姐的能力尚如此,如若是她真的被操控,又该是怎么样一番风雨。
正想着,达罗的声音又再传来:“凝儿没有你聪明,却能完全发挥忘情的威力,那威力却连你都无法抵御,哈哈,真是大快人心。蔓儿看到这一切,应该会很心痛,心痛就好,心痛就好。”
脸上的表情再狰狞几分,夜映月感到很好奇,一直不明白达罗跟外祖母间有什么恩怨,只知道他们都来自雪域深处,一个是圣女,一个巫师,难道只是立场不同的问题。
若只是立场问题,不置于恨一个人到如此吧。
就像雪长生跟父亲大人,即便是立场不同,仍然会彼此欣赏。
跳这个问题先不管,夜映月目光落大祭司服上:“忘情蛊,真由大祭司炼制吗?”其实是想问,施蛊人真的是大祭司吗?
记得在天圣皇宫大门是达罗催动蛊虫,而在后来两次皆是施蛊人促动,如今达罗冒冲大祭司,那原来的大祭司又在何处?
若真的是大祭司就好办,据夜家史传的记载,无往宫的大祭司确与夜家有着特殊的关系,她的山魅语和摩梭族语,就源于无往宫,她也算是无往宫的一份子。
“是又不是。”
达罗给的答案一样的模糊,夜映月眼眸一冷,不过马上就恢复:“我已经想好,只要你死了,能不能解掉忘情蛊,我都无所谓。”反正不影响身体健康。
哈哈……达罗用夜狂的声音大笑,震耳欲聋,众人不由的想伸手捂着耳朵,只有夜映月平静的看着,等着他后面诳言壮语。
笑声止住,达罗目光吃人似的看着夜映月道:“好好好,本座等着你来杀死……我。”狂傲的语言,却没有人觉得他自大,一个能随便转移的灵魂,此时人力可以杀死的。
或者,解铃还需系铃人,一切源于外祖母,想必外祖母有克制他的办法,只是现在把外祖母唤来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有再拖拖时间。
达罗的不可杀死,让众人不由的沉默,连同夜映月也在沉默中。
“我的人在哪里?”
沉默过后,夜映月没有再在原来的问题上纠结,话题一转,转到黑颂扬他们三人身上,看到这里一切安好,知道计划是失败了。
“活着,但生不如死。”达罗眯着眼睛,细细的看着夜映月:“你怎么想到要毁掉圣洞。”
“你对圣洞太过于熟悉,居然能带兵从地下溶洞中,直达溪山城中,或者可以说是,若不是日月被我重新修建过,你会突然从日月宫杀出来。”
夜映月毫不掩饰她的想法,达罗面上不冷不热的笑道:“确如你所想,日月宫的修建图,本就出自某位大祭司之手。本座没料到,经你手后完全变以样,我才不得不想法子把你引过来。”
“这么说来,消息是你故意透露给那三十名士兵?”
“不错,只是我没料到,你的方法是毁掉圣洞,就像你毁掉百里冰川一样的毁掉。”
原来又是陷阱,只是投石问路,投的石大了点,差毁掉陷阱。
陷阱就陷阱吧,反正已经掉进来,夜映月一仍不以为意的道:“我是想着,如果一切根源起始于圣洞,毁掉根源便是最好的办法。不过从你表现来看,我这路是问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