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一笑,直透人心,回未无穷。
但是有人比她更能语出惊人,只听雪冰凝高兴的道:“倾颜姐姐,凝儿喜欢你的话,凝儿跟月儿是孪生姐妹,长得一模一样,你夸月儿漂亮,就是夸我漂亮,我敬你一杯。”虽然是茶水。
咳咳……别人还没有反应,雪漫天首先被呛到,玉无情当即笑道:“凝儿,表哥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这么自恋又臭美。”
这两个丫头是相处的时间长了,连性格也慢慢的同化,或者说是双胞胎的性格都差不多,从她平时总大声说喜欢黑影,就能看出来。
雪冰凝立即伸出一根漂亮食指,轻轻摆摆道:“这不叫自恋、不叫臭美,这叫自信,自信的女人最美丽。女人永远要相信,自己是最漂亮的。”
这一桌子的众人不由的一愣,这样的话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认真的想想,其中不无道理,若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怎能从别人的眼中看到肯定。
见众人因为雪冰凝的话沉默,雪飞舞皱皱眉头,瞟一眼雪冰凝道:“这话是你自己说的,还是别人教你说的?”就凭着小丫头,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感觉到雪飞舞的不友善,雪冰凝往玉无情身边靠了靠,垂下头不作声。见到这样的情形,雪飞舞正要发作,墨颂扬突然开口打断她将出口的话。
只听他静静的道:“杨卓航从陵都带走月儿后,走的是西北一带的密林,林中温热气重,月儿身上长湿疹一直不见好,再加上路上不能坐马车,只能骑在马一路颠簸,吃不好睡不好,这病好得也慢,再加今天路上蛊毒又发作,自然是懒一些……”
医圣却不以为意的问:“那小子不是能替解毒吗?”
墨颂扬哭笑不得的道:“师傅,大白天的,又是在行军路上,月儿没你们想象中大胆。”
清楚原由的人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其他的人则一震惊,特别是曲少锋他们,没想方才那女子正在与蛊毒斗争中,还能冲着他们浅浅的一笑,让人丝毫看不出破绽,真是难料她一个弱质女流。
医圣突然跳起来,走到雪冰凝身边,拉起她的手静静的把脉,片刻后道:“你这小丫头倒是有福气,达罗那老东西,居然没有把你体内的蛊也催动。”
墨颂扬静静的道:“月儿比较不幸。”偏偏被毒蛇咬,蛊虫无意中被促动。
雪漫天与雪飞舞交换一下眼神,暗暗吃惊,从不知道他们这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还身中蛊毒,时时被煎熬,却没有多问。这些事情想他们的父亲是知道的,只是没有告诉他们而已。
误会一解开,众人心头上结也打开,酒杯继续碰到一起。
雪冷居,夜映月与慕容唯情暂时落榻的地方,院落内到处是曼佗罗花树,肥厚的绿叶中,自一股子淡雅的曼佗罗花的清香,味道是极淡的却恰到好处,再与窗内飘出来的香味溶在一起,让人心生出一段缠绵。
浴池上空,雾气氤氲。
朦胧中,慕容唯情与夜映月相拥着靠池边,他的指尖抚过她光洁如玉的后背,她的玉臂抱着他的结实的肩膀,紧紧的,犹豫是大海中的一叶轻舟,捉紧唯一的依靠,轻的、重的、快的、慢的……
慕容唯情拔夜映月脸上的湿发,露出一张被情欲逼红的脸,美得让他惊心动魄,扣紧人儿的头,用力的亲吻着她的红唇,动作甚至是粗鲁,她的美让他失控,替她解毒的过程是一种享受。
但是这种享受的后面,更多的是为她担忧,担忧与惊艳丰混合在一起,让他怎么能不惊心动魄,甚至是心惊胆战,因他预知不到明天的事情。
从两人的唇间的空隙发出,夜映月因为蛊毒的原因,全身绵软无力,大部分是在不太清醒的情况下,被动的承接着慕容唯情给予的一切。
无论是轻的、重的、温柔的、粗鲁的进入退出,只能默默的承受,即便是痛的也不能拒绝,因为这具身体喜欢,或者说是自己从骨子里面喜欢被这样的需要。
当蛊毒的发作的时想,是爱情,是需要,脑子中总是会分得清清楚楚,但有时候也会完全混合在一起,甚至分清究竟是谁中蛊,就像此时此刻,她的身体明明已经不再难受,但是某人总是不会马上停下来。
蛊虫的发作已经暂时告一段落,慕容唯情在这一池水中,第几次上到高峰,早就忘记得一干二净,只知道今天要辛苦一下人儿,非要让他吃饱喝足为止。
林中行走这一段时间,两人明明天天在一起,天天把娇躯抱在怀中,因为在军中却不能动她一根指头,憋得他大有疯狂的危险。
终于有一个隐蔽的,属于他们二人小空间,又碰上人儿蛊毒发作,趁机把压抑了几天的情欲,全都释放在怀中……到现在已经忘记掉数字。
突然,慕容唯情一声低沉的吼叫后,浴室中一切恢复平静,流动的池水立即把爱过的证据,冲洗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