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冰柱中没回应。
慕容唯情又次一重复着,结果仍然是一样。
但是……能感觉到心脏一阵异常的跳动,心中不由的一阵惊喜。
慕容唯情开始,用灵识把这些年的事情,一点点的讲给冰柱中的金玉麟听,而金玉麟的心跳,会根本不同的事情,呈出不同的跳动。
只是慕容唯情听不到金玉麟的声音,不知道该如何的帮助他,或许一切顺其自然就行,两人交谈着。或者是真的累了,还是因为感觉到有亲人在身边,慕容唯情不知不觉竟睡过去,沉睡到连梦都没有。
即便如此,内心中还是保持着一份习惯的性的警觉。
突然,呼一声什么东西啪过来,慕容唯情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微微的一弯腰,躲过从背后拍过来的一掌,但是这一掌中不含丝毫的内力。
慕容唯情眼角一斜,一角明黄映入眼帘,连忙抬起头,金色的面具映入眼中。
已经淡定惯的脸上,嘴巴不由的张成“喔”形,僵硬着脖子看向冰柱,冰窖里还有冰柱,只有站在旁边那道明黄的身影,半晌后,冰窖中传出喜悦的声音。
“父王。”
参天古树密布,天上的太阳光都透不进来的的地方,队伍在缓缓的前进崎岖的山道上,一阵阵的鸟鸣声,还有偶尔传来猛兽的叫声。山路难行,更无法行车,夜映月只好弃车骑马,怀中还要抱着大英雄和大将军,手上是一只空闲也没有,最后还是寻兰手巧,连夜缝出一个搭裢,搭在马背上,两边皆有袋子,把小雪狼放进去刚刚合适。
尽管如此,刚开始还是不太顺利。
虽然只是两只的狼崽,刚抱着它们放到马背上的搭裢时,马匹还是被吓得跪在地上,最后换成给夜映月拉车的马才行。
折弄了半天后,夜映月得出一个结论,真是什么人养出什么马。
杨卓航人品不行,连养出的马也是如此,他的战马还不如唯情哥哥一匹拉车的马。
举目看着这一片可谓是暗无天日的密林,夜映月撩起衣袖,露出一小段手臂,雪白的皮肤上,长满了红点点,不是被蚊子的叮,她的血中有毒,蚊子这种敏感的动物自然不会叮她。
是树林中的闷热,闷出来的。
因为不能让别人知道她的武功,所以忍受着这闷热天气,连两只小雪狼也拉塌着耳朵,无精打采的待在布袋中。
喘着气,用帕子拭一把汗,夜映月无力的道:“哎,还要多久才能走出这树林,已经走了三四天。”虽然天下地图在她的脑子中,大概的位置也知道,但是没料到这片林中是这种温度。
此时虽然已经是九月过半,但是他们行走的这一片密林中,却闷热如六七月,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夜映月天生怕热,平时再从容淡定,她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孩子气还是有的,坏脾气也渐渐的暴出来。
杨卓航摇摇头,表示他不知道,这条路也是大祭司选择,一路只是听从大祭司的吩咐。
夜映月脑子中却把地图在脑子中盘旋一遍,马上得出结论,这条路虽然不是很好走,但是却恰好能避开所有正在开战的军队,顺利的向天圣的西北边境靠近。
目光不由的落在隐身在黑色斗蓬中的大祭司身上,一个从没有离开过天圣,甚至连无往宫也以鲜少踏出的祭司,他是怎么知道有这么一条路。
这一路上没少注意这位老祭司,已经不是第一次跟他打交道,初次听到他的声音时,确实给她一点错觉,以为是有人假扮的。但是后来,实在是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同之处,渐渐把心中有怀疑消掉。
从陌香口中知道的消息也十分的有限,那只无音哨子是用来控制中蛊之人,对于不同的蛊同一个哨子有不同的使用方法,而且只有中蛊的人才听到。
至于上面,藤蔓中一头雪狼的图案是什么意思,她跟奶娘都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却很清楚,是达罗口中问出来的,就是忘情蛊的蛊虫来自极北处的冰川中,而炼制成蛊却是在南疆,即西南部的少数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