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殇十分熟捻,跟第一次的生涩完全不同,他奋力的在夜九凰身上耕耘着,夜九凰也渐渐意乱情迷,两人竟然都没注意到推门而入的人儿。
“你们在干什么?”凤言离被眼前的情况惊呆了,夜九凰难得的娇媚的脸也入了他的眼,从来没见过夜九凰有这番风情。
花无殇眼眸子一沉,将锦被一拉,盖住夜九凰美好的身体,大袖一挥,魂力直接袭过去。
两人很快交手,夜九凰哑着嗓子道:“莲花,师傅,别打了。”
可惜这一次,两人都没有听她的,这是男人之间的战争。
花无殇早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思,身为夜九凰的师傅竟然想染指自己的徒儿,这已经让他不能忍受了,现在居然光明正大的来坏他好事,他大爷的,他典型的欲求不满。
凤言离更是气愤,这个男人来历不明,半夜出现亲亲小徒儿的房间里,非礼自己亲爱的徒儿,实在是不可原谅。
两人打得惊天动地,房间里的摆设全部碎裂,唯有夜九凰身下的那张床完好无缺,非常有默契的,只要离夜九凰近一点,两人自觉的远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伤到了他们心尖上的人儿。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知道有人就要进来,花无殇和凤言离异口同声的说:“不准进来,否则杀无赦。”
再回首,夜九凰已经穿好了衣服,手中纯白色魂力将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分开,冷喝道:“不要打了。”
她是真的生气了,伤了其中一个,她心里都会难过的。
“女人……”花无殇不满,嘟起唇,卖萌,露出十分委屈的表情。
夜九凰狠狠的瞪他,若不是他,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
“他是谁?”凤言离看他们“眉目传情”,已经知道了两人关系不简单,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问道,胸膛的左边传来一阵刺痛,他伤心了。
夜九凰看着面前的男人,已经全然没有笑容灿烂,撒娇撒痴的模样,顿时狠心开口:“他,是我男人。”
就在刚刚,她已经明白了凤言离的情意,招招致命的招数换作别人早就死掉了,但是,很抱歉,她给不了他任何回答。
她的心住进了花无殇,挤进了卓倨扬,从此再也装不下任何人。
凤言离忽然笑出声,月光照在他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血色,他苦涩,他伤心,他难过,他能说什么?他该说什么?若是换作别人,他大可直接走人或者笑着调侃,但是面前的人是他第一眼就决定用心去爱的女人。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使然与牵引,第一次看见夜九凰,那颗藏在漫不经心的笑容之下的心便狠狠的一跳,他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爱上了,尽管他当时觉得他是个男人。
半晌,他的眸子冷静了,脸上是平淡之色,藏起眼中的痛楚,他说:“亲亲小徒儿,早点休息,师傅先走了。”
他离开,脚步是逃一般的错乱,门被大力的甩上,这是他一生最狼狈的时刻。
站在门外的弟子不明所以,看着自家家主,心里郁闷,猜测纷纷,难道家主没有把蝶影大人弄到手?
然后,从那缝隙里,他们看见了一个绝美的男人衣衫不整的抱着蝶影大人,而蝶影大人居然没有拒绝,而且一脸无奈。
“女人,不关我的事啊!都是你的错,谁叫你招惹这么多风流债?我没怨你就不错了,你还瞪我。”花无殇满脸委屈,捧起夜九凰的脸狠狠的吻了一下,然后幸灾乐祸的笑:“不过这样也挺好,解决了一个大情敌,那个男人的实力还算不错。”
夜九凰翻翻白眼:“不怨你,怨我!唉!希望师傅能看明白一点,天底下可不止我一个女人啊。”
“女人是不少,可是能入我眼的也不过你一个夜九凰,想必他人也是这样,我觉得,我应该把你的脸划花,不然这么多人觊觎你,我每天打两架,迟早会为你而死的。”花无殇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是他又叹叹气:“但是,要我伤你比伤我自己更困难。”
逆女成凰:废材九公主,一百四十八、两男相争!,
“莲花!”夜九凰知道自己在花无殇心中的重要性,也不反驳,只是微带着心疼。
一夜无眠,夜九凰和花无殇相依偎着,度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日,便是前去向凤言离辞行,夜九凰望着高座上的男人,经过一夜,那男人好像憔悴了许多,夜九凰心中也是不忍,但还是开口:“师傅!我来向你辞行了!”
“你要走?”凤言离嘴唇颤了颤,身体也跟着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