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治亚亲王,这个问题,由我来回答你。”夜色见状,直接接话道,“我的伴生能力是自身液化,我将自己和邑白化成了液体,从圣彼得大教堂地下水管道里流了进去,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偷偷潜进?”
“当然不算!”还不待佐治亚回答,一道粗重的男声就插了进来,“因为你们根本就不是这样进来的!”
在听到这声音的那一瞬间,邑白和夜色顿时瞪大了眼睛,等到看清来人,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诺克,竟然是诺克!
夜色只觉得一阵晕眩,要不是她坐在椅子上,恐怕这会早就瘫软在了地上。看着一步步向他们走来的诺克,她只觉得脑海内一片空白。
谁来告诉她,有谁可以告诉她,明明已经死了的诺克,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会?
他明明被赫尔姆斯抓住,同他一起死在了自爆之中,可是如今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夜色是这样的反应,邑白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看到诺克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这一次,他和夜色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门德斯等人宁愿战争失败也要回到大本营。
他们并不是为了帮诺克讨回公道,而是为了夜色,他们的目标是夜色!
邑白一把抓起夜色,将她护在身后。
“你们都知道了,是不是?”他厉声问道,虽说是在询问,可语气里却是满满的肯定。
“那是自然。你以为你能瞒过我们吗?”门德斯嘲讽的一笑,“诺克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我们,夜色,哦不,应该说是埃斯特,我亲爱的妹妹,你骗我们骗的好辛苦。”
“我不是埃斯特。”夜色从邑白的身后走了出来,“更不是你的妹妹,我没有你们这种卑鄙无耻,为了权力不念手足亲情,如同禽兽一样的哥哥!”
“啧啧,这么多年不见,你倒是变得牙尖嘴利了。”佐治亚开口说道,“如果你不是埃斯特,那么还请你给我解释一下,你怎么会那么多的伴生能力?”说着,他就看向夜色,“怎么样?说不出来了是吧?好了好了,埃斯特,哥哥们是不会怪你的,你又何必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呢?”
“呸,你少自作多情!”夜色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事到如今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你们不就是想抓住我吗?那动手啊,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简直叫人恶心!”
“你――”佐治亚气机,“很好很好,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怪我们不顾手足亲情了!”说着,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捏住了左手,开始活动筋骨。
“手足亲情?”夜色淡淡的一笑,“你们还知道手足亲情这四个字吗?”说着,她也不再废话,而是从自己的靴子里抽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她的右手拂过匕首,那匕首顷刻间就变成一把极薄的短剑。
佐治亚见状,心中一动,“控制金属?你竟然连这个都学会了,看来,梅塞亚的失踪,你是脱不了干系!”
“我也没想过抵赖。实话告诉你吧,梅塞亚已经被我解决了。不过这件事情,很早就有人知道了,爱德拉亲王,你说,是不是?”夜色说着,眉角微扬,看向爱德拉。
门德斯和佐治亚都是人精,夜色这么一说,他们又怎么会不明白?难怪当时爱德拉会跑到中国,原来他心里早就有了算计。
看到门德斯和佐治亚齐齐向自己看来,爱德拉凶狠的瞪了夜色一眼,然后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对着二人说道:“那个,我承认梅塞亚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不过现在,我们首要的任务就是抓住夜色,至于其他的,以后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反正梅塞亚已经死了,门德斯和佐治亚也不会傻到为了一个死人就和爱德拉翻脸,毕竟现在抓住夜色才是重点,所以他们也都点头答应了。
邑白和夜色站在一边,诺克,爱德拉,佐治亚,门德斯站在另一边。
夜色的视线从他们脸上扫过,这里已经有了四个,就只差一个希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