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下药?我靠,这么下贱?”
男人一连几个反问让苦苦隐忍的张不凡更加烦躁,他一下坐到马桶上,并顺手打开了水龙头,让哗啦哗啦的流水声遮盖住他说话的声音。
“是啊。呵呵,这还真是……我估计她只是想要用这么个小伎俩让我在拉斯维加斯多留几天陪她。没想到这东西居然配着酒喝这么晚才发作……”
张不凡烦躁地搓着脑袋,闭上眼睛也好,睁开眼睛也好,脑子里都是念希的影子。
“……你在哪儿?”
“……朋友家,一个女人家里。”
张不凡顿了顿,在说女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几乎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才阻止了自己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比如,冲出浴室外,对念希做任何他现在想要做的事情。
“……那你现在能够马上走掉么。”
男人大概是完全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沉默了良久才提出了这条最不可能的解决方案。
“呵……要能走得掉我早就走掉了。……我现在在人家的卫生间,脑子都已经不清醒了……你们准备给我的药丸我之前和他们做生意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都有预先吃,这两天没生意做我也就没带在身边……啧,真是马有失蹄。”
张不凡所说的生意,指的便是黑道上的那些毒品枪支勾当。所以当他说到这些的时候,双方都觉得这很可笑。因为张不凡现在已经黔驴技穷到希望用一颗防止吸毒上瘾的药丸来缓解**的发作。
“……多喝点水,在洗手间呆久点。现在不要用冷水冲洗面部,会让药效发作得更快。”
“呵呵。除了冲洗面部,其他的我都没做……”
张不凡头靠在墙上,此时此刻,他真是要哭的心思都有了。
“你……”
男人听到张不凡的回答,浑身汗毛直竖,刚要说些其他的策略,电话就被张不凡掐断了。因为,念希正在浴室门外敲门叫他。
“张不凡,你没事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虎口拔牙的小羊羔还在担心着老虎的安危。
“我没事……你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呆会儿就好。”
张不凡坐在马桶上,手足无措。他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外人听来,确实很痛苦。
“啊?那怎么行,你要是真正呆一会儿就好了。真给我呆一整天我还睡不睡觉了,张不凡你给我出来,这都晚上十点多了。”
念希皱了下眉头,觉得张不凡这是在耍赖。心里有些生气又有些委屈,一向到他和王丽娜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念希更加胡搅蛮缠起来。
“……你就让我在这里头呆一会儿,我马上就出来。你先去忙你的,想睡觉直接进房间锁好门就行了!我到时候自己会走!”
念希咚咚咚地敲门声震得张不凡心里发慌,她甜腻娇嗔的嗓音更是像羽毛一样,轻柔地拂过张不凡的男人心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张不凡发现,自己开始搭帐篷了。之前的努力眼看就要付诸东流,谁叫王丽娜他对自己下这种黑手,谁叫自己会莫名其妙地停在念希家门前,又是谁叫他呆在念希家一呆就呆到药性发作呢。
张不凡不知道这是老天有眼还是无眼,他只是觉得在这一声又一声的急促敲门声中,他的理智被瓦解了。
下一秒,还在喊叫的念希忽然就变成了尖叫,她的拳头也并没有砸在浴室门上,而是张不凡的身上。念希被张不凡抗沙袋一样,直接抗到了肩膀上往卧室走。
“张不凡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疯了!”
念希倒吊着身体,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特别是这种姿势,让她的大脑充血的厉害。
“张不凡!你你!!……嗯唔!……”
之后,念希还想说什么,她的所有抗议都淹没在了那一片深沉狂乱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