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借酒壮胆的某人

花安素连连后退:“我答应你什么了?”

退了几步后,忽觉得不对劲。

不对,她干嘛后退,她这次来是为了增加两人的感情。

她干嘛怕了?

脚步一顿,她昂首挺胸,夺过他手中的高脚杯,仰头饮尽。

“来就来,谁怕谁!”

外套脱下,她冲上前。别误会,她不是冲向聂少皇,她是冲向小车上的红酒。

俗话说得好,酒醉好办事。

她从试过主动,怎么也得喝酒壮壮胆。

……

喝酒壮胆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何况,某个姓花的女人是那种沾酒就会乱亲人的品种。

此时不喝酒,更待何时呢!?

‘咕噜咕噜’地就把瓶口对着自己的口狂饮了下去,当聂少皇想起上一次的酒醉情形上前把酒瓶给夺下来的时候,花安素已经是半瓶红酒下肚,脑袋开始有些混乱不清。

聂少皇蹙着眉,有些发怒地把酒瓶扔得远远地:“没我的允许,以后不许再喝酒!”

“你……你说什么?”花安素脚步摇摇晃晃的,双手攀在他不着片缕的上半身,眼神迷离。

聂少皇瞪着她片刻,一把打横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进去,放进古典设计的浴盘后,然后开始动手解着花安素上衣的纽扣。13766840

“你干什么脱我衣服?”花安素虽然已是满脑的浆糊,但依然下意识地开始反抗。呜墅小于。

“要抗议等你酒醒了再说,我不喜欢跟酒鬼说话。”他没好气地说,扭开热水就拿着蓬头对着娇小身躯冲洒了下去。

“你干什么摸我?”她躲闪着他的手,语气里带着一点哭腔。“你欺负我,你欺负我……不行,得让我欺负回来才行……”

说着,开始自动自发的扯聂少皇的小裤裤。

聂少皇无奈地掀了掀眼皮。女人真是令人无语的动物。拍掉她的手,叹一口气后,只好温柔地诱道:“乖,别闹了,洗好澡上床睡一觉就没事了。”

从知道这女人喝了酒那玩意之后,会做什么事情开始,他就决定,以后不会给这女人喝酒了。可今天……

是他太大意了。

随便冲了一下水,他取来浴巾把赤(裸)还沾着水珠的娇小身躯给包住。她的皮肤如凝脂一般滑嫩,他拥在怀里,身体深处已经腾升起来的感觉更为的鲜明了。把人放下铺着暗红被褥的大床上,他还来得及去把浴巾拿开,就见她打一个滚把浴巾给甩开了。

这一下,他看着那被暗红被褥衬托得更为白皙更为诱(人)的身体,蓝眸顿时变得更加的幽深。

床上的花安素不停地打着滚,忽然一把坐起来,脸色红氲,眼神迷离地盯着他。片刻后,整张小脸又皱了起来。

“呜呜呜……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聂少皇:“……”

“我要喝酒,把酒还给我。”她压根就没意识到自己身上没穿衣服,想要从床上跳下来。

聂少皇见状,连忙上前把人给紧紧压制在床上。

低吼:“女人,闹够了,现在给我睡觉!”

她定定地看着他,下一秒……

嘴一扁,豆大的泪珠夺框而出:“你凶我,你凶我……”

哎!

聂少皇一个头两个大地栽下床,他后悔了,早知道会是这样的景况,他刚才不逗她就是了。

“你不仅凶我,还压我,你坏透了。”她在他身下边抽泣边扭动着身躯,却不知这样的动作明显是火上添油。

聂少皇的小兄弟更加的没节操的准备耀武扬威了。

“不要再动咯,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他分开她的双腿威胁道,整个人蹿了进去。

如果是正常的花安素或许会吃他这一套,可是酒醉的花安素却明显不卖他的账。那话一出,她不但没有停下动作,而且身躯扭得比刚才还要起劲。

聂少皇咬牙,捧着小脸就惩罚性地对着一直哭闹个不停的小嘴狂吻下去。

他这一吻,带了些少怒气。

不似平常的循循诱导,更多的是掠夺以及暴风雨的狂暴。

花安素的哭闹咽住,小腿缠上他,被吻着的小嘴渐渐地发出“啊……嗯……”的小猫低吟声。

半晌后,或许是聂少皇压她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才又迷迷糊糊地颠叫起来:“我不要被压住,放开我,我要在上面。”

“areyousure?”聂少皇挑眉,问道。

话音落,她就立即一个翻身与他调换了一个位置。

她在上,他在下。

“ok,来吧!”聂少皇服了,开始期待花安素的表现。

花安素整个人摇摇晃晃的,散落的微卷长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一种魅惑人心的味道。聂少皇看得有些着迷,忽然见她头一低,红唇印了上来。

同时地,两只小手用力地捏……住他胸前的小豆豆。

他微微地瞠蓝眸,若不是唇瓣被吻住,肯定会惊呼出声。

接下来,她的动作就更大胆了。

小手不仅把他全身摸遍,竟然还伸向他的小兄弟,开始探索起来。聂少皇被撩拨得不行,最后忍受不了重新又夺回主动权。

……

当高……潮来临时,他轻喘着咬着她的肩头,低喃:“宝贝,你早该这么热情的。”

花安素意乱情迷的,脑袋一片发热。

整个白天,他们就这样厮磨在床上,纠缠着,翻滚着……

一直到夜晚的来临。

……

…………

一觉醒来,头痛,腰痛,全身都痛得像拆了又拿钉子重装的感觉。

花安素扶着腰从暗红色被褥的床上爬起来,手掌迷迷糊糊地扯上滑落至身下的被子,忽觉得有些不对劲。

倒抽一口气,黑眸大瞠地对着床另一边的睡美男。

他趴睡在床上,整张俊脸向着她,睡得很沉。

怎么回事?

难道她真的借酒行‘凶’成功了?

她颤巍巍地把被子拉下一点点,看到自己身体上全是青青红红的‘草莓’,一时无比的感慨:丫的死男人,做就算了,也用不着在她的身上留这么多的‘证据’吧?!这一下,她怎么出去见人啊?

身上粘粘的,有些无从适从。

她边扶着腰,边小心翼翼地爬下床,差点踢翻旁边一张椅子。转头,见聂少皇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这才吁一口气逃进浴室。

浴室里,她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她这一进去,表情立刻就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