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发烧,烧迷糊了

说完,聂少皇就离开了。

而朱雀坐在轮椅中,眨了眨眼睛,其实,聂少皇的心思,她明白?当她说这些话的時候她也知道是多此一举的,但是她忍不住还是要说?自从小倩被掳劫了之后,她就没有见过皇少有好好的休息过,这段時间以来,各地的战事四起,皇少件件亲力亲为,甚至亲赴了好几个火拼现场,若呆在本家,那也一定是在监控室亲自指挥。他们都是人,再强悍也是人,朱雀只是担心,再这么下去,小倩回来了,皇少却倒下了?所以有些话,即使皇少不听她也要说。

夜半,聂少皇驱车赶到了袁诗所下榻的酒店处?他努力的压抑着自己体内那种澎湃汹涌的杀人之心?

要袁诗的命,他有一万种的方式,可是杀了袁诗,就等于断了最直接能得到小倩消息的路子了?

这样的事情,他不能这么做?

他知道,他这明显是在自虐,明明可以不过来的,却偏偏要过来?过来感受着这种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干掉他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会让他觉得非常的恼火,却无能无力,只能告诉自己忍着,忍着,忍着???

这一忍,就忍了三天???

聂少皇天天亲自跟踪袁诗,监听着她的一举一动,当然也包括目睹了白虎用着他最真实的那一张脸泡袁诗的整个过程。

而聂少皇见识到了什么叫没皮没脸。袁诗果然是御姐风格。套用朱雀的话来说,此类御姐,要么就甩上青龙这样的冷酷美男,去发展她女姓小鸟依人的一面,要不然,就用萌系少年去挖掘其母姓光辉的一面,而用白虎这类花花大少,实则不是一个妙招?所以,在泡袁诗这条路上,白虎走得异常的艰辛。

每晚,分享‘战况’的時候,白虎一说就是一把辛酸的血泪史。而这,成了风叔和朱雀每晚的睡前笑料。

整整三天,事情并没有什么进展。袁诗从来没跟俄罗斯方面有什么联系,每天除了在酒店睡觉,就是逛街泡吧,好似她此番前来真的是来度假的。

而在这三天中,聂少皇的内心消失殆尽,他已经决定活捉袁诗,但是,在行动的前一刻,聂少皇接到了一通电话……

……

-----------你要是愿意,我就永远爱你;你要不愿意,我就永远相思(皇少语录)-------

俄罗斯,首都,莫斯科,谢尔盖耶夫镇

袁扉所说的,袁悠离开后,欧倩就被立即放出了地牢。

许是地牢里阴气太重了,欧倩刚刚被放出来,就感冒发烧了,整个人一直都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小荷一直照料着她。

袁扉也来看过她。

自从上次在地牢里剖心的谈过一次之后,袁扉对欧倩这个女孩子有了一番新的认识。这个女孩子有胆识,有思想,如果不是他们的立场不对,也许真的可以成为朋友也说不定。看着欧倩迷迷糊糊的样子,袁扉也是担心的。

这些年,他的心,早就被磨砺得阴狠十足了,已经很难得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原来还在跳动了。可是看着冒着虚汗,卷在被窝里的欧倩的样子,真的让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不自觉的走过去,坐在床头,接过小荷递来的毛巾,为欧倩擦拭着额头的虚汗。

也许是他的男姓气息倾来,让欧倩的感觉模糊了,她伸出了手,抓着袁扉的衣袖,眼睛都没睁开,带着哭腔说:“聂少皇,我好难受,我浑身难受,头疼,手也疼?你给我煮一碗姜汤好不好?我想念你的姜汤了?”

袁扉没动?他眉毛挑了挑,聂少皇是那种煮姜汤的人??

见人没动,欧倩又摇了摇抓在手里的衣袖,继续带着哭腔,“聂少皇,你是不是又在骂我了??肯定是的,你老是说我的身体是破身体?所以还给我办了健身卡,我都没去锻炼过,你一定又要骂我了,我知道?”

说着,抓着袁扉的衣袖就往自己的脸上抹,“哼,你总是骂我,我还没骂你呢?遇见了你这个灾星后,本姑娘的生活就变得一团糟了,我还没骂你呢?你有什么资格骂我?”

袁扉:……

他想要抽走自己的衣袖,袁扉也有些的精神洁癖,自己的衣服被当成纸巾抹汗抹鼻涕,这还是让袁扉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