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哭,不闹,任由你折磨。
袁扉果然被欧倩这个回答给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半响后才咧唇一笑,“没错,你这样,更加的让我兴奋了,让我更加的想……蹂躏你?”
说着,袁扉手上的动作更加的快速了?
欧倩手臂上的结痂很快的全部被袁扉撕掉了,露出了鲜红的嫩肉,中间还有点点的渗血。
折磨,结束了,欧倩才停止颤抖,此刻,她整张脸,已经一丝血色都不见了,就连原本嫣红的唇,也变得犹如脸色一般,苍白了。
袁扉看着她的样子,才道:“女人,你难道不懂得,在男人的面前,适時的示弱与求饶,可以让你的日子好过很多?你怎么就不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呢?”
欧倩冷冷的看着他,“示弱和求饶而得到的好处都是镜中花水中月,很快就会消失?还会让人觉得你更加的好欺负?”
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就是这么告诉她的?不论面对的是男是女,欧倩都不想示弱,这是属于她的小骄傲。
袁扉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欧倩,眸光中透着震惊,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他只是一直觉得她只是一个个姓独立自主的人,却没有想到她柔弱的外表下,这份坚强也不容小觑。最后,袁扉只能道:“柔弱,是女人的武器,不是么?”想倩会女。
“是,是武器?所以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女人利用这个天然的武器去获得她们想获得的一切,可是,最后失去的……是自我?”欧倩说着,顿了下,又说,“我说的也不是全部的女人,当然……你也不可能会懂得?”
袁扉一笑,“这个问题太深奥,没有准备的答案,而是因人而异的,所以我懂不懂,无所谓?可是,你确定你的男人懂你么?”
提及聂少皇,欧倩一笑,坚定道:“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男人,可以让我哭,可以让我笑,可以让我放下自尊,即使委曲求全也要把他留在我身边的,那一定就是聂少皇?”
“为什么这么的爱他?我记得,你们才认识没多久,不是么?”
“爱上一个人,与认识的時间长短根本就没有直接的关系?爱上一个人,也许只需要一秒钟的時间而已?然后你就会发现今生非这个人不可了?”欧倩说着,摇了摇头,冷笑,“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
袁扉也冷笑:“我是不懂,也不打算懂?我只知道,你的男人快死了,你那所谓的爱情也会消逝了?”
“你错了?”欧倩道,“爱,不会随着死亡而消逝?反而会因为死亡,把这份美好冰封在最华丽的時刻,继而永垂不朽?”
袁扉:……
“这种感情,像你这种变态是永远无法理解的?”欧倩道。
“你也就这个時候嘴硬了?等聂少皇死了……我会看见你哭的?”袁扉道。
“你不会看见我哭,因为我会……陪着聂少皇一起死?”欧倩道。
“你……”袁扉眼眸一眯,“当真这么的爱聂少皇?”
“原本没有爱到那么深的,可是……因为你的出现,让我一次次更加深刻的认识到我与聂少皇之间的感情有多么的深厚。你第一次把我掳劫来,聂少皇为了救我,可以不顾自己的姓命,我能不感动??第二次被你掳劫来,你告诉了我关于孩子的事情,更是让我觉得今生今世,如果我失去了聂少皇,就等于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欧倩笑着回答。
她爱聂少皇,很爱很爱。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如果聂少皇死了,她也会不想活。说到底,是因为他们的爱还不够深,即使失去了聂少皇,也不过是难过一阵子,思念一阵子,然后日子就会继续了。就如同聂少皇那次离开了她,她不过就是难受,消沉,买醉了一段時间。然后日子还不是这么继续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