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淳于钟一瞥眼看见前方有一个长得很清秀的少年正满怀好奇地打量着自己,心里本来有些不悦,忽然又起了捉弄他的心思,便朝着贾环勾了勾手指头,意思是叫他过去。
贾蔷贾蓉两个没想到贾环居然蒙了小王爷的青眼,虽然心里大惑不解,不过要是王爷真看上他了,那一晚上得有两千两银子的进账呢,着实听得人心里痒痒地。就这么吧,就算事后贾环闹起来,大不了给他分一半,五百两银子该是可以堵住他的嘴了吧?男人嘛,屁股被捅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当时疼一下,事后也没什么,还能得五百两银子,贾环要是识相的绝对就笑纳银子了。
如此一想,贾蔷便忙推着贾环上前,笑嗔着说:“王爷叫你呢,还不快点?”
到了淳于钟跟前,贾蔷便帮着解释说:“我这兄弟没见过大场面,要是他说错了话,或是做了什么叫王爷不高兴的,王爷可千万多担待着点。”
贾环回头对贾蔷怒目而视,小爷是你兄弟吗?小爷是你叔叔!
淳于钟玩味地打量着贾环,对贾蔷的话仿佛置若罔闻。
北静王见贾环一副犟头犟脑的样子,“噗”地一声笑,悄声向淳于钟说:“哟,王爷怎么最近调换口味了?喜欢上这样的了?”
淳于钟玩世不恭地一笑,说:“是啊,大鱼大肉吃多了,想吃些野味儿。”淳于钟确实想要换个口味,一贯是一些柔若无骨的美少年任凭摆布地,太无趣了些,这个人嘛,虽然姿色不过中上,但是犟头犟脑的样子看起来很带劲,等会儿把他干得哭出来一定更带劲,得,就他了!
水溶见淳于钟将手里的白玉酒杯反扣在桌子上,顿时明白了,马上便浅笑着起身,唤了心腹来,令他们哄着贾环去香汤沐浴了,然后带到指定的地点等候淳于钟的临幸。
贾环很奇怪,说:“不是叫我来吃饭的吗?怎么还要沐浴呢?”
贾蔷忍笑哄骗他说:“咱们家里饭前还要净手呢,人家王府当然就更讲究了,不把全身都洗干净了,怎么全身全心地品味道这里难得的佳肴呢?”
贾环奇怪地说:“那怎么光叫我一人去洗呢?你们怎么不去?”
贾蔷又骗他说:“人家王府讲究呗,自然不可能像大澡堂或是小家子一般,弄一桶水来,全家都洗了。那不知道是洗得干净了,还是洗得比原来还脏了?自然是一人一桶水才洗得干净,又舒服。你快去吧,你洗完了,也许就该我了吧。”
于是,懵懵懂懂的贾环跟着去洗澡了,洗完了,却没被带到刚才的地方,而是一处非常华丽别致的厢房之内,里面的金玉古董摆设,就是在往日贾府老太太屋里也是见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