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临别那啥

还有他火热的手掌整个儿包住柱体的下部,热切地揉搓着,搔带起一片止不住的颤栗,颤颤地直通到心里。

林默呜地从喉咙里迸出一声:“夫君……”

淳于钊等到了想要的回答,只觉得心花都开了一般,不自禁地扬起唇角,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径将林默送往高|潮,随后抓紧他出了一层薄汗的腰,一插到底。

他迫不及待地想和自己的心肝儿融为一体。

林默呜咽着不住地发出呻|吟惊喘,内部被那火热的硬物一下子充满,伴着他时快时慢的抽|动,有些疼,有些涨,更多的却是无怨无悔的淋漓快意,甚至主动迎上去,让他可以进得更深。

淳于钊俯视着身下的人,满面红晕,香汗淋漓,半睁的星眸中一片波光迷离,舒展开甜美的身体,由着自己予取予夺!

淳于钊不由得胸口炙热如火,呼吸都仿佛带着无法湮灭的高温,整个人都燃烧起来了一般,满心满胸里回荡着一句话:我的心肝儿!

怎么叫我不稀罕,不捧在心尖尖上疼着呢?

色气弥漫,色|欲淋漓。

淳于钊忠于自己心底泛滥的欲|望,开始狂野的抽|插。

每次后退,紧跟着的都是狂野的再次顶|入。

反反复复撞|进爱人的身体的最深处。

狭窄的密|道被膨胀的欲|望撑至极致。

快|感如鞭子一般,一股又一股地从脊椎窜上来,酥|麻的感觉传至全身的每一处角落,每一条神经。

淳于钊大力地动作着,热热的汗水顺着他的额头,肌理滚落下来,滴到林默的身上。

热热的汗液滴在被顶得呜咽不已的林默的身上,烫得他浑身一阵阵地发紧,紧紧贴合的地方也随之颤栗不已,收缩着,紧咬着,激得淳于钊都连连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别吸啊,你这要命的小东西!”

随即,淳于钊被猛烈袭来的高|潮裹挟着,积聚已久的热流翻江倒海一般地喷射出来,射在爱人身体的最深处,那滚滚热流烫得林默颤栗了好久好久,眼中涌上一片热潮。

于是,高歌暂停,浅海休息。

被清理干净后抱回床上,林默和淳于钊并排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激情的余韵,身体软得跟化一滩水一般,脚趾都懒得动弹一下。

林默忽然说:“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淳于钊侧过身,将林默抱在怀里,温柔地婆娑着林默的脸颊,说:“你说。”

林默咬着唇,终于问出了口:“你以前说过,要助你父王达成心愿,然后,我们就去异域他国,远走高飞。你还说,你已经有办法了?”

淳于钊吻了吻林默的脸,说:“好吧,你一定想要知道,我就告诉你。我命人研制了一种假死药,等我父王胜局已定,即将成就大事前的某次战役中,我事前服下这药物,假装中矢身亡,因为还在战时,父王纵然悲痛,也只能就地掩埋,到时候张爽等人会救我出去,然后咱们几个人远走异国。等我父王事后想起我来,再要将我厚葬的时候,棺木中的人早就是替换好的一具白骨,也就蒙混过去了。”

假死药?怎么听起来这么像朱丽叶与罗密欧的悲情故事?林默虽然感念淳于钊的深情,不过心里十分忐忑,当即在心里默默决定:等缙王那边举起反旗,自己就一定要回到淳于钊的身边。这个计策听着好,实施起来不知道有多凶险,万一出了差错可怎么办?不亲眼看着,这一颗荡荡悠悠的心怎么放得下来?

淳于钊见林默半天不说话,便握住他的手,问:“你在想什么?”

林默不想加重他的心理负担,唇角牵出一点笑意,说:“我在想,我们逃出去了之后做些什么呢?”

淳于钊“呵”地一声笑,慢悠悠地说:“那还不简单?你织布来我耕田。”

天仙配?你不要胡说好不好?林默“噗哧”一声笑,戳了戳淳于钊赤|裸着的结实胸口,曼妙的眼波流转,说:“世子阁下还会耕田呢?别逗乐了。”

淳于钊拖长了声音,说:“怎么不会?我不是天天都在你这块田地上流汗耕作吗?”

说着,淳于钊便是一个大力的翻身,复又将林默压在身下,止住他挣扎着的手脚,唇角勾起,带着三分邪气地说:“好的农夫不能叫田地抛荒,来吧,今天让我一次耕个够。”

夜很长,情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