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也回忆起了往事,并且再次环绕上淳于钊的颈脖,情不自禁地喃喃说道:“我是何其有幸,认识了你。”
淳于钊趁机将林默竖着抱了起来,让他张开双腿坐在自己的腿中间,早就傲然挺立的部位就正对着林默,坏坏地笑着说:“那你现在报答我吧。来,把它吃下去。”
话说自从开了荤,两人食髓知味般探索和尝试了许多种姿势,但是,像这样的上体位却是从来也没有试过。
林默完全清醒了,一张脸红得跟血在滴一般,身子直打颤,说:“别……太大了。”
淳于钊轻笑着说:“知道。先让你适应适应。”
说着,他的一张大掌便包住了林默下|体,掌心收拢着揉搓着,像挤牙膏一般极有技巧地由下及上,一点点往顶端捏压。
林默只觉得一腔火热从他手掌包裹住的地方腾然而起,顺着背脊直冲大脑,不由自主地从咬紧的齿缝间隙中逸出一丝抽泣似的声音,后颈则尽力地往后仰去,小巧的喉结在脖子上不住地滚动,皎白的身子更是颤抖不已。
这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看得淳于钊的眸光越发暗沉,手下越发用力地玩弄和蹂躏着林默的娇嫩之处,令林默的身体在他的面前不住地颤抖扭动着,看得淳于钊喉咙发紧呼吸不畅,恨不能不管不顾地将自己插到那销魂的所在,狠狠地攻城略地。
直到林默一声惊叫,在淳于钊的手中喷射出灼热的液体,身体则止不住地发软,往淳于钊的身上贴附了过来。
淳于钊将就手中的热液涂抹在林默的菊花内外,轻咬着林默的耳垂,邪气十足地说:“好了,现在炮台也搭好了,也给你上过油了,现在乖乖地把它吃下去。”
这是世子说出的话?果然精虫上脑的时候会叫人变个模样。
不过,想到这样的变化只有自己看得到,林默羞恼的同时又觉得甜蜜,便依顺着他大手的引导慢慢地往下坐。
直到那热情十足的玩意儿直直地顶上自己的娇嫩的褶皱,并试图破开阻碍,长驱直入,林默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腰杆往上一弹,脱开了那玩意儿的威胁。
淳于钊用火热的手掌不满地掐了一下林默的臀部,才在他耳边柔声说:“别怕,咱们又不是没做过,哪一次你不是快活得要死?来,慢慢来。”
林默似怨似嗔地看了淳于钊一眼,又微蹙着眉,紧咬着下唇,双臂撑住淳于钊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往下坐,腰肢也随着一点一点地沉下去,一小截一小截地将那滚烫的巨物纳入自己的体内,娇嫩的褶皱完全张开,舒平。可是,才入了一半,林默就觉得那巨大火热的东西似乎已经将紧致的甬道撑到了极限,再也下不去了,不禁无助地摇着头,泪眼朦胧地望向淳于钊。
在林默是求饶之意,映在淳于钊眼里却是一副人间胜景:
林默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柔韧身体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因为刚才的情动而出了一层薄汗,在红红的炭火下散出迷人的光泽,白皙温润的脸因为氤氲的情|欲而泛出淡淡红润,端正瑞丽的眉眼之间尽是脆弱迷离之色,流转着水样的润泽……
最可人的还是下面,虽然只进到了一半,可是裹着的地方是那般紧而暖热,紧紧地吸附着淳于钊的宝贝,如同婴儿的嘴儿一般,叫他欲罢不能,让他自控无力,未能进去的部分期待得似乎都要烧起来了似地,叫他忍不住急切地想要融入……
林默感觉淳于钊扶着自己的腰的大手将自己往上面一提,似乎脱开了一点那傲然突兀之物,叫林默忍不住松了口气,正在心里感念对方的体贴,谁知下一刻,淳于钊的大手又死死地把住林默的腰往下重重一按,在林默的惊叫声中将他自己完全送入了林默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