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钊将林默的头揽过来,让他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肩膀上,才说:“你可真是贤惠啊。其实我对你的弟弟妹妹都没什么兴趣,尤其是那个妹妹,想着她那个娘就膈应,不过你都这么大度,我便也不计较了,少不得帮你一把。干脆,你妹妹的教养嬷嬷,你弟弟的西席,还有你妹夫的官职,这些事都包在我身上。”
林默高兴得侧头看着万能的情郎,眼睛一闪一闪地发亮,又觉得不可思议,便追着问:“我妹夫的官职,你要怎么弄?”
淳于钊被小情人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着,心里熨贴之极,却故意用轻描淡写的口吻说:“你不是想他在扬州呆着吗?给他升一级就好了,升官后到新的位置上一般至少要待够一年才可以挪地方,于是他便在扬州乖乖地等着娶你妹妹吧。”
林默惊异地瞠大了眼睛,说:“升一级就是从四品了,算是蛮大的官哎,怎么你说得跟早上出门买个烧饼吃一样简单?”
淳于钊唇角歪歪,说:“所以说,淳于钜搞的啥嘛,卖官鬻爵,可悲可叹啊。还有,地方官尤其好弄,正四品以下不用经过皇帝亲批,你那妹夫正好合适。往日我们经常弄的,中间的关卡都熟,没什么问题,你只管放心好了。”
林默惬意地舒了口气,表示不能更满意了。
淳于钊凑过来,臭屁地问:“是不是觉得你男人特别能干,形象特别高大,感动到想要以身相许了?”
林默剜他一眼,说:“是啊,可惜你不要。”
淳于钊呵呵笑,揽住他亲了个带响的,说:“要,怎么不要?我想要的很,恨不能将这多出来的几天跟推磨子一般推走。那,现在咱们说好啊,到了那一天,你一定要积极配合,发挥一不怕痛,二不怕累,三不怕久的精神。”
我靠,你想得倒美!林默正想打他一下,叫他别得意的时候,淳于钊倒是自己就转了话题,说:“我找到合适的人了,现在就看怎么送到淳于钜的面前去,我送的女人,只怕淳于钜不敢睡,生怕半夜里摸出一把尖刀来把他杀了。”
林默马上来了兴致,问:“就是你说的想要弄进宫去将贾才人拉下马的人?那一定长得很美貌吧?”
淳于钊说:“那是啊。暗门挑出来的绝色,都说有倾国倾城之貌,希望没有夸大其词,倾城是不够的,倾国最好了。”
林默说:“哇……”是怎样的大美女啊,想和现代的对比一下看看。
淳于钊肉麻地说:“据我看,不如我家睿儿的一根头发丝好看。”
林默皱起一对秀丽的眉峰,嗔怪地说:“打住啊,怎么拿我和女人比?哎,我说,你不方便送,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淳于钜现在对我还很赏识的。”
淳于钊先是一愣,想了想,表示同意,却又蹙紧眉头,忧虑地说:“行是行,不过你别和他走得太近了,可别叫他占什么便宜去。”
思虑再三,淳于钊最后闷头闷脑地说:“算了,为了稳妥起见,我还是另外设法,别被人家挖了墙角。”
林默揪住他的衣服前襟,眼角上飏,轻飘飘地问:“你不信我?”
淳于钊越发苦恼了,说:“要死了,你这幅样子落在别人眼里还了得了?不行,不行,不要你去。”
看着某人大呷酸醋的模样,林默自觉爽快,暗笑不已,总算是扳回了一局。
次日早上,贾琏便自己骑了马,后面跟着小厮下仆们,并赶着一辆朱缨华盖车过来,说要接了黛玉过贾老太君那里去,又说是黛玉最要好的小姐妹薛宝钗的生日,今日是又有席面吃,又有戏可以听,该是十分热闹的,又说是可以带些贴身衣物过去,老太太是肯定要留林姑娘住几天的。
林默看了看黛玉,说:“住几天也使得,横竖你和猷儿在家里也无聊,多些年纪相当的姐妹打发一下时日也是好的,若是往后她们空了,也可以请到我们家里来玩儿,到时候我避开,好叫你们自在。”
黛玉忙说:“哥哥说笑了。我当日必要回来的,也不会请人来家里玩。我一个戴孝之人,不过是为着去拜见一下外祖母,怎好还到处去游玩取乐呢?更不会叫人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