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太太仔把朱老爷子的话细想了一下,觉得也对,她了解小吴氏的性子,也知道小吴氏对供刘琰读书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跟朱玉冬处的也不好,所以她就怕朱老大家对她不满意,那可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刚才就没帮朱玉姑说话。
十月却在刚才看见刘其芳看小吴氏、陶氏的眼神不对,那是一种愤恨的眼神。十月就想到前世的一个远房姑姑,她有一次来自家借钱,老妈那时真没钱,就没借她,她却恨上了老妈,以后总在背后讲老妈的坏话,她忘了以前老妈对她的好。看来刘其芳就是这样的人,她这是恨上自家了,十月心里暗暗想着,以后跟刘其芳的往来还真的要注意,防着她点儿。
小吴氏回屋后,对着朱芬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说:“今天让你去帮娘说话,你不去。你看刘其芳那小贱人,多会整事,要不是早上你爷跟你奶发话了,你奶今天指不定怎么说娘呢。你跟你奶最好,今天要是你在那儿,哪有那个小贱人站的地方。”
朱芬就劝小吴氏说:“娘,你别小贱人、小贱人的,多难听啊。我都说了大家都是亲戚,二姑跟你借钱你就借她点儿呗,闹成这样以后见面多难看呢。”
朱芬早就劝过小吴氏把钱借给朱玉冬,特别是刘其芳说刘琰还没有书桌呢,朱芬更是着急,她已经把自己的私房钱偷偷给了刘其芳,但刘其芳说不够。朱芬就回来劝小吴氏借钱,但小吴氏就是不听劝,还让朱芬和她去跟朱玉冬她们闹,这朱芬哪里肯啊,这不是得罪了未来的婆婆了嘛,所以今天无论小吴氏怎么说,朱芬都没去朱老爷子屋。
小吴氏听朱芬说完,就说几句“借她钱?那你的嫁妆从哪出呀,真是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之类的话,朱芬这时心里正难过呢,这事要是叫刘琰知道了,自己还哪有脸再见他呀,就没理小吴氏的话,任小吴氏说去。小吴氏自己说了几句也觉得没意思,就不说了。
回家后,陶氏就将钱给朱玉冬送了过去。朱玉冬还得寸进尺的,让陶氏的二哥来给她做家具。陶氏没答应说陶老二现在正做活呢,而且这活估计得半年左右才能完成。朱玉冬虽听出陶氏这是假话,但她也没办法,只好另找人做了家具。
十月就想,这朱玉冬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先前闹成那个样子,还能有脸跟陶氏说让二舅来帮她做活,这肯定是白做工啊,她肯定不能给钱呀。朱玉冬是不是以为她是太阳啊,所有的人都得围着她转啊,还是她就是传闻中那种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人,真是想不明白。
时间转眼就到了朱栋成亲的日子。陶老太太领着陶氏娘家的亲友团是在前一晚到的,大舅娘陶氏说小姨不能来了,让她帮着把礼钱给陶氏,并说小姨的老婆婆怕是不太好了,都好几天没起炕来了。陶氏问大舅娘怎么知道的,大舅娘说前些天小姨来庙上替她婆婆祈福时说的,并把小陶氏的礼钱给了大舅。
当晚连朱栋新房子的西屋都住上人了,不过东屋是不能住人的,那是新房。朱栋领着陶家的男孩都住在了新房子的西屋,早上起来后听到大喜说晚到他们玩是一晚,都没有睡觉。让陶老太太将他们骂了,并问朱栋一会儿迎亲没事吧,朱栋笑着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扛大活:白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