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也笑着说:“记得,我还说她是官迷呢。看来这不想当官,又想当才女了。我老闺女可真有志气呀,比你三哥强,要不娘让你三哥下来,让你读书去。”
十月知道陶氏这是笑话自己呢,因为她知道这里是不允许女子去学堂读书的,就说:“你们笑话我,不跟你们说了。”
陶氏就将她抱起来说:“娘不笑你了,七月你也不许笑了。”
娘几个说说笑笑的,将朱栋的喜服做完了。今年的秋收,十月家就轻松多了,旱田是陶氏领着七月、三月干的,到了收水田的时候,朱栋的酒楼还放了两天的假,河西集上的商户家里也都有地,所以一到农忙时都会放假,朱栋他们的酒楼也就入乡随俗的放了几天假。
朱栋跟着干了两天,过后陶氏又领着十月姐妹,干了两天就把水田收完了。当然,十月一直干的都是编外人员的活,比如帮着结个捆稻子的草结等。
秋收后,朱玉冬家也搬到了自己家的新房子里,还备了酒席。不过没有几桌,因为她跟屯子里的人没什么来往,所以只有亲戚去了,朱玉冬还跟小吴氏吵起来。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秋收后的一天,刘其芳和朱玉冬来到了十月家,这可算是稀客了,自从十月家也说要盖房子后,朱玉冬除非必要,几平不怎么来十月家。
其实三月的直性子,就随了陶氏。朱玉冬来后,把来意说完就走了,朱玉冬其实就是来告诉陶氏一声,她家要搬家了,备了酒席让陶氏领着孩子去吃席,并客气的说不用拿东西什么。
朱玉冬走后,三月就说:“娘,既然我二姑说了不用拿东西,咱就不拿了。”
十月听完就笑了,心说孩子你也太气人了,人家那是客气话,难道人家还要说你得拿点礼去嘛,这不是为怕你们不随礼,还特意告诉你们不用拿东西了嘛。就对三月说:“二姐,人家是告诉你不用拿东西,送点钱就行了。”
陶氏看着她俩说:“别胡说,这话要是让外人听到,指不定怎说你们呢。还有,三月你以后别看见你二姑就冷个脸,你就是不说话,笑一下能昨的,也不能掉块肉。”
三月就喃喃地说:“就是能掉块肉。”
陶氏听后,在她的后背拍了一下,说:“少犟嘴,娘这也是为你好,你这性子也太直了。以后成了亲,婆婆说你几句,你也甩脸子呀。”
三月就红着脸说:“娘,你瞎说什么呀。我知道了,以后会对她笑的。”
过了会儿,大姑跟小兰来了。大姑进屋就说:“刚才玉冬来你家没?”
小兰进来后,就直奔三月去了,俩人就嘀嘀咕咕的走进了里屋。
陶氏就说:“来了,跟芳儿一起来的。说是后天要搬家,备了席让去吃。”
大姑说:“刚才也去我家了,我寻思过来跟你商量、商量随多少礼呀?”
陶氏说:“你说多少合适呀,大姐。”
大姑就说:“刚才玉冬去我家还跟我哭上了,说没钱打家具,让我借她点儿。你也知道,去年大嫂跟我借的钱,还没还我呢。再加上小竹前些日回来,跟我说她婆家想把铺子扩扩,跟我窜点钱用,我又给她拿走点,我这手里真没剩下多少了。我手里也得留点活钱呀,要不买豆子的钱都没有了。玉冬一听完我这话,就不愿意了,跟我甩上脸子了,你说有这样的吗?我是该她的、欠她的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