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河西村赶集的日子,大堂哥还在集上卖编筐没回呢。大伯年轻时和人学的编筐手艺,在农闲时编了去集上卖,大堂哥这些年一直跟着大伯弄这个。
陶氏就问:“大哥,是谁来家里传的话呀?”
大爷说:“是二妹村里的人,说是要去县里路过咱家,二妹让他帮着来家里传个话。”
正说着话,大娘和大姑一起回来了。大姑一进屋就问:“到底咋回事呀,小英一到我家就说二妹夫不好。”大娘的闺名叫吴英。
朱老爷子就说:“行了,别问了,你娘刚好点儿。现在具体咋回事咱也不知道,等老二回来,让你大哥们去一趟,看看到底咋回事。大女婿咋没来呢?”
大姑说:“他爹去邻村看豆子去了,家里没多少豆子,想收点儿。响午就能回来,下响我让他跟着一起去。”
朱老爷说;“行,多个人多个拿主意的。“
过了一会儿,就听大姑说:“看看也快响午了,我家去看看他爹回来没,回来我就让他上这儿来。”
陶氏也领着十月和大姑一起走了。河东村有大约三百多户人家,一千多人,因此盖房子的时候也分了好几条街。
十月奶奶家是第二条街上的,大姑家在第五条街上的中间,而十月家是第三条街上的。因此三人并不顺路,陶氏娘俩和大姑也门也就分开了。
等陶氏和十月到家,看到七月她俩还在地里干活呢,已经放倒一半的白菜了。
七月、三月一看陶氏回来了,就跑过来说:“娘,到底咋回事儿?”
陶氏说:“不知道呢,传话的也没说明白。行了,干活吧。”
下响的时候朱林一个人回来了,陶氏就问:“你爹和你哥回来了?”
朱林说:“啊,刚到大爷家就走了。大材哥和我哥都去了,大姑父也去了。“
陶氏说:“行,娘知道了。你吃响午饭了吗?”
“没呢,娘饿死我了,快给我弄点吃的吧”。
“七月,去给你二哥弄下点面条。”
七月就去给朱林下面条去了。朱林就掏出1两银子对陶氏说:“娘,给你。爹说这是这个月的月钱,剩下的五钱银子拿走应急去了。”
朱老爹在县酒楼一个月有1两5钱银子。其实这里的人们平时很少用银子,都是用铜钱,而且也不是像小说里那样一出手就几百两银子,这里一户五口之家一年如果没什么大事5两银子就能过的不错了。
陶氏就说:“你爹就拿5钱银子,够吗?”
“够了,爹说他手里还有点再加这五钱银子够了。”朱林说。
等七月把面条端上来,朱林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看出来是饿的狠了。
陶氏说:“那你爹和你哥吃了吗?”
朱林说:“吃了,走到河西集时看见卖包子的爹和大哥买了两个吃。”
三月就说:“娘,我奶也太偏心了,除了过年从来不让我们在她们吃饭。还有我大娘也怄,上次我去她家看到芬姐正吃甜瓜呢,大娘看见我就让芬姐藏起来,其实我都看见了。“
十月的大堂姐朱芬被大娘惯的有些不像样子,又懒又谗,还护食爱占便宜,她的东西谁都要不来,别的东西想法也得要来。
大娘总说大堂长的好,将来是要到县城里当少奶奶的,也从来不让她下地干活。其实大堂姐在本村看来还是比较出挑的,长的白白嫩嫩的,很是清秀,因为大娘总说大堂姐是要当少奶奶的,所以大堂姐也从来看不上村子里的女孩子,对十月她们姐妹也看不上。
陶氏就说:“小孩子不许议论长辈。“
三月就说:“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二哥这样我奶也没让我二哥吃口饭。”
陶氏说:“行了,小孩子哪来这么多的话,你奶再咋样也是你奶,也没有让你说嘴的地方。”
三天后朱老爹和朱栋风尘仆仆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