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传来的是小杨同志的如释重负般的声音,“柳柳啊,你说话能不带这样一惊一乍么?你姐我现在可是伤残人士,经不起你那催残心灵的折磨。”
时小草则是拍掉那揪着她耳朵的手,语不惊人死不咻道:“柳柳,我当然知道我已经被人破了啦。不然,哪来的我家邈邈小公主。你不是脑子糊涂了吧?”
邈邈小公主好奇的声音传来:“妈咪,姨姨,什么叫破了?宝贝儿什么时候可以破?”
杨怡风中凌乱了。
杨柳大脑短路了。
小草里焦外嫩了。
当然了,小公主的这个问题过后,最终遭殃的则是时小草筒子又是被杨柳一般无情的蹂躏。
当然的,其实时小草是最无辜的,杨柳同志的这番蹂躏多多少少因为有些她被人反扣而憋屈的成份在内。
二十三年来,第一次被人反扣了,还是一个长着与骚包一样的脸的人,她能不把这笔帐给算到害的她在关键时刻肚子抗议的那个最愧祸首的人身上么?虽然最愧祸首这个罪是杨柳自己给时小草给按的,但是时小草却是很杯具的就那么成了她的发泄物。
周一
今天是杨怡去医院复诊的日子。
当然了,这么坚巨的任务自然是落到了时小草的身上了。
时小草很有担待的一拍胸脯对着杨柳保证:我先送宝贝儿上幼儿园,再回来接你去医院。放心,小草做事,首长放心。
杨柳盯一眼一脸有我万事足的小草童鞋,很得瑟的穿着军装,踩着军鞋,雄纠纠气昂昂的出门去连队报到了。
小杨同志看着自己那打着石膏的右腿,顿感苍生啊,怎么着她就成了一废人了捏?
顿时的,在心里又将那几个害的她与废人没什么两样的二货又问候了一遍。
好嘛,好嘛。废人就废人嘛,再过半个月,十五天,咱又是好汉一条。到时又能欢蹦乱跳了。
杨柳去部队了,小草送宝贝儿去幼儿园了,早饭吃过了,家里又只剩她一介伤残人士了。
好吧,继续啃她的精神粮食,等着小草的大驾而归。
但素,等啊等,等啊等,等的黄花菜都凉了,也没见着时小草回来的影子。
墙上的挂钟,时针和分针显示十一点半。
而她的肚子也开始抗议。
好吧,无奈之下的小杨同志眸光只能锁定在那桶康师傅酸菜牛肉面上。
“康师傅,我爱你!关键时候,还是你最靠得住!”手捧康师傅,小杨同志无限感慨,声音之大,足在响彻走廊。
“叮咚。”门铃响起。
小杨同志悲。
又是谁啊?不带这么折磨伤残人士的好不好。
为神马家里有健全人士在的时候不来,非得只剩她一个行动不便的伤残人士了才来按门铃?
真的缺德有没有?
门铃继续响个不停。
小杨同志唯只有用板凳支撑当她的第三只腿,拐向门去。
当看清楚门外所站之人时,以及自己刚才那无限感慨的大吼声,小杨同志脑子当机鸟。
门外,人高马大的人除了康桥还能有谁?
依旧是一脸的肃穆,精睿的双眸沉稳稳的附视着半弯着腰的小杨同志。
------题外话------
康师傅来鸟,小杨同志杯具鸟,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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