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赫的官途 156

何子键握着他的手,”好了,一切尽在不言中,祝你们新婚愉快,永结同心!”

四人干了一杯后,睿君与何子键握了握手,这才朝李虹走过去。

”我和瞿静在外面的酒,基本上都给兄弟们代劳了,今天这个包厢里给各位敬的酒,我和瞿静一定要亲自喝,这才够诚意。李虹书记--”

李虹站起来了,一脸微笑,”借子键同志刚才这句话,一切尽在不言中,你们这喜酒,我喝了!”

李虹很痛快,跟两人碰了一下,十分干脆地喝了。

接下来,睿君又跟肖迪喝了杯酒,感谢肖迪不远千里,赶到婚礼现场。肖迪笑了笑,喝了酒后,便跟李虹凑在一起说话。几个女孩子喝了酒,有上飘红,分外美丽。

在这个包厢里,睿君至少喝了一瓶白酒。何子键叫他先去应付外面的客人,晚上几个人再好好聚聚。

廊虎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晚上哪有空?枪磨了三十年,一朝派上用场,怎么可以贪杯。来来来,我给大家敬酒!”

几个人离开的时候,封子鸳看了何子键一眼。何子键朝她笑笑,封子鸳这才飘然而去。

香港的妩媚,就象一个绽放的少女柔情万种,偏偏又羞羞答答。

不知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一个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就象一朵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今天晚上的花特别艳,别样红。

瞿静被几个死党拥进别墅的新房里,等待激动人心的那一刻。

白紧很逗的,她是三个人中唯一没有给瞿静做伴娘的姐妹,多年的婚姻生活,让她董得比三人都多。她笑看着瞿静,”紧何吗?”

瞿静那脸,简直是哭笑不得。

她当然知道白紧说的是什么,洞房花烛夜,当然紧何。紧吗?那何子键开一点!白紧就是想到了这个笑话,才说出来的。

正因为紧,才要何子键。

所以这种事情,尤其是第一次,都在无数次紧紧何何子键中进行。

问到这种羞愧的事,饶是瞿静以前那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有些尴尬。

封子鸳相对内向,她不怎么说这种东西。而苏倩就不一样了,她故意低下头去看瞿静,”听说第一次很痛的,要是胆小怕痛的话,白紧替你一回?”

呜--该死的家伙,这事也能替?

白紧扑过来,”看我不打死你这丫头!”

苏倩尖叫一声,救命啊!然后一个劲地在房间里乱跑。

白紧也不是真的要打她,反正就闹着玩呗。封子鸳则挺不好意思的,骂了句,”你们这些女流氓。”

别墅外传来一阵喇叭声,封子鸳站起来到窗口一看,”他们来了!”

说到这句话,瞿静的脸,很奇怪的红了起来。

廊虎带着几个人,掺扶着睿君正要进来,几个姐妹守在门口。”这么容易就想过关?”

廊虎看了眼三人,”得,你们安什么心啊?他醉成这样,还要过关?**一刻值千金,太监不急皇上急啊!”

他朝房间里呶呶嘴,”新娘子等下有意见了。”

瞿静看到睿君喝了不少酒,也有些暗暗担心。既然两人结婚了,就应该互相关心,爱护。

她求助的眼神,望着白紧。白紧乐了,”走吧,走吧,瞿静都心痛了,难道你们两个也要留下来?”

”耶--”

两人舞了舞拳头,无奈地放过廊虎几个。

将睿君放在红彤彤的床上,廊虎大叫道:”累死我了!”然后他这里看看,那里摸摸,一个劲地赞道:”不错,真不错!”

点了支烟,朝兄弟们挥了挥手,”走吧,洞房就不闹了。大家回避!”

临走的时候,他又说了一句,”瞿静,我派两个兄弟守在门口,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瞿静眉头一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廊虎笑嘻嘻地离开了。

回到车上,几个人凑在一起,廊虎正在调着音量。

”怎么样,怎么样?有声音吗?”

”别吵!哪有这么快!”

廊虎将耳机取下来,朝背后几个兄弟骂道:”吵什么吵,安静点。”

”睿君,睿君!”

喇叭里很快传来声音,是瞿静在叫。几个家伙立刻不怀好意地贼笑了起来。有人在心里叹息,可惜不是视频!

不过这个念头,马上被廊虎给震醒了,”草,君少的视频,你们也敢看?想死?”

兄弟们一个个摇了摇手,”不敢,不敢!”

廊虎点了支烟,对身后几个人道:”这件事谁也不能传出去,否则我活剥了你们!”

”那当然,当然。”几个人笑了笑。

洞房之中,瞿静正喊着睿君,见他半天没有反应,不由急了。”喝这么多干嘛?伤身体。”

没想到睿君突然睁开双眼,伸手将她揽在怀里,然后用力一抱,瞿静就扑下去,两人吻在一起。

瞿静出那嗯嗯的声音,让廊虎几个在车上,贼兮兮地笑。这么快就开始了?

突然,咔嚓一声,没了!

睿君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型的窃听器,直接泡在茶杯里。那边廊虎一愣,”中奸计了!这小子根本没有醉!”

的确,睿君笑盈盈地看着瞿静,瞿静骂道:”这该死的廊虎!”

骂完之后,她又想起了什么,”快看看有没有摄相头。”

睿君摇摇头,”他还不至于这么无聊。”

瞿静惊讶地看着他,”原来你一直在装醉,害我白担心你了。”

睿君无奈地道:”不是我装醉,而是我根本醉不了。”

瞿静才不信,她明明见过睿君喝了这么多酒,怎么就没醉呢?睿君也不点破,挨着她坐下,双手抱着她的腰,”以前让你透支,你不肯,今天我要现取!”

瞿静低着头,被睿君抱在怀里,双手有些紧何地绞在一起,睿君望着瞿静这模样,忍不住凑过去,将自己的唇盖在瞿静的嘴上……

”喂--你们在干嘛?”

白紧几个走出来了,看到廊虎的车停在那里。

便拍了拍车窗,廊虎正忙着收拾东西,落下玻璃一看,”嘿嘿,没事,为君少护航!”

白紧也不是普通人,她瞄了几人一眼,”送我们一下。”

白紧是柳海的老婆,廊虎自然知道这些内幕,再说,看在苏倩和封子鸳两个漂亮的伴娘,不要说是送她们回酒店,就是上刀山下火海,自然也在所不惜。

不待廊虎开口,后面的兄弟马上跳下去,”我去开车!”

一辆崭新的保时捷卡晏开过来,廊虎跳上车,”走吧,我送你们!”

三人上了车,还在议论着瞿静的事。苏倩道:”瞿静真的很幸福!”

白紧道:”你很羡慕吗?羡慕就快找一个结婚,也会幸福的。”

苏倩把头一扬,”才不!我要做一个快活的单身贵族!”

廊虎道:”我也是!”

苏倩立刻回了一句,”好好开车,不许说话!”

廊虎很乖,立刻就不说话了。

封子鸳看着苏倩,”人生享爱的就是过程,幸福在自己心里,象你这样也很快乐!”

苏倩应道:”那当然!”

白紧道:”倩丫头就是嘴硬,其实她很想享受那种紧何。”

说到紧何,封子鸳的脸就红了,苏倩有些抓狂。白紧则神秘兮兮地笑了。

”流氓--”苏倩暗骂了一句。

廊虎正开着车,心里很奇怪三人的表情。

不过苏倩说了,不许他说话,他也不再开口,只是一个劲地用心开车。

过了一会,苏倩问廊虎,”到了吗?”

廊虎没有反应。

苏倩又问了一句,到了吗?

廊虎还是没有反应。苏倩火了,重重地拍了他一把,”你哑巴啦,都不理我!”

廊虎这才恍然大悟,”问我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然后一个劲地道歉。白紧和封子鸳一脸笑意,知道廊虎是故意的。

苏倩狠狠地道:”不问你问谁?酒店还有多远?”

廊虎拍了拍脑袋,”早过了。”

”啊--”

”为什么不叫我们下车?”苏倩气坏了。狠狠地瞪了廊虎一眼。

廊虎一脸无辜。”哎,你讲不讲道理?是你叫我不要说话的,我只好不说话。以为你们要看香港的夜景,就一直开啦!”

”草--”

苏倩骂了一句粗话。

廊虎抹了把汗,这女孩子太有个性了!

他回头望着三人,”那现在你们自己选择,是去酒店,还是去看夜景?如果看夜景的话,我当司机。”

”你存心的!”苏倩虎虎生威的样子,瞪着廊虎。

白紧说看看也行,反正还早。

封子鸳最喜欢这个决定了,她点点头,”那就看看香港的夜景吧!”

苏倩则怀疑地看着廊虎,”我知道了,你是故意拉我们来这里的。”然后很有敌意地打量着廊虎!

从香港回来,何子键心情大好。

灭了莫国龙,左青林之流,仇敌尽去。宋家也因此深受其累,从此不厥不振。

闪电小组因此放长假一个月,只不过他们分三批轮休。

回到江淮,何子键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并整理自己的思绪。

从这一刻开始,他决定给自己一个新的目标,新的打算,所有的步骤,都要有新的调整。

有语说,木秀于封子风必摧之。

前段时间,何子键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为了除掉莫国龙,他几乎已经达到了不顾一切的地步。不过话说回来,做为一个男人,一味的忍让只能让别人觉得自己懦弱,该还手的时候,就要还个痛痛快快,让对方绝无还手之力。

莫国龙与左青林之死,在何子键心里并没有泛起多少波澜。相反,他的心境因此而宁静。

莫国龙一死,他也没什么兴趣去折腾莫家那些人了,剩下的就是按程序办事。江淮因此变得十分平静,何子键也在刻意地掩饰自己的锋芒。

睿君与瞿静的婚事,毕竟还是引起了一些轰动,黑川组织部把瞿部长叫去谈了二次话,肖宏国也对瞿部长说过,要注意影响。

瞿部长很郁闷啊,这都不是自己搞出来的,但跟自己有说不清的关系。做为一名国家干部,上面自然要过问。

不过事实证明,这件事与瞿部长并没有多大关系。自己嫁女,人家娶亲,男方想热闹一点不行么?在法律上,这并不过份。

包机接亲友团的,睿君不是第一个。

再何子键和李虹他们,都是隐形参加的婚礼,一直没有在公开场合下露面,包括董小飞,申雪也只是在幕后运作,因此这件事,最后自然也不了了之。

虽然当初何子键等人,都意识到廊虎这家伙玩大了,搞得这么隆重,可在众人看来,也没什么太过份的东西。不过何子键却在此事上,暗暗给自己下了一条原则。

韬光养晦!

仕途,修的是心境。

随着位置的越来越高,心境也不异而同。

何子键现在正极力注意自己的言行和修养,但是做为一个才三十多岁的干部,他是年轻的。虽然平时表现出极为沉稳,谨慎的作风,但他的心里毕竟澎湃着火一样的热情。

于是,在那一刻,得知是宋昊天和莫国龙伤害了自己,伤害了自己的朋友之后,他愤怒了。

愤怒,并不代表不成熟。那也是一种男人顶天立地的表现。

怒,代表了一种性格。

怒,也代表了一种胆识。

纵观天下,古往今天,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千古英雄实在太多太多。

一代君王秦始皇,龙颜一怒,血流成河。龙气冲天,虎躯一震山河碎。

秦始皇之怒,灭东方六国,杀尽叛逆之人。

何子键不后悔,自己对莫国龙和左青林的追杀。

他的睿智在于,事后能不断总结,完善自己的不足,然后改之。

好久没有跟李虹在一起了,自从宋昊天死后,李虹为了避嫌,对何子键疏远了许多。何子键虽然明白她的心思,但是依然控制不住想见李虹。

在这一方面的定力,何子键觉得比不上李虹。

这也许与李虹性格有很大的关系,别人看她,总象一座千古不化的冰山,高高耸立在云端之巅。俯览众生,任你风云变幻,任你时光穿梭,她始终是她,屺立于天地间,亘古永存。

正因为如此,李虹总象蒙着一层薄纱的神秘女神,令人无法捉摸。

下午在度假村开会,何子键喝了点小酒,本来大家都住在度假村,何子键因为某些事情,他决定连夜返回。

没想到李虹也做了同样的选择,六点半的时候,从度假村出赶往省城。

度假村到省城说远不远,但是在城区里转来转去,至少需要一个多小时。李虹的车子,偏偏在半途中抛锚了。上官飞正在检查车子,林雪峰开着车过来。

看到停在路边的车,又望了眼老板。何子键睁开眼睛,”怎么停下来了?”

林雪峰道:”李书记的车抛锚了。”

何子键望过去,果然望着李虹坐在车里,只是她的脸上,并没什么焦急之色。

碰上这种事,焦急也没有用。李虹正坐在那里,也不催上官飞。何子键的车来了,上官飞道,”李书记,要不您先坐何省长的车回?皮带断了,这附近没有修理店,我得进城才行。”

李虹眉头一皱,本来想说没关系,等等就好了。可她也知道拖车来的时候,后面的车子不能坐人。刚好何子键叫她,”上来吧!”

何子键都开口了,李虹也不好拒绝。只得下了车,同何子键坐在一起。

车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酒气,李虹倒没什么,何子键还是落下了半边车窗。

林雪峰开着车,朝城里而去,何子键的手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落在了李虹的手上。

好象没有跟李虹亲**接触了,尤其是在她受伤的时候,他很想安慰一下李虹,用自己厚实的肩膀,为她遮风挡雨。但是李虹一直回避,何子键此刻乘着酒兴,将李虹的手压在坐位上。

李虹挪开了,将双手抱在胸前,目光移向窗外。

进城了,何子键说了句,”到红茶馆。”

李虹何子键了何子键嘴,也没说什么。

林雪峰将两人送到红茶馆,何子键道:”你先回去吧,到时我打电话给你。”

林雪峰自然不能跟着老板一起去喝茶,迅跑进茶楼,给两人开了个包厢后,他匆匆离开。

何子键和李虹进了包厢,服务员送来了茶叶,何子键挥了挥手,”我们自己来吧!”

等服务员退下去后,何子键自己烧起了水。

”新秘书好用吗?”

何子键将茶叶放在壶里,用开水泡了少许时间,将第一次的水倒了,再加第二次水,然后盖上。看看茶水差不多了,他才给李虹倒上茶。

李虹端着杯子,”每个人都有一个磨合的过程,相信她能适应。”

何子键叹息道:”文静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可惜了!”

李虹一阵黯然,”我去看过她的家人。”

提到文静,李虹还是有些痛心,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就这样永远离开了人世。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她根本不会死。

何子键看到她有些伤感,伸手拉住她,”让我看看你的伤。”

李虹挣扎了一下,还是禁不起何子键的执固,任何子键将衣袖撩起。

雪白的藕臂上,惊现一条疤痕。

这是宋昊天留给她的印记,何子键有些痛惜地道:”还痛吗?”

李虹摇摇头,平静的眸子,注视着何子键。要不是这道伤,要不是宋昊天,她永远不可能知道何子键能为了自己,肯放弃自己的生命。

甚至连妻儿他都放下了,李虹心里泛起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