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冤枉啊?”王妈使劲地喊着冤:“主子,主子……”见人左右一架就要把自己往下拖,王妈使劲地向冯渺馨呼救?
冯渺馨迅速地扑到殿中,噗通一声往地上一跪:“父王,您就念在王妈服侍然儿这么多年的面上……”
王妈还以为主子要替自己求情,感激的无以复加,可是当她听到冯渺馨说出的话時,却不由的愕然于当场?
“父王就赏她个全尸吧?”
“主子?”王妈狠狠地说道:“老奴我为了您忙里忙外这么多年?你就这样对待老奴吗??”王妈终于看透了冯渺馨的丑陋嘴脸?
“既然您不仁就别怪老奴我不义了?”王妈狠狠地说道,她打算将多年的事情,全都供出来,让众人听听这妇人到底有多么凶狠?
“王上,多年前——”挥开左右的侍从,刚刚要张嘴,却发现,只说出五个字,就再也说不话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跪地的冯渺馨头触在地上,唇角阴狠狠的一勾,一早她就知道这个王妈留不得,所以早做了打算喂她吃了连哑粉,在关键時刻,只要急火攻心才会发作的一种可以把人毒哑的蛊毒?
王妈说不出话来,只得使劲的用手指着冯渺馨,浑身气得止不住的打抖?
“连哑粉?”龙风敏不由地看了出来?还好冯渺然早有预谋连这一切都算计在内,就知道这个妇人一定会使这一手?手中轻轻一抖,飞起一支银针直钉在妇人的颈项上?
“二夫人,老奴伺候您多年……”王妈只觉得颈项一疼,不知怎么又说出了话来,趁着这样的机会,她要赶紧说,否则晚了就迟了?
可是冯渺馨哪里肯愿意,让这王妈再张嘴,她这条命也得套在里面:“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掌嘴?还让她说,想让众人看我的笑话吗??”
禁兵一听这话,不由地纷纷侧目,这到底是打还不打呢??
一看这样的情况,与其让别人动手,不如由自己来动手?一抬手,将无防备的禁兵带的佩刀就抽了出来,手起刀落?
还好王妈反应的快,就挨了一刀,却不足以致命,而龙风傲则是迅速地冲了上去,使劲地捏妇人的腕子,刀当啷啷地掉在地上?
王妈挨了一刀后急了,拎起刀冲着冯渺馨就冲了过去?
被冲下的西域王挡了下来,使劲地一扯王妈的胳膊,将王妈推了出去:“快不给本王拿下?”
一声令下,外面随行的西域侍从全数冲了进来,将王妈团团包围在其中,抽出腰间的佩刀,一人一刀,将王妈乱刀砍死在金殿之上?
身去去下?白无炎与龙风敏想阻止俨然是来不及了?只见王妈躺在血泊里,眼睛瞪的大大的,她死不瞑目啊?一生尽心尽力效忠的主子,竟然痛下杀手?
“抬下去?”西域王的又一声令下,兵士将那死相惨烈的王妈抬了下去:“然儿没事吧??”赶紧冲到冯渺馨的身边关切地问道?
“父王……”冯渺馨吓坏了,如今她的心脏还在颤动,她真是怕死了,生怕杀手下晚了,王妈会将自己供出来?如今她的一块心病去了,这才觉得无比的爽快,这哭是假的,泪水不是畏惧的泪水,而是喜悦的泪水,从今而后再也没有人可以碍自己的眼了,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不?这还不算完,自己要的更多,要尽快爬上宇文府大夫人的位置?当然最主要的是先把宇文逸与宿如雪那两个眼中钉除掉?
“宇文祥?然儿到底是不是你的揭发妻子,她都吓成这般样子了,你还在那里傻站着?”西域王对这个女婿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刚刚自己的女儿受到姓命之危的時候,这个男人离着最近,却根本没打算施救?
“有您这管事的父王在,还要我这样的窝囊的相公做什么?”宇文丞相低低的一句话,将西域王驳的颜面尽失?
“陛下,宇文祥身体偶感不适,先行告退?”拱手一声,宇文丞相转身就走——